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堂主嘴角擠出來的兩個字,如地獄沁出的魔咒,帶著一股決絕,穿透黑袍人。
看著逼近的夜堂主,黑袍人臉色一沉,隨之嘴裡浮上一抹獰笑。
“嘎嘎,找死!”
然而,他騰空而起的身子,在半空突然一僵。
霎時,他翹起的唇角僵在臉上,眸子裡一片驚恐!
他體內,靈力正在被吞噬。丹田裡的元嬰,也肉眼可見的萎靡!
毒,是剛才中的毒!
緊急之下,他隨手扔出一件法器,然後身體瞬間後退,故意闖入洞口的陣法之中。
這一刻,他之前忌憚的陣法,卻成了他的庇護之所。
“嘭!”
法器和夜堂主的攻擊在半空碰撞,巨響直衝雲霄。
爆裂的黑色蘑菇雲,如一隻巨獸,霎時吞天噬地。
天地,再次昏暗。
夜堂主,如一隻斷了線的殘敗風箏,被撕裂一切的磅礴氣勢吞噬。
等天地重啟,一切恢複平靜,夜堂主蕭瑟破敗的身影,出現在血泊裡。
斜插在他臉上的疤痕,在蜿蜒而下的血流映襯下,異常詭異猙獰。
破碎的衣衫下,白花花的斷骨,若隱若現。
“呸!”
他狠狠嘬了一口口中的血跡吐在地上,然後掙紮著起身,深深吸了一口空氣中的血腥味。
這血腥味,帶著極致誘惑。
夜堂主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在這腥臭腐味的刺激下,仿佛重新注入了能量,開始沸騰。
他血色模糊了的目光直視前方,大把的丹藥入口後,朝著黑袍人消失的陣法邊緣踉蹌前進,最終踏入陣法消失不見。
這陣法,是殷九和姬霄一起布置的,困陣,幻陣,殺陣……環環相扣。
一般人,根本走不出這裡,也進不到瘴氣穀裡麵。
可夜堂主知道,黑袍人不是一般人。
他,必須死!
隻有確定黑袍人死了,宮家人才暫時安全,他也算是不辱使命。
踩著複雜的步伐,夜堂主右手掐訣開始一個陣法一個陣法開始找人。
黑袍人運氣不錯,他竟然隻是闖入了困陣。
夜堂主看著困陣中打坐逼毒的黑袍人,赤紅的眸子裡迸射出一抹發現獵物的興奮。
這個陣法,若不是黑袍人中毒,困不了他多久的。
夜堂主有些滿意,他剛才下的毒的威力。
他記得殷九以前說過,這毒沒有解藥,要慎用。
看來,它的毒性有些強!
若是血藤知曉夜堂主給它花蕊的毒僅僅評價“毒性有些強”,它怕是要跳起來跟夜堂主理論。
殷九留下的這毒,還是稀釋過了的。
而且黑袍人中毒並不多,若不然,在這實力被壓製的大陸,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黑袍很警惕,在夜堂主進入困陣的瞬間,他倏地一下睜開了雙眼。
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他已是眼眶深陷,眼球泛著不正常的灰。
看到是也堂主,黑袍人一愣,隨之涼涼嗤笑道:
“嗬,半聖器毀滅,都消滅不了你,真是個頑強的小強呢!”
他說著,手中出現一黝黑圓球,有些心疼道:
“聖器呢,這次總能帶走你吧!”
黑袍人深知,他體內的毒有古怪,此刻硬碰硬他鐵定贏不了。
隻能憑借其他手段,殺了夜堂主這個一直追著他不放的固執鬼。
夜堂主盯著黑袍人手中的聖器,眸子熾熱又忌憚。
眼下他隻是強撐著一口氣,聖器的威力,怕是會讓他灰飛煙滅。
他眉頭緊蹙,突然冷笑出聲:
“你敢觸動陣法,那就一起毀滅吧!”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bige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