往常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總統府處理公務才是。
“沒什麼,今天剛好有空,工作也不忙。”薄行止勾了勾唇看了她一眼,“好了,吃飯吧。”
看著他避而不談的樣子,阮蘇敏感的覺得有事情發生。
不過當著孩子的麵也不適合打破沙鍋問到底。
所以她也就沒有再說話。
吃完飯以後靜懷在車上晃晃悠悠的睡著了。
阮蘇抱著他,讓小家夥躺在自己的懷裡麵。
“你還需要瞞著我嗎?”
“也沒什麼,就是那個老家夥對於我們收養靜懷有意見,現在進醫院了。”薄行止輕描淡寫的回答。
好像說的不是他父親,而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醫院?”阮蘇皺了皺眉,她正想問總統生的是什麼病的時候,手機就響了。
剛好是綜合醫院打過來的,院領導語氣聽起來非常的焦急,“阮醫生,你現在在哪裡?回國了嗎?”
&n國,正準備回家。怎麼了?”阮蘇奇怪的問道,“有事嗎?”
院領導的聲音更加的急躁起來,“阮醫生,是這樣子的。總統今天被送到了醫院,他的情況非常不好。急診科也隻是進行了緊急救治,生命是暫時沒有危險。隻是他的情況非常的複雜,希望你能夠趕緊來醫院和其他醫生一起進行會診。你看行嗎?”
阮蘇看了一眼前麵正在開車的薄行止,她沒有理由拒絕。
不管是從醫者的角度還是從薄行止的角度來說,她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好,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她就對薄行止說,“先送我去醫院吧,晚會兒我再回葉家。”
“給那老家夥會診?他怎麼了?”薄行止神情淡漠如初,情緒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一想到總統無緣無故的謾罵羞辱一個二歲多的孩童,他就不能忍。
“暫時我還不清楚。可能情況比較棘手吧。”阮蘇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他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不是薄豐山那一種垃圾,你該去看望還是要去一下吧。”
此時的阮蘇還不知道總統的所作所為。
薄行止動了動薄唇,終究沒有說出口。
告訴她總統都罵了些什麼,如果她知道,以她的脾氣說不定手術台上直接就一刀子下去爆了總統的頭……
想到那個畫麵,薄行止隻能自己慢慢消化。
“我知道了。”
他沒有說去,也沒有說不去。
內心深處並不想繼續提這個話題。
車子一路在公路上飛馳,幸好餐廳離醫院的距離並沒有非常遠,大概七八公裡的距離就到了。
阮蘇將熟睡的蘇靜懷放到後座上,又叮囑了薄行止開得慢一點,這才踏進了醫院大門。
醫院的會議室裡麵,氣氛十分肅穆。
阮蘇推門而入,就看到院內的各大專家教授幾乎全部到齊。
這陣勢?
未免也太大了吧。
她坐到了一個空位上,院長看到她進來以後就說道,“既然阮醫生也到了,那下麵咱們就開始吧。”
他說完以後就讓助理開始紛發文件資料。
每一個醫生手裡麵都擁有了一份總統的身體情況資料。
當阮蘇看到高血壓,高血脂……三高以後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不僅有三高,還有心腦血管的疾病,隨時都可能會中風或者是腦梗塞。
這也就罷了,還有冠心病,慢阻肺,骨質疏鬆……最最重要的是心臟。
看樣子極其需要馬上進行心臟搭橋手術。
“表麵看,他患的全部都是老年病。有些甚至還是慢性病,暫時對生命造不成威脅。但是,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總統是rh陰性血。”
院長語重心長的說,“這個血型非常的稀有,所以如果手術中出現意外的話,他很可能會死在手術台上。”
“並且他的心臟搭橋手術需要搭四個橋,這可不是普通的橋。而是重症患者的橋,這一次他之所以住院也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造成的。”
“估計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我希望在座的各位拿出一個好主意,這手術必須得動,但是應該怎麼動才合適。畢竟他是總統,不是普通人。他的生命關係到整個國家的命脈。”
院長劈裡啪啦的講了一大通利害關係。
“我覺得,應該先存血。找到rh陰性血的捐獻者為總統捐血,隨時待命,如果缺血了,就讓這位捐獻者馬上候在手術室前進行捐獻。”
一個老教授將手上的資料放到麵前的桌子上,“你們覺得這方法可行嗎?”
“可行是可行,就是這rh陰性血不好找啊!”一個醫生接著說道,“不知道他的兒子……是否是rh陰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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