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生日,她說想要,我就悄悄給她買了,她很高興的,那天晚上是和我一起吃的飯。”修裡斯笑道。
林末沉默,他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其實他也沒怎麼追過其餘人,但總覺得對方的相處模式有些不正常。
一方一味索取,一方不斷付出,實質進展卻接近於無。
這不是彼此互有好感的兩人會出現的狀態。
但作為外人,他是不好說什麼的。
“等你們真正在一起,我請你們吃飯。”他最後隻能說出這樣一句話。
“該是我請你才對,不過你和我不說這些。”修裡斯哈哈大笑。
“對了,你之前找我問的事出結果了,像想要在廣袤的虛海中找到特定的星球或者特定的物事,最快的方法就是有相應的衛圖圖斑。
有了它們,我們可以通過三位矢量坐標,進行空間蟲洞跳躍,
不過像比爾你所說的,連衛圖矢量坐標都沒有的話,隻能用衛星塔掃描摸排,那玩意租用一天花費都海了去了,而且還要不低的權限。”修裡斯伸手拿了塊香雞肉,一邊說,一邊嗦。
三兩下吃完砸吧砸吧嘴,又拿了塊。
“我聽說還有一種機器,它能夠通過足夠的信息,建立算法網絡,然後數據摹擬出類似於預測的結果,你聽說過嗎?”林末若有所思,輕聲問道。
“你說的是命紡三號機?”修裡斯越嗦越過癮,端起桌上的一杯奶茶,美滋滋地喝了口。
“那玩意確實厲害,甚至於不是你說的類似預測,而是真真切切判定,據我所知,自從三號機出現以來,還沒有出現過錯失的事例,
其前綴的命紡兩字,就是紡織命運的意思,簡單說,就是無物不算。”
林末同樣攪拌著手裡的奶茶,甚至沒有注意到另一隻手上的雪茄快要燃儘。
他詢問修裡斯的目的,自然是想要借此找到玄界,或者找到赤縣的位置。
而從對方的話語裡,像什麼憑借衛圖坐標,依靠衛星塔掃描看起來都不靠譜。
畢竟真要是那麼容易找到,諾坦帝國估摸著早就找到了。
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借助命紡三號機,或者類似的裝備。
不過代價,恐怕大的難以想象。
“怎麼了比爾,你要找誰,或者找哪個地方嗎?”修裡斯好奇地問道。
“沒有,隻是看了篇文章,有些好奇其中的流程而已。”林末搖頭。
“你如果是找已經被發現的文明或者星體,隻要花足夠的錢,自然可以得到相應的三位矢量坐標,然後駕著星艦去尋找,
如果是想要開拓,那麼也可以申請命紡三號機去做個紡命,得到大致方位,然後前去探險,這就是常規流程,
不過兩者都難,無論是在虛海探索,還是進行開拓,沒有元帥級靈能,沒有配套自身星艦,基本上沒可能的。”修裡斯自顧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