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冥王蘇禾便想起一件事來。
“師兄。師姐說,她死的透透的,再無複活的可能,為何?”
蘇禾能通過鎮幽山確信,冥王隻是處於死亡狀態,而不是不能歸來。
但冥王不會隨隨便便亂說。
她自己不想複活!
甚至為了阻止自己複活,將自己生生分屍。
道主看著蘇禾笑了起來,若有所指道:“小師弟,師姐是冥王!”
冥王活著乾什麼?
冥王又哪裡來的死亡一說?
蘇禾若有所思。
他看著道主,又問道:“師兄可知北方仙尊的道途?”
“自知!”道主在太極圖上連點,又將太極圖拋向黎的繡球,才笑著回道:“師弟是想問,為何我沒有鎮殺北方,釋放師姐大道?”
蘇禾點頭。
道主愈加笑了起來:“小師弟不要有這般大的殺性,且不說玄黃珍惜每一位修士,尤其仙尊!隻說你怎麼知道北方得師姐大道,不是師姐安排?”
蘇禾一怔,就聽道主繼續道:“在白音之前,我所見到的最擅長卜算的便是師姐。若非她同意,焉能被人搶走大道?”
說到這裡,他微微看向白音。
就像暗蒼發現的傳承,不就被白音和澹台各得一半?師姐不許北方又豈能拿走全部?
道主意有所指:“師弟當知,師姐的大道是她獨自開辟,隻有她才掌握。她入滅,若無人修行,那大道可還在?”
蘇禾凝眉。
道主已經哈哈笑起來,手中連點,幾隻發簪飛出將太極圖徹底釘在繡球上,將黎徹底封印。
轉身又一指點向蘇禾眉心,一道光芒點入蘇禾識海:“小師弟且幫我打開通道吧!離開玄黃太久,再不現身一下,旁人還以為老道死了。”
蘇禾驚醒,便覺腦海多了幾分東西,是道祖指骨的幾種用法。
有調取其中力量的,有發揮它特殊手段的。
打開本源出口自在其中。
“師兄要離開?”
道主點頭:“黎自我封閉,有太極圖在,她一時半刻出不來。我可放心離。”
說到這兒,又古怪的看向蘇禾:“師弟大發神威,鎮殺一位仙尊。輪回必然震動,我在此地難以感知,不能穩固輪回,會出大事的。”
凝聚輪回,是老師給他的最重要的任務。
蘇禾疑惑:“師兄不趁現在,擊殺元尊一族仙尊?”
黎在這裡,外界沒有能牽製道主的存在,不趁機獵殺他們的仙尊?
道主苦笑:“想!但不能!此刻輪回太脆弱了,一位仙尊入滅便能震動。我去穩固住輪回,你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獵殺仙尊。我不去穩固輪回,再有仙尊入滅,便可能衝破輪回了。”
他花了好幾世才定住輪回,一旦衝破,便是不可預料的災難。
蘇禾凝眉:“輪回是什麼?”
在蘇禾印象中,輪回不就是輪回轉世?怎麼在道主口中,脆弱的難以想象?
道主沉默片刻,笑了出來:“不可描述,待師弟超出仙尊境,我帶你親自見見。輪回很奇妙!它是一切!”
不懂!
不過蘇禾還是依著道主傳過來的方式,伸手一點,道祖指骨點在虛空之上,以指尖為中心,恍如水波蕩開。一圈漣漪向四方蕩漾。
透過漣漪隱隱能看到外界情形。
道主拂塵一甩,向白音道:“師弟尚幼,所知不多。空間本源之事,便靠仙子了。”
白音擺擺手,道主哈哈一笑,向蘇禾點點頭:“師弟,此地特殊。乃與玄黃洞天並駕齊驅的修行聖地。莫要錯過這次機緣。”
蘇禾點頭便見道主一步向漣漪跨去,走出一半又回過身來,麵色古怪的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沉默好一會兒才道:“太極圖封印,黎更不可能出來,這會兒還在等著青龍台給她傳遞力量。此地外人進不來。便是我沒有你和黎引導,也進不來了。師弟想做什麼倒不怕人打擾”
蘇禾一怔,還沒反應過來,那老頭已經跨出漣漪消失不見。
蘇禾看了看目瞪口呆的白音,再看消散的漣漪,蘇禾失聲笑起來。
老不修?
笑著忽然想起一事:“壞事!忘了讓他留下幾道攻擊了!”
那種封存的全力一擊!本源空間操蛋,從哪兒進便在哪兒出,等他出去,外麵至少三位元尊一族仙尊等著。
要老命!
白音轉頭看了過來,瞳孔中八卦圖案一閃即逝,聽得蘇禾所言,嗤一聲笑起來:“小族弟好有想法!你要是有手段將一位超越仙尊的存在的攻擊凝固下來,一定要教我!我去賴著這老頭,無論如何也給我凝聚百八十道!”
人手百八十道,玄黃頃刻間平推元尊一族!
蘇禾眨眼:“做不到麼?”
白音湊過來嘻嘻笑道:“旁人不知道,反正咱做不到!”
莫說超越仙尊,便是仙尊境的神通都要老命了。傾儘全力也不見得能成,得不償失。
“咱連仙尊神通都定不住。”
“騙我?”蘇禾不信:“澹台那兒紅繩我見過了。”那絕對是仙尊神通凝聚而成,而且不是一種!
“咦?”白音眼眸刹那亮了起來:“你見過冰坨子的紅繩了?”
那是以祝支瑤蛇蛻為基煉化而成,總不能去剝道主一身皮來凝煉神通這不重要!
她盯著蘇禾眼睛,一臉求知**:“見過被五花大綁的冰坨子了?感覺怎麼樣?”
白音眉毛一挑:“那姿態可是我給她開創的,最容易煉化體內元尊力量你沒被她打死麼?”
赤身**,那般羞恥狀態的冰坨子,這小賊大飽眼福了!死都值得啊!
蘇禾:“差點兒!”
他看白音的眼神都不同了,這女人當初沒被澹台打死,倒是命大!
白音哈哈笑起來,有上下打量蘇禾,一臉你占大便宜了的模樣:“沒被打死,看來那冰坨子接受你了呀,那你有沒有趁機”
她眉毛一挑一挑的。
她家小族弟身上陰陽交融變換,一看就是久經人事。不知道禍害了哪家姑娘?
蘇禾頓時一臉黑線。
“沒得手?”白音鄙視的看著他,身上冰坨子氣息太弱,分明還沒到那一步,最多親親摸摸。
“彆鬨!”蘇禾將她拉了過來,攬在懷中,拱了一下才問道:“搶奪此地的方法你看了麼?我該怎麼做?”
這會兒不是胡鬨的時候,黎就在旁邊,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發現,青龍台沒有任何力量傳來。必然會強行破開封印。
要早做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