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親娘,這玩意就是酒了嘛!”
仙靈子可惜道“你這酒量,太差了。”
姬仁爬了起來,打開窗戶,任由大風刮臉。
“我又不是那種什麼都喜歡沾一點的人,酒這種東西,隨便就罷了。”
仙靈子說道“男人酒量不行,說不過去。”
姬仁說道“我可以化掉,反正不會醉人。”
隨即,他眼神嚴肅的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
“有殺氣,在哪裡呢!”
仙靈子站在他身旁,指著前方客棧,說道“那,看到沒?”
姬仁眼眸一亮,視線朝著客棧掃了一遍,鎖定在三樓的一個窗口。說道“看到了。”
仙靈子伸了個懶腰,“行了,彆看了。我出去轉一圈,你抓緊時間修練吧。”轉身化為一粒塵埃,隨風飄遠。
姬仁楞了一下,“好吧。”
他隨即關上窗戶,往床一躺。
識海中的古經自行演化天地自然,姬仁在其中隨意走動,感悟,做任何事情。隻要在這裡,他體內的元炁就會自行運轉,天地靈氣也會被身體自然吐納,煉化成法力蓄於丹田之中。
而他也在這馬車上的一個月,記住了體內的經絡運行軌跡。若以功法來定,他現在也可以說是有修練的功法了。
隻是,每當他想要以此作為功法時,他的內心都會有種危險的直覺。
三番兩次下來,他也隻好作罷。
樓下的沈衝和年成他們,沒有喝很多,到了一定量時,都回去休息了。
……
……
深夜。
子時剛到,茂意城外的一座大山裡,十幾個被捆綁的人並排跪在地上。
一排赤膊大漢手持大刀站在他們身後,而一旁有個年僅四十的凶狠男子,一身衣服都包裹不住的健碩肌肉,手上把玩著兩個玉石。
許偉感慨道“老三啊,靈藥門是何許龐然大物,你我又不是不知道。可你膽子也太大了,這你都敢劫,還沒劫成功,更是把我的人給弄死了不少。恰巧又碰到彭元這個老狐狸急需人來頂罪,那我也隻有忍痛割愛了。”話畢,揮了揮手。
赤膊大漢兩手握緊大刀,緩慢上提。
徐囚驚恐道“大哥,我錯了,放過我,我一定會……”
哢嚓!
許偉閉上眼睛,神情憐憫的說道“不要擔心,大哥會為你們報仇的。”旋即拍拍旁人,轉身離開。
旁人似乎見怪不怪,非常淡定的拿出麻包袋……
第二天早晨,一個半米高的大木箱顯眼的躺在內堂。
興許是底下不嚴實,風乾的血跡殘留在上麵。
彭元點頭哈腰的將他們請過去,說是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姬仁跟在沈衝後麵,來到了木箱的麵前,一股血腥朝他們撲麵湧來。
小猴和張蓮、老漢、荊覺四人一聞,差點吐了出來。
彭元說道“還請打開看看,確認是否為前天晚上的賊子。”
沈衝欲上前打開,姬仁按住他的肩膀,搖搖頭。
沈衝想了想,抱拳道“不必了,彭堂主做得好。此番回去,我將上報本門,讓本門加以獎賞。”
彭元受寵若驚道“不不不,分內之事,豈敢邀功,但求無過即好。”
沈衝點點頭,抱拳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告辭!”話畢,帶領大家走出靈藥堂,乘上馬車。
“駕……”
彭元抱拳相送,麵容有笑。他待馬車行遠之後,神情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護送弟子什麼時候也聽彆人的話了,難道還真如他們所說,這個叫姬仁的小子,確實是深藏不露。”
城牆上,許偉把玩著玉石,看著馬車慢慢遠離。
“姬仁,有點意思。”
僅過一晚,他們就得到了姬仁的一些信息,不得不說真是有趣。
姬仁坐在車廂外麵,無聊的拍拍大腿。
一旁的陳老漢笑道“你這麼厲害,怎麼就隻報名當外門弟子嘞。”
姬仁拿過他手裡鞭子,拍拍馬兒,說道“不報名當外門弟子,難道還直接當內門弟子嗎?”
陳老漢尷尬的笑了笑,伸出個大拇指,道“我覺得也行,畢竟你這麼強。”
姬仁笑道“沒有沒有,也就比你這馬屁功夫強那麼一點。”
陳老漢笑道“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