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樂琳一直蹲在角落裡,入了夜以後這裡冷嗖嗖的,但是白天出了太陽又很熱。
她這兩天尋到了一些彆人不要的破衣裳,晚上偷偷的禦寒。
她這輩子還真沒有像現如今一樣落魄,好像是乞丐一般。
偷吃的,偷穿的。
她已經很多天沒有洗澡了,渾身都臭烘烘的。
頭發都打結了,她懷疑自己再這麼潛藏下去,腦袋都要長虱子了。
難受,真的好難受。
她正在鬱悶的時候,突然天上竟然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雷聲。
薄樂琳皺了皺眉,糟糕!
該死的,難道要下雨了?
那她現在怎麼辦?
她正在猶豫的時候,天空中就開始飄起了雨絲,雷聲依舊不斷的傳來,雨也越下越大,最後變成了瓢潑大雨。
難道自己要硬生生的被淋死在這裡嗎?
她看了看被閃電照亮的夜空,咬了咬牙朝著教堂的方向奔過去。
教堂裡沒有鎖門,她悄悄的將門開了一個縫隙,走了進去。
偌大的教堂裡空蕩蕩的,沒有半個人影,燈光影影綽綽,顯得氣氛有點陰冷可怕。
但是她臉上卻寫滿了無懼。
直接上了二樓,找到了一個最靠裡麵的書架,將自己縮了進去。
縮進去以後,她又掏出了那個破舊的手機打開,直接聯網,入侵了係統,將自己剛才進教堂的監控給刪除了。
做完這一切,她才縮在那個角落裡麵,安靜的閉上了雙眼。
然而,她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就聽到了一陣爭吵聲。
她皺了皺眉,豎起了耳朵,精神也不由的集中起來。
“你究竟要多久才會和她坦白?”是一個女人尖利的聲音,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大概三十歲左右,應該是個年輕女性。
“再過一段時間嘛,現在兒子的事情我還沒有處理好,我怎麼敢跟她提?跟她提,你是嫌死得不夠快嗎?”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耳熟。
薄樂琳過了一會兒就想起來了,這不是祁折辰父親的聲音嗎?
看樣子,他和這個年輕女人有什麼不三不四的關係……
所以……這是背著c姐搞到手的小三?
薄樂琳不敢吭聲,也不敢偷偷往樓下看,她隻能這樣子縮在這裡聽著那女人尖利的聲音再次響起。
“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眼看著一兩年都過去了,我的青春都要沒有了,可是我什麼時候才能夠嫁給你?我不想再這樣子天天偷偷摸摸和你見麵了!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女人的情緒非常崩潰,“我想給我腹中的孩子一個父親啊!難道你要讓我未婚生子嗎?”
“春夢,你不要激動嘛!”中年男人搓了搓手,一臉為難的看著她,“這不是折辰那孩子還在監獄裡麵嗎?我們準備去劫獄,到時候把那孩子救回來了,再說你的事情好嗎?c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火爆的很……”
要是知道在救兒子的節骨眼上,自己竟然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c姐可不會講什麼夫妻情麵,直接一槍崩了春夢都有可能。
“你有那麼多孩子,為什麼就不能給我的孩子一個名份?”春夢傷心又痛苦的哭了起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對你的花言巧語心軟……”
看到她痛哭出聲,祁父心疼的抱住了她,將她緊緊的擁抱在懷裡。“春夢……不是這樣子的,我也很疼愛你,很疼愛孩子的……以前那些女人和孩子,我全部都沒有放在心上過,唯獨你……是對我而言最重要的啊!你千萬不要離開我。”
薄樂琳抽了抽嘴角,這男的是在演某瓊某瑤的劇嗎?
這張嘴就來的渣男語錄,簡直令人三觀儘碎。
偏生這個春夢還非常的喜歡聽,她一邊哭一邊捶打著男人的胸膛,“都是你,你明明有那麼多女人了,有那麼多孩子了,為什麼還要招惹我啊……”
“春夢,我隻是對你情不自禁啊~!你這麼美麗,這麼善良,這麼可愛,這麼的乖巧,我怎麼舍得讓你跟著c姐出生入死,做一個淒慘的亡命之徒啊?我隻想將你好好珍藏,受我的庇護。”男人捧起她的小臉兒,聲音都透著寵溺。
緊接著,就是一陣曖昧的聲音。
薄樂琳聽得一陣無語。
覺得自己如坐針氈。
大半夜的,你們偷情能不能換個地方啊?
去一個隱秘的地方,然後悄悄的偷啊?
為什麼要到教堂這種神聖的地方來偷啊!
薄樂琳就聽著女人的聲音越來越響,男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動情。
太惡心了。
這活春,宮,她一點也不想被迫欣賞。
她就縮在牆角裡麵,一動也不動,一點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就聽著女人的尖叫聲越來越高亢,然後最後男人的低吼聲傳來。
這麼一奮戰,就奮戰了一個小時,祁父已經五十多歲了吧?
竟然還能持續這麼久……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薄樂琳耳朵聽得都要生繭子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