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崖回頭看去,空間已經被撕裂出了一個巨大的黑洞,外麵的空間清晰可見,恐怖的黑色罡風風暴席卷,遠遠望去都覺得十分駭人。
“這下應該不可能再追上了吧?”
這種程度的亂流就算是大帝也不敢輕易闖入其中,否則就算僥幸活下來恐怕也要身受重創,加之天仙院現在的情況那尊大帝更不會以身犯險才對。
“呼~”
果然,那股危險的感覺消失了,幽崖終於鬆了口氣,身子癱軟下來,法力幾乎虧空,而且精血的情況更是糟糕,隻是那麼一會的時間就已經燃燒了近三成。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活著最重要,至於傷勢什麼的後期療養回來就是。
“宗主,後麵追趕的是什麼人?”
一位長老湊了上來,麵色蒼白的說道,因為法力全部用來催動山河鼎的緣故,以至於現在的他看上去虛弱無比。
不止是他,剩下的那些人也同樣麵色蒼白的看著他,不清楚到底是何人能夠讓自己宗主恐懼成這個樣子。
哪壺不開提哪壺!
幽崖臉色陰沉下來,陰冷道:“不該打聽的就不要打聽,明白嗎?”
說著,眼神如一條毒蛇盯著那位長老,看的那位長老汗毛倒豎,驚悚不已,隻好將這個問題憋了回去。
其他人也趕忙移開目光,自家宗主的脾性他們最清楚不過,這個時候若是誰再敢多嘴,那絕對是要死人的節奏。
幽崖冷哼一聲,收回目光,開口道:“將療傷的聖藥都拿過來。”
眾人心中不願,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寶藥,可當他們看見幽崖的目光時頓時紛紛將聖藥取了出來。
幽崖神色微冷,冷哼一聲,“不過聖藥而已等本宗主恢複之後還你們便是!”
眾人聞言,連忙擺手,“宗主言重了,我等不是這個意思。”
他們可不敢要,否則弄不好說不定連命都沒了。
幽崖這才滿意的點頭,而後就開始療傷,剩下一眾麵麵相覷的長老,歎息一聲,搖搖頭,他們可不能鬆懈,山河鼎還要由他們來操控。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幽崖緩緩睜眼,煉化那些聖藥後,體內的情況終於止住了。
眾長老見他醒來,紛紛問候一聲。
“我療傷時可有異常?”
其他人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異常,幽崖點點頭,看來天仙院的那尊大帝真的不會找來了。
幽崖接過山河鼎的控製,突然調轉方向,朝著東方而去。
......
“宗主這是哪裡?”
一處漆黑洞天之中,借著微弱光亮眾人才看清周圍環境。
幽崖掌心提著一道火光,走在前方,冷聲道:“不要多問,跟我來便是,今後這裡便是幽暗宗之地!”
慢慢走著,前方的光亮越來越亮,忽然,前方出一座氣勢磅礴的蒼山,山體呈暗紅色,仿佛鮮血侵染一般。
黑色幽霧繚繞,宛如一座魔山,眾人慢慢走近,映入眼有一個巨大的漆黑光幕,上麵刻著一個猙獰的魔臉,獠牙森森,眸子漆黑。
“這.....”
眾人被嚇了一跳,止住腳步,看向幽崖,後者回首,冷冷地看了眼眾人,“不用怕,這不是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