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他暫且被王儀和溫婉寧擒住。
屋裡燈火跳動,瞬間點亮,兩人定睛一看抓到的人居然是方淩,不由的愣住。
“方淩?怎麼會是你!”王儀冷哼道,直接一屁股坐下,狠狠鎮壓。
“這廝非同小可,溫護法也趕緊過來鎮壓他!”她又抬頭看向溫婉寧。
溫婉寧輕嗯一聲,也立馬坐下,和王儀背靠背,壓在方淩背上。
溫婉寧“你這家夥,半夜給我們下迷香,究竟想乾什麼呢?”
“這還用說,定是這家夥起了色心,想……”王儀慍怒道。
“我早就發現他不老實,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方淩無奈,他想的很完美,但結果怎麼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誤會,這完全是個誤會。”他叫屈道。
“我是來帶你們離開這裡的。”
“剛才也有人往我屋裡放迷香,不過我有解毒之法,就沒事。”
“隨後我尾隨那投毒之人,發現她去了城主府,果真是此地的城主所為。”
“那家夥居然墮落黑暗了!”
“我還聽到他們密謀,說是準備明天伏擊西域巡察使衛同。”
“之所以迷暈我們,是怕我們明天壞事。”
“不殺我們,也是因為怕打草驚蛇,畢竟你們的身份非同一般。”
“一但身死,很快就會被發現………”
“我權衡過後,便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連夜帶你們離開。”
“哪知你們也沒被迷暈,還反過來把我當歹人了。”
“當真如此?”王儀狐疑道。
溫婉寧“估計大差不差。”
“我有聽說過,這個翁寅的妻子就是跟方巡察使跑了……”
此時她其實是想起當初在沙幫營地的情形。
方淩要真是荒淫無度,那天就不會滿足於她動手動腳。
他那天都沒獸性大發,沒理由今日就如此急不可耐,還要迷暈她們。
她自顧自起身,走到一邊去。
王儀也將信將疑得抬起屁股,站起身來。
咻的一聲,禁錮方淩的那兩個銅環也飛回了溫婉寧的腳踝。
“這個翁寅隻為複仇,我們也沒必要阻止他。”方淩起身後,看向兩人說道。
王儀和溫婉寧沒有回答,但是默認了。
在西域多年,她們對這個衛巡察使也有一些意見,知道此人並非善茬。
她們才不想為此人去擔風險。
“眼下怎麼辦?”溫婉寧皺眉道。
“看樣子這傳送陣根本就沒在修,估計要等不少時間,我們現在還得出城躲避紛爭。”
方淩“我是想帶你們直接走大路的。”
“妖魔海雖然危險,但以我們三人之力隻需小心一些,應該也無大礙。”
王儀輕歎一聲,無奈道“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了。”
“走吧!連夜出發。”
隨後三人就悄然離開了,離開前王儀還在一些隱秘的地方安插了幾件法寶。
這些法寶能夠將畫麵傳輸到她手裡,她對此事的後續還是頗感興趣的。
另外也想印證一下,方淩所說究竟是真是假。
此時城主府內。
翁寅有些不安的看向碧玉。
“真就這麼讓她們走了?不會壞事吧?”他問道。
他乃岩城之主,為了此次行動更是準備良久,做了充分準備。
方淩三人雖然實力高強,但要想悄無聲息的離開,自然是不大可能。
“放心吧!我那人聊過了。”碧玉笑了笑,“他對你的遭遇還是很同情的,一定不會壞事。”
“而且就算她們大搖大擺的離開,你也彆想攔下。”
“那人的實力高深莫測,就連我也得對他客客氣氣。”
翁寅一聽,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他自顧自走到一邊,深吸了一口氣,準備明日的決戰。
第二天上午,衛同果真帶著馬金蓮來了。
翁寅徹底爆發,身上的黑暗之炁也不藏了,和衛同一決生死。
另一邊,正在趕路的方淩三人也不禁放慢腳步。
他和溫婉寧一左一右,直盯著王儀手裡的那麵寶鏡。
鏡中畫麵正是實時發生在岩城的情景。
王儀心中對於方淩的最後一絲懷疑,也就此打消。
“方淩,昨晚真是抱歉了。”王儀知錯就改,立馬跟方淩鄭重道歉。
一旁的溫婉寧也跟著嘀咕了幾聲。
對此方淩也不計較,隻說趕路要緊。
方淩的大度,更是讓她們感到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