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戰士們爬上城牆之後,城牆上的敵軍立刻便跪倒了一大片。
沉重的絞盤被戰士們配合著轉動起來,將城門緩緩升起。
戰士魚貫湧入,將一個個敢於反抗的敵人儘數擊殺。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還沒有超過一炷香的時間。
這讓朱由棷感到有些意外。
簡直是一丁點的戰力都沒有,幾乎一交手,便呼啦啦的跪倒一大片。
看到這一狀況,饒是朱由棷涵養功夫再好,心情也不免有一些沉重。
還好,今日來的是他。
若是八旗的話,這應天城,又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看著大量的戰士們湧入城中,開始看押俘虜,朱由棷便帶著警衛營的戰士,直奔皇宮。
應天城內的大道上空無一人,所有百姓全都躲藏在家中,等待著戰爭結束。
應天城南門處,大量的官員、士紳,正在擁擠著想要出城。
朱由崧帶著一眾皇子、公主,喬裝打扮之後,在一眾金吾衛的護衛之下,率先逃出了應天府城。
披頭散發的朱由崧,此刻又哪裡還有半點皇帝的模樣。
進攻南門的戰士並不認識朱由崧,隻當是一群士紳帶著家眷逃離。
當戰士們來報時,朱由棷也隻是淡淡的吩咐,讓戰士們不要多管,隨他們去。
這些人逃了那就更好。
逃了,他們手中的田地、房產,他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拿下。
否則的話,如此數量的田地,免不了還要與這些人扯皮一陣子。
如今一刀切,隻要三日
之內沒有來認領田產者,就儘數歸為棄田撂荒,全數充公。
如此,也算不得他強取豪奪。
一路抵達皇宮前。
看著高聳的皇城,朱由棷冷聲道:“開門。”
值守的金吾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敢抵抗朱由棷的命令,打開宮門。
就在朱由棷要帶著警衛營的戰士們縱馬進入皇宮之時,一垂垂老矣的老太監出現在宮門前,低頭拱首,將朱由棷攔住。
“老奴參見衡王,衡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看著老太監,朱由棷皺眉道:“何事?”
“讓開。”
老太監低頭道:“請衡王下馬,皇宮禁地,不得縱馬奔馳。”
朱由棷再次皺眉,冷聲道:“讓開。”
“應天城我都已經打下了,本王還不能騎馬進皇宮?”
“笑話!”
老太監說道:“衡王乃是朱明宗室,打不打下這應天,這皇位,終究是有您的一份。”
朱由棷聞言笑道:“我往後不準備做皇帝。”
“這往後呐,做皇帝的可沒有一個是好死的。”
老太監笑了笑:“衡王說什麼,就是什麼,隻是您不做皇帝,您的部下,也會讓您做的。”
朱由棷聞言,轉頭看著身旁的戰士們道:“你們會麼?”
警衛員們頓時漲紅了臉,重重點頭:“這天底下除了衡王,還有誰有這個資格做皇帝!”
聞言,朱由棷心中長長歎息一聲。
時間,終究還是太短,就連跟在他身邊的警衛員都是這個想法,那麼其它人呢
?
恐怕更甚吧?
甚至可能,有人已經開始準備讓他登基稱帝了吧?
自從起兵以來的洗禮,再加上後續係統性的教育,短時間內,終究還是無法搬走人們心中的那座大山。
這天下人,在這個時期,終究還是要皇帝在他們的頭頂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