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冰看向姬仁,眼神充滿了懷疑。說道“你也知道什麼叫雙修之法?”
姬仁額了一聲,正經道“先生告訴我的,我也隻是粗略知道一點。先生說有些邪修,會專門劫掠一些女子,用來行雙修之事,我猜應該是行房吧。”
趙冰臉色一紅,啐道“如此行事,絕對是邪修所為。”
若是林博書在這裡,定然會說我從沒說過這話。
張煌風一臉紅漲,就好像趙冰戳到他的軟肋一樣。
這等好事,怎麼會是絕對是邪修所為,我輩修士不也要是娶妻生子得嘛!
“咳咳,趙師妹,此話可不能亂說,修士也是人,也要生兒育女的。”
趙冰紅著臉,說道“我……”
姬仁笑道“張師兄說的對,這其中還是有些區彆的。”
隨後小二端上菜品、小食,張煌風就開始邊吃邊吹牛逼的舉動。
張煌風說自己剛入宗門時,原本是默默無聞的,誰知半年後,修練出了法力,三年後成功破入練炁境。
這其中的心酸誰能知道,要不是他親身經曆過,恐怕就連他自己都不信。
又說自己到哪斬妖除魔,除暴安良,還說修練不能脫離俗世,一定要像個凡人一樣,你才能真正的懂得修練。
趙冰聽著迷迷糊糊,姬仁聽著就挺沒意思的。
修練又分出世入世,但無論是哪種方式,最終還是殊途同歸。
邪道也是道,正道也是道,隻不過這其中的曲折終點,大多數人都是落個不得好死的下場。
突然,小二端上一碟花生糖。
姬仁拿起花生糖,放嘴裡咬了一口。
咯嘣咯嘣。
張煌風喝了口清湯,疑惑道“姬師弟,你這不吃飯菜,怎麼改吃甜食了。”
姬仁微微一愣,笑道“沒有,就是有點懷念一個朋友。”
張煌風順手拿起一根,咬了幾口。
咯嘣咯嘣。
“嗯,這花生糖挺不錯的,酥香脆甜。”
趙冰說道“這時候懷念什麼朋友,又不是死了。”
姬仁尷尬道“他確實是死了,我那時候入門沒多久,是他帶我打理的藥田。不過,他有一次替我送東西去內門時,便消失不見了。沒過多久就給我托夢,說他死在內門山腰的大魁樹下,我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煌風身體一僵,根據姬仁所說,腦海中竟然浮現了一個人。
忽然,他滿臉的驚悚,就連兩手也在不斷的顫抖。
趙冰聽著有些滲人,說道“咦~你還是不要說了,怪恐怖的。”
姬仁看著張煌風的神色,心裡也是有些驚駭。
他竟然怕了,難不成,他知道誰是害死廖阿的凶手?
趙冰奇怪的看著張煌風,問道“張師兄,你怎麼了?”
張煌風一震,驚道“沒事,我沒事,我就是覺得、覺得……有些駭人聽聞了。”
趙冰點頭道“確實是有些,不過你這應該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想多了。”
姬仁笑道“不好意思,是我跑偏了題。”說完,又拿起一根花生糖,咯嘣咯嘣的咬著。
張煌風望著一桌子的菜,心裡在想絕不能讓彆人知道,我們害死了一個外門弟子。不然,我這輩子就毀了。
姬仁臉色如常,眼神平靜的看著飯菜。
你究竟是不是殺害廖阿的凶手?
如果是,那我就隻能說句抱歉了。
如果不是,那就太好了。
趙冰滿是疑惑,這兩人怎麼都看著桌子,不動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