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還是來遲一步。”
姬仁落寞的走遠,一路過去,他見到不少血魔教徒屠戮彆人,也見到一些以為自己必死的人作亂,更見到那些讓人寒心的畜生胡來。
他在想這些作惡的人都能入土為安,是我太仁慈了嗎?
那些被他們欺負、羞辱、折磨的人,他們又該如何走出這個傷痕?
我是不是就應該狠心一點,讓那些傷害彆人的人也痛苦死去?
就當他以為應該如此時,就在他做這個決定時,他忽然想通了。
這些不是我該想的東西,該如何定罪,還是交給彆人吧。
……
……
鶴遊城,城北僅剩的牆頭上。
一名身穿黑白衣服的男子,戴著一個青麵獠牙的麵具,右手持著一根短小的骨棒,左手拿著一顆血晶在那念念有詞……
布置血煉大陣的陣師從暗處走出,他麵對著自己布下的大陣,神情顯得極度痛苦。
他身旁的小嘍囉正在賣力催促,要他速速調整大陣。
陣師沒有理會嘍囉,隻是舉起手裡發光陣盤讓它懸浮,隨後,陣盤射下一道血光照在陣師身上。
這一瞬間,陣師臉色萬分痛苦,但他的眼神卻透露著十分熾熱的瘋狂。
眨眼,他便在血光之下化為血霧,湧入陣盤。
一道血光猛然照亮整個夜空,無比璀璨閃耀的陣盤升空了。
那個陣盤飛到血煉大陣上空,與那顆跳動血心融為一體。
這時,神秘祭司手裡的血晶也爆發血光,開始牽引著血煉大陣。
神秘祭司揮舞著右手的骨棒,左手血晶逐漸融化流入體內。
偉大的魔主,您的臣子正在呼喚您,祈求您的歸來。
偉大的魔主,您的臣子正在呼喚您,祈求您的歸來。
偉大的魔主……
血煉大陣隨著神秘祭司的呼喚漸漸產生反應,整個大陣都在一明一暗之間,將所有靈力流入祭司體內,似乎要將他作為載體承接未知的到來。
神秘祭司的聲音隨之越來越大,直至整個鶴遊城都聽得清清楚楚。
“開始了,終於要開始了,血煉儀式過後,魔主必定降臨人界!”
白魔站在外麵如若癲狂,眸中隻有開始儀式的祭司大人。
尚存的血魔教徒,在聽到這道聲音後,皆是放下手中的屠刀跪俯在地,吟唱起了神秘歌曲。
他們感覺自己即將沐浴在鮮血自由,心中的那股暢快感,那種自由感,令他們無比的癡狂。
那些還在跟血魔教徒血拚的城衛武者門,雖然都被他們的行為嚇一跳,但沒人會願意放棄這個機會,手起刀落之間,血濺三尺!
姬仁再次回頭望著中間的血心,再看向散發血光的城北,隨後歎了一句。
“血煉還是開始了,這裡還是要沒了。”
仙靈子驚訝道“以自身作為祭品,強行引動血祭,好手段!”
姬仁問道“真的,要這樣結束了嗎?”
仙靈子說道“怎麼?你想怎麼做。”
姬仁回道“救人吧。”
仙靈子坐在他的頭頂,笑了笑,道“既然你不想這些凡人死,那就不死咯。”
姬仁問道“你要出手?”
仙靈子說道“嗨,我哪有那個閒心,頂多就是乾預下罷了。”
姬仁楞了一下,笑道“哈哈哈……夠了!”
在他的心中,很多事情隻要仙靈子是開口,那就百分百的沒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