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她們在島嶼上一家僻靜的咖啡館坐下。
宋稚點了兩杯咖啡,語氣熟稔的開口:“我知道你可能覺得很奇怪,我找你這件事。”
問薑的確在猜測她找自己的原因。
宋稚笑道:“你放心,這次來找你,無關家族方麵的因素,其實是我想問問你。”
她說這句的時候,正襟危坐,表情顯得認真了一些:“問薑,我知道現在即墨家就你一個人,唯獨還有一個替你掌管外部事務的花灼花夫人,她曾經是即墨霄將軍的師妹,我想問問你,對她了解多少。”
問薑驚訝了幾秒。
她的眼眸微微挑起:“花灼啊。”
意味深長。
她自然知道花灼和宋稚的關係。
隻是花灼不想提,這本來該是個一直隱藏的秘密。
如今宋稚問起來,顯然是差距到了什麼。
“怎麼突然想起問我這個問題?花夫人的事情我一般很少管。”
宋稚喝了一口咖啡,喉頭攢動:“或許是我唐突,但我覺得,關於花夫人的事情,你應該有所了解。”
畢竟以問薑的性格,一個她完全不了解的人,怎麼能替她掌控如今的即墨家族。
問薑:“所以你想問什麼?”
宋稚眸光裡透出幾分複雜,在回想什麼:“幾天前,和我爸談事情的時候,我在視頻裡麵看到了他桌麵上一閃而過的東西,那是一張花夫人的照片。”
她從未見過。
父親在自己的房間裡放上任何屬於彆人的東西。
女人更不可能。
即使是現在和他結婚的那位,也不過是個在宋家當個吉祥物而已。
而且最近還傳出離婚的苗頭,原因大概在宋迎沉的事情上,這位後媽做的太不體麵。
所以第一時間,宋稚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沒直接問她的父親宋霽,反而是采用了迂回的方式。
她覺得自己或許能在問薑這裡得到答案。
問薑眨眨眼:“抱歉,這屬於彆人的私事,我對此並不是很關心,如果你需要了解什麼的話,我覺得你應該去問本人。”
問薑不會將花灼想要隱瞞的事情擅自說出口。
宋稚太過聰慧,從問薑的回避裡她其實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還是謝謝宋小姐的招待。”
問薑起身要走的時候,宋稚突然道:“花夫人,是我的母親,對嗎?”
問薑一屁股坐了下來。
你看,多冒昧。
這事可不是她說的。
問薑真誠道:“我還是建議這件事你應該親自去問你的父親。”
“我隻是感覺,我在他那裡可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宋稚平日裡也很冷靜自控,身為宋家的繼承人,她擁有合格的一切。
連情緒也不會過多外泄。
這件事還是讓她語氣有些輕微發顫:“我隻是不明白,如果她真的是我的母親,為什麼在同一個地方,她這麼多年都沒有選擇來看我一眼,她,憎恨我的存在嗎?”
問薑覺得自己不是適合開導彆人的,因為這件事對她來說已經超標了。
零蛋:【畢竟你可是個冷漠絕情的女人!】
問薑:“……”
有個東西真的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