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九一邊小酌,一邊豎著耳朵關注著裡麵的動靜。
為了讓六長老一出來,就能被酒香吸引到,殷九還特意忍痛灑了不少在地上。
等她兩杯酒下肚,煉丹室還是沒動靜。
殷九挑眉,怎麼回事,難道六長老抵製住了誘惑,決定死磕到底不出來了?
她思索間,從壇子裡往酒杯中倒酒。
一不小心,酒滿溢了出來,唰唰唰往地上掉。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突然一聲大吼,嚇的殷九差點把酒壇子扔到地上。
她趕忙抬頭,就見六長老一臉痛惜地朝她撲來。
嗖的一下,她手中突然一空,手裡的酒壇子已然換了個地方,被六長老穩穩抓在手裡,小心翼翼的抱在胸前。
“我說你這丫頭,年紀輕輕的手抖個什麼勁?
多好的酒啊,被灑的到處都是,多可惜啊!”
六長老痛心疾首地說完,就見殷九一臉狡黠地看著他,心中竟然有些慌,他抱著酒壇子的手不由地緊了緊。
“你不是說這酒是來孝敬老夫的嗎,你灑掉的可都是老夫的酒,老夫當然有權利說了。而且,”
他看了一眼殷九手中的酒杯,擰著眉不滿道,
“你都孝敬給老夫了,怎麼還自己喝起來了?”
殷九莞爾一笑:
“嗯嗯,對對滴,這酒就是我孝敬給六長老您的。
不過,您這麼久不出來,我這不是酒太香沒忍住嘛。
您要是再遲點出來,說不定我都喝完了。
怎麼樣,酒的是不是味道很讚?我都沒舍得喝呢。”
“嗯,不錯,酒老夫就笑納了,你可以走了。”
六長老擺擺手,說著就要往煉丹室鑽。
“哎,您老等等啊……”
殷九嗖的一下竄出去,趕忙張開雙臂堵在六長老跟前:
“六長老,您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有嗎?老夫還沒老糊塗呢,不能夠。”
六長老說的斬釘截鐵,不過朝殷九瞟過來的眼神,明顯有些閃躲。
殷九也不跟它繞彎子,直截了當的提醒:
“您再仔細想想,就剛才在丹峰廣場上,您不是說以後我用靈藥,您管夠嗎?
當時您走的太急,還沒將那個通行牌子給我呢。
我想六長老絕對不是故意不給我的,肯定是有事給耽擱了。
這不,我過來取來啦。”
殷九說著,朝六長老伸出手。
六長老:“……”
他能說,他就是故意不想給的嗎?!
看殷九堅定的眼神,六長老心裡一陣糾結。
這丫頭,估計不達目的不罷休,怕是不好對付。
可是,他真的不想給啊!
他心眼子轉了好幾圈,愣是讓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給,肯定給,老夫這就給你。”
六長老說完,意識進入須彌芥子中,尋找給殷九的牌子。
那個通行牌,隻有采摘普通靈藥的權限,反正殷九也不知道。
等她知道了,自己早就閉關或者外出了。以後的事,他一點也不擔心。
“呦,六長老這是得到好酒了啊?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哈哈哈……老夫有口福了。”
隨著一道洪亮的聲音傳來,三長老也快速出現在兩人麵前。
六長老停下尋找同行牌,試圖用袖子捂住懷裡的酒壇子,一臉不歡迎地嫌棄道:
“三長老啊,你怎麼來了,可是有事?”
三長老盯著他袖子下麵的酒壇子,答非所問:
“你就彆藏著掖著了,再怎麼藏,那酒味也是遮不住的。
正好,老夫今天收徒失敗,心情不愉。
老兄你也不用安慰我,就用這壇子酒給我借酒澆愁得了。”
六長老一張臉徹底跨下來,看著三長老嫌棄的不行,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殷九淡定看戲,心裡卻在嘀咕:
這倆真是塑料交情,還有三長老,她怎麼看不出來他很‘愁’呢?他貌似還挺高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