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參謀長聽罷之後,點頭道:“我知道,瑞克先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得人心。那個黑曼巴的趁著他不在的機會,也算是使出渾身解數,想要把他架空,
但是結果呢?他前腳回來,後腳便把黑曼巴所有的布置都給打了個七零八落,人心瞬間就又回到他那邊去了!這就是差距!
那個黑曼巴恨不得將他置於死地,但是瑞克先生卻還是念著舊情來為他的求情,這種人現在真是難得了!這也是為什麼總統不願意放手讓他走的原因!”
副官聽罷之後,點點頭道:“將軍高見!可是這黑曼巴雖然做人是不怎麼樣,但是相比來說,也算是勇猛,跟著林銳這三年來,也表現不。
即便這次做事有錯,可是也不至於將其除役趕出部隊,大可將其調到軍裡其他部隊做事,這麼做是不是可惜了?”
總參謀長看看屋子裡這個時候沒有外人,於是搖頭道:“這種人也算是一個人才,但是此人心胸狹隘,功利心太強,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為了一己之私,甚至對曾經的手足弟兄狠下毒手,這種人即便是本事再大,也不堪大用!
總統用人曆來不單單隻看個人能力,同時還要看他的為人如何,黑曼巴這個人我也看不慣,這種人我不用!”
副官再次點頭:“這個黑曼巴此次聽聞將其驅逐,很受打擊,當場險些瘋了,甚至於瘋狂的奪了一支槍,對準了瑞克,認為是瑞克先生專門使絆子,讓您把他趕出馬裡的!”
總參謀長皺了皺眉頭:“他真的想要殺了銳克?”
“我看當時他確實有殺人的心思,那家夥幾乎崩潰了!但是最終還是沒敢開槍!不過瑞克先生確實厲害,拔槍速度之快,幾乎跟閃電一般。
不等黑曼巴奪槍上膛,我都沒看清,他已經拔槍上膛指住了黑曼巴!我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把槍玩的這麼快的!
這是總統給將軍送的咖啡,說是不錯,將軍嘗嘗看!”副官給總參謀長倒了咖啡放在總參謀長麵前。
總參謀長端起茶杯子看了看,又聞了聞香,這才品了一口咖啡,品味了一下之後點點頭:“確實是不錯!這個時候還能喝上這種好咖啡,真是不容易!
瑞克先生是一個奇才,沒人說得清他的來曆,此人的來曆始終籠罩在迷霧之中一般,這一身本事更不是常人能想象得到的!
這幾年,便不斷的震驚各國,這一次先是組建了傭兵連,在馬裡作戰一鳴驚人,接著又擴編成為傭兵營,更是成為我們軍中的一把利劍,我用的是得心應手屢立奇功!
他的快槍我見識過,真是把槍玩的是出神入化,堪稱是人槍合一,無人能出其右!
那個黑曼巴應該慶幸他沒有開槍,否則的話,我敢打賭,這個時候他早就成了一具屍體了!
銳克雖然不見得殺他,但是他手下的人絕不會放過黑曼巴,他沒有開槍還算是明智!多少還算是有點理智!”
“那您是不是……”副官於是趁熱打鐵想要勸總參謀長召見林銳。
“再等等。”總參謀長直接就打斷了副官的話,端起杯子再次品起了咖啡。
林銳也算是耐心,繼續在門外等著總參謀長,可是左等右等總參謀長仿佛鐵了心就是不出來,他不時的看看手表,眼瞅著太陽西斜,可是依舊沒等到總參謀長。
下午見了幾個進去的熟人,他又求人幫他帶話求見總參謀長,但是結果還是連一點聲響都沒聽到。
林銳幾次都有心想要走了拉倒,但是最後都又忍住了,仔細琢磨琢磨,他感覺到這是總參謀長在故意為難他,既然這樣,他決定就跟總參謀長耗上了,看看今天總參謀長到底見不見他。
他也知道,總參謀長現在也很忙,根本不可能跟他耗幾天,除非總參謀長打定主意不出來,否則的話,他認為今天總參謀長遲早是要見他的。
於是他乾脆靜下心,在樹下陰涼處盤腿一坐,乾脆慢慢等。
有人立即給總參謀長彙報,說林銳在外麵的動靜,總參謀長氣的都笑了起來,大罵林銳是個無賴。
結果沒半個小時,就有人再次向總參謀長報告:“報告長官,瑞克先生堵門了。說是他見不到你,彆人也彆想進來。”
總參謀長正在看文件,把他氣的一拍桌子罵道:“這個混蛋看來是準備跟老子死耗上了!”
林銳扶著腿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笑了一下,天氣本來就熱,乾脆脫了上衣,掛在樹上晾著,光著膀子活動了一番,讓過路的人無不為之側目。
林銳的身材真的是相當的漂亮,四肢修長肌肉發達,整個身體的肌肉線條勻稱美觀,蘊含著巨大的爆發力,就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塑。
這是他長期以來堅持不懈的鍛煉才獲得的,身上幾乎沒有什麼贅肉,隻是皮膚有點黑,特彆是露在外麵的小臂,皮膚黑黝黝的,
整個露出的身體皮膚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這些傷疤各式各樣的都有,讓人看了不由得為之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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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傷疤都是在作戰的時候留下來的,有在之前訓練和出任務的時候留下的,而剩下的絕大部分,都是當了傭兵之後,在戰鬥之中留下來的。
其中單單是彈片傷就多達十幾處之多,這些傷疤就如同勳章一般,鐫刻在了他的身軀上,在陽光下麵熠熠生輝。
本來門口兩個軍部警衛連的衛兵在看林銳的笑話,但是當他們看清林銳的身體之後,不由得漸漸的收起了臉上壞笑的表情,轉而露出了嚴肅的表情,對林銳不由得肅然起敬,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對林銳幾乎同時舉起手敬了個禮。
林銳愣了一下,也立即立正向他們還了一個軍禮。
一個士兵轉身進去,不一會兒給林銳搬出來了一個板凳,送到樹蔭下麵,恭恭敬敬的給林銳擺好,對林銳說道:“瑞克先生請坐!剛才我等對長官多有不敬,還望長官多多包涵!您先坐著。”
林銳笑著說道:“二位兄弟不必客氣,我坐著很自在,就不用你們麻煩了!你們幫我帶句話,總參謀長不見我,那就誰也彆見了。
他不去指揮部,也彆想彆人來見他。下一步,我可就讓人剪電話線,再把電子對抗車開過來,屏蔽手機信號了。”
那個當兵的無奈說道:“長官彆,這兒可是將軍的門口呀,彆讓人家看笑話嘛!”
林銳一聽也是,於是他隻好抱拳說道:“那就勞煩二位兄弟了,進去幫我通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