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愛好和平的原則,張景再勸,“喬舒亞先生,這個地方很大,退一步海闊天空,何必為難我們呢。”
“為難你們怎麼啦?”又胖又壯的巴斯.喬舒亞笑道,“我的家族人多、錢多、關係多,就是欺負你們,你能怎麼樣!?”
好言勸不住要死鬼,張景轉身離開,通過人工智能的加密渠道聯係老戴金,讓他派人乾掉這一家子。
這裡不用心軟,這一群豬,活著等於是浪費空氣。
老戴金知道某人女朋友多,任務更多。
所以提前在歐洲、在普吉島、在盟區、在南美、在土澳提前準備的有人手。
同樣也是通過LOOT的加密渠道,給手下雇員下令,讓兩人去殺光喬舒亞一家人。
因此,不用等到第二天,當天午夜十一點,兩名訓練有素的殺手,喬裝打扮來到喬舒亞家族使用的農場內部。
不比某人可以作弊,殺手先用帶毒肉,毒死農場裡的多條狗。
使用降聲手槍打死一個出來查看狗叫原因的青年男人,隨後進入農場,來到主屋跟前,啟用信號屏蔽器。
開始一切順利,殺到後麵被發現,反擊的槍聲驚醒夜幕。
接著彆墅內部不時傳來一閃而過的亮光,以及嘭嘭不斷的清脆槍聲。
當一切歸於沉寂,其中一名殺手來到光著身體,胸口中槍,噴子掉在旁邊的巴斯.喬舒亞跟前。
看著蒙麵的黑影,身胖體壯的巴斯.喬舒亞怒問,“你們是誰!”
問出這句話時,巴斯.喬舒亞腦子裡想到下午剛剛見過的亞裔男人,對方代表西瓜農場來談判。
蒙麵黑影沒有回答死者問題,抬起手槍,對著他的豬大腦袋連開三槍。
擊碎腦袋,確認定對方活不成,隨後轉身離開,繼續去清理其他人。
當房子內部開始起火,兩個黑影趁著夜色掩護離開。
地廣人稀的好處之一,即使治安警接到報警電話,趕過來也需要時間。
加上事前準備充足,兩名殺手離開得比較從容。
同一時間張景和徐酒正在沒羞沒躁,
見徐酒不在狀態,張景捧起女朋友臉蛋問,“在想什麼?”
“你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喬舒亞家族這樣壞的一家人?”徐酒氣憤道,“他們仗著在本地深耕多年,竟敢胡作非為,真想找人做掉他們。”
“不能殺人,”張景阻止徐酒亂來,“我們要愛好和平,要以德服人,你太激進了。”
“我知道,”黑夜裡,徐酒看著心愛男人的眼睛,“我奶奶那麼厲害,從來不會以大欺小,不會以強淩弱,這麼一個小地方的小家族,如此跋扈,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車到山前必有路,”張景在徐酒的紅唇上親吻一口,“彆讓壞人影響我們的心情。”
徐酒輕輕嗯一聲,跟著全心全意愛男朋友。
事到中途,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響起,同時震動。
徐酒接起電話。
“BOSS,”女助理在電話裡興奮道,“晚上值班的工人說,看到喬舒亞家族使用的房子著火,去了很多警車。”
這確實是個好消息。
掛掉電話,徐酒看向男朋友,“是你做的嗎?”
“我一直在你身上,”張景狡辯,“不可能是我。”
不管張景怎麼否認,徐酒認定是男朋友乾的,聲音帶著誘惑道,“之前不給你的姿勢,現在可以了。”
“真的?”張景眼睛明亮。
徐酒沒有說話,而是擺好某人想要的樣子。
張景嗷嗷叫著上馬。
在西瓜農場休息兩天,把阿努送上回香江飛機,張景一個人飛珀斯。
也就是西土澳首府城市,人口約202萬,其中約40萬是D裔。
“嗨,”普通商務艙裡,臨坐的一名黃皮膚黑頭發,但一眼能看出,對方從小在西方長大的亞裔青年女人,跟張景打招呼,“你去珀斯旅遊,還是出差?”
“旅行。”
“我在珀斯出生,你打算去哪?”
“打算去羅特尼斯島玩跳傘、潛水,還想體驗一下那邊的公路,開開快車。”
“哇!”女人眼睛睜大,“我也喜歡開快車,西部公路很狂野。”
張景微笑。
感覺特彆投緣,女人自我介紹道,“我叫瑪裡琳.羅。”
“傑克.張。”
“你結婚了嗎?”
張景搖頭,“沒有,沒有結婚計劃。”
“那你是喜歡白人女孩,還是黃皮膚女孩?”
“沒要求,”飛機上,張景閒聊道,“完全看緣分。”
“如果可以,儘量找個白皮膚女人結婚,”瑪裡琳.羅聊天道,“我媽媽從小就對我說,一定要找白人男朋友,哪怕對方又老又窮,改變後代膚色。”
張景反問瑪裡琳.羅,“你自己怎麼想?”
“我也想找個白人結婚,但白男最優是找白女,其次是黑皮膚,最後才是黃皮膚,所以很難。”
張景知道自己不可能改變對方的想法和認識,這是因為瑪裡琳.羅從小在土澳出生,已經被媒體深深洗腦。
而且這種洗腦無處不在。
比如,在D區申請土澳簽證的官網界麵,有一個黑人男性和黃皮膚女性的夫妻宣傳照。
在D區人看來,這是一種侮辱。
在土澳衙門看來,這確實是侮辱,有種你不要申請我的簽證。
走的地方越多,看的越多,在張景個人看來,D區十分需要一場戰爭,來讓土澳這樣的小憋三閉嘴。
但是,張景還知道,和平最好,時間站在D區這邊。
一路聊天不寂寞,到達珀斯國際機場,持淡馬錫護照,免簽入境。
形象類似灰手黨家族成員,梳著馬尾辮頭,看著酷酷的安來接飛機。
難得來一次珀斯,安又是溫麗間接介紹的女人,自然要帶去看看溫麗,增加一下感情。
見麵擁抱,張景在安的紅唇上親吻一口,關心問,“你最近怎麼樣?”
“其它都很好,”安說話熱火道,“唯獨缺你。”
張景嗬嗬,伸手故意揉亂安的頭發。
“傑克,”瑪裡琳.羅上來打招呼,看著漂亮的安,內心發狂問,“這位是?”
“我女朋友。”
“你在飛機說找女朋友隨緣,我以為你沒有女朋友。”
張景沒想到瑪裡琳.羅妒忌心這麼強,點頭讚同道,“我找女朋友確實隨緣,不看膚色,黃色可以,白色也可以。”
“你還說你沒有結婚計劃。”
“是的,”當著安的麵,張景態度明確,吐字清晰道,“我不會結婚。”
看出陌生女人不懷好意,看上去不好惹的安,溫柔挎著張景手臂。
見自己挑撥沒有成功,瑪裡琳.羅直接問安,“這位小姐,你聽不懂阿幕語嗎?”
“我能聽懂,謝謝你的好意,我喜歡黃皮膚男人,很性感。”
瑪裡琳.羅三觀被暴擊,信念有些崩塌。
不去管目瞪口呆的陌生女人,張景和安帶著禮物,徑直前往溫麗家吃晚飯。
見張景和安回來,李星表示服氣。
蝴蝶表示無語。
溫麗笑嗬嗬,招呼張景和安坐下吃飯。
之前介紹過,溫麗之所以住在這裡遙遠的珀斯,一是因為她和丈夫曾長時間住在這裡,二是因為徐家在西土澳有不少礦產生意。
還有一個原因是珀正治環境比較友好。
與盟區不同,普通D裔不愛投票,正治地位很低。
土澳投票有強製性要求,珀斯有約四十萬D裔,屬於一股很大力量,所以州府裡麵有不少高官都是黃皮膚。
這麼多年經營,州府裡麵肯定有徐家的話語權。
在溫麗的白色莊園裡休息一晚,隔天早上六點張景一個人開車離開,沿唯一東行公路行駛。
開出約350公裡,一路綠色越來越少。
當行駛到450公裡,綠色漸漸絕跡,豹牌擁有350萬英畝農場就在這附近。
不擔心迷路,土澳東西之間,隻有一條南部公路相連,閉著眼睛往前開。
當汽車行駛約1200公裡,兩邊都是戈壁,張景到達天涯指定的地方。
汽車靠路邊停下,不遠處有一群袋鼠正在看著他。
張景也在看著它們,試圖找出其中的‘成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