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每年正月十五在曲池會舉辦花燈會,很熱鬨所以去觀看的人很多。
但是周昭昭卻不知道這些。
在走上樓的時候,她其實就有些後悔了。
不應該不搭理楊維力這麼長時間的。
可是又一想到他為了貪歡竟然去跟楊二哥借那玩意,當下又覺得不搭理他是應該的。
當然,周昭昭絕對想不到的是,楊維力在送完她之後去找了一個人。
“今天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那人痞痞的一笑,誰知道下一秒卻是抓著桌子上的手術刀直接朝楊維力紮了過去。
楊維力一點都不意外,躲避了幾下之後就將他手裡的手術刀給奪了下來。
“我說,你每次就不能換個新花樣?”楊維力將手術刀丟下嫌棄地說道。
“我說,你每次就不能讓我一次?”袁朗笑著說道。
每次他這樣攻擊楊維力,結果都被楊維力給躲開了,這讓他感到很挫敗。
“說吧,找我來乾啥?”袁朗說道,“上次從我這裡弄了一些消炎藥,這次又要什麼?”
這人臉皮厚,每次來他這裡準沒好吃。
“要……”楊維力說了一句。
“楊維力!”袁朗大聲的說道,“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老子這裡可是正經的外科,外科!”
消炎藥他肯定是有的,但是麻痹的套套他這裡怎麼可能有?
那不是應該找計生辦或者婦產科嗎?
找他一個外科醫生弄套套?
袁朗覺得這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弄還是不弄吧?”楊維力鳳眸看了過去,“我無所謂的。”
特麼的。
他那樣子叫無所謂?
明顯的就是抓著他的把柄肆無忌憚。
“楊維力,你……你給老子等著。”袁朗生氣地指著他,“不就是老子喜歡人的事情被你知道了嗎?”
“你去說去,老子不怕。”
反正要他去弄套套,打死都不弄。
“倒也不是不可以。”楊維力從他的辦公桌上下來,慵懶地說道,然後伸了個懶腰往外走。
“你要真不怕的話,我現在就是去告訴秦芳姐,說你喜歡……”
“楊維力我操你大爺。”他的話還沒說完呢,袁朗就跳起來了,“老子上輩子遭了什麼孽才認識得你。”
說完負氣地摔門而去。
楊維力倒也不生氣,悠哉地坐在他的位置上,腰在椅背上假寐。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打開。
楊維力眼睛一眯,就見一個小護士怯怯地站在那裡,“那個……你要不要喝水?”
她手裡端著一杯水,正臉紅著看著楊維力。
“我結婚了。”楊維力冰冷的說道。
然後閉上眼睛繼續假寐。
小護士瞬間眼淚下來,哭著跑了出去。
但這一切都影響不到楊維力。
一直到門再次被人踢開,對,沒錯,就是踢開的。
袁朗那張英俊的臉出現在了門口,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見他看過來生氣地將東西啪嗒一下丟在桌子上。
“趕緊拿著你的東西滾吧。”他沒好氣的說道。
“謝了。”楊維力笑著將東西收拾好,“下次用完了再找你拿。”
“我特麼的,你把我這裡當成什麼了?”袁朗氣得都要吐血了。
他怎麼就認識了這麼一個混世魔王。
楊維力衝著他一笑,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