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濁轉過頭,捂住嘴,眼睛睜大,福至心靈補了下一句:“不敢請爾。”
哈哈哈哈!
看他不值錢的樣子就知道,恐怕宋寒聲早就在等葉翹請他幫忙了吧!
兩人在門外犯賤。
屋內兩人的境界都比門外四人的境界高,宋寒聲剛同說完話,便聽到了那兩人毫不收斂的聲音,他平和的神色微動,轉瞬便暴躁了起來,聲音猛地提高:“蘇濁翟沉明意戴知也!”
被大師兄點名的四人偷窺動作微頓。
要知道,他一連串名字叫出來,在四人眼裡那也不亞於是閻王點卯。
嚇死個人!
門猛地掀開,四人心顫了一下,抬眼對上大師兄冷若冰霜的臉色,集體僵住,安靜如雞。
明意遮住臉,不去看對方。
隻要她看不到,宋寒聲就彆想瞪她。
宋寒聲:“……”
明家人的本質就是賤兮兮麼?
明明這個師妹一開始挺正常的啊。
宋寒聲神色不善,且煩躁的想打人。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手裡召來無名白蓮,宋寒聲表情顯得格外陰沉,冷笑一聲,反手便將靈器扣在他們頭頂上。
無名白蓮以淨人心神為主,那些心有魔障的拿來再合適不過。
但同時也不能忽略它作為一個靈器的強大,起碼,拿出來砸人是足夠疼的。
花瓣並攏成花苞狠狠擊打在了四人頭頂上。
“嗷。”
四人慘叫著連滾帶爬的跑了。
什麼人啊!拿四蓮之一的靈器砸他們!
蘇濁捂著腦袋吃痛的大叫一聲後,火速溜到了四下無人的角落,臉上帶著幾分偷窺被發現的不自然。
但看了看其他三個,便又心安理得了起來。
他暗自開始和師妹師兄一起琢磨,“宋寒聲那是惱羞成怒了吧。”
明意點頭,很顯然的一件事。
翟沉皺了皺眉:“若不是你們非要看大師兄的笑話。他也不會連我也砸了。”
這兩個人看熱鬨非要牽扯他和戴知也兩個老實人,簡直可惡至極!
而且,砸其他三個也就算了,砸他乾嘛?翟沉有點惱。
蘇濁冷冷從鼻腔中哼了一聲,撇了撇嘴:“說的就跟你沒看戲一樣。”
宋寒聲可不是什麼好捏的麵團,他小心眼還記仇,眼看四個看戲的,他毫不猶豫記恨上了這四人,準備回宗後便給他們穿小鞋。
首席之所以是首席,還是因為他們有特權,一般來講門派當中受寵都是年紀小的小師弟小師妹,但通常在門派,首席才是最被重視的。
蘇濁他們再不服,也不敢和宋寒聲直接乾起來。
畢竟這群長老屁股歪的沒邊!和大師兄對著乾普遍沒什麼好下場。
雖然他們四個聽牆角聽一半因為犯賤被打出來,但不妨礙蘇濁自己發揮想象力。
他知道自己是腦補,可想一想,如果兩人真有戲,那以葉翹的性格必然是男修要入贅的。
在月清宗,宗主雲痕不在乎他們做什麼,隻要他們不要一天到晚給自己門派丟人就足夠了。
所以宗內平日裡管事的是宋寒聲。
一開始宋寒聲閉關好幾年,偌大的山門總共就那麼幾個親傳弟子,無人管束的情況下,蘇濁日子多快樂啊。
直到大師兄出關,他和翟沉成功淪為了弟弟。
宋寒聲要是入贅走了,那日後月清宗還不是任他作威作福?
想明白後,蘇濁神色激動,恨不得舉牌高喊: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明意嘴角扯了扯,覺得,對方似乎腦補了什麼很不得了的事情……??
翟沉看了一眼蘇濁,亦是沉默。
這個神經病,已經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