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又迸發出很多很多的大小樹苗。
三個呼吸過後,城北牆頭多了一片樹林,密密麻麻的生長著。
沒多久,血煉大陣以流星錘衝破的口子為起始,無數裂縫爆發開來,飛速蔓延整個血幕。
眨眼間,血幕散了。
五人看到此幕,下意識的放出神識一探,才知那祭司的生機早已斷絕,心中不由大鬆一口氣。
白塵真人拱手,開心道“諸位道兄,大難不死,後福將臨啊!”
蕭肅拱手笑道“這是我近百年來,唯一一次感覺到驚心動魄的大事!”
李長風擺手道“彆來,我都快累死了。”
金勇猛大笑道“他娘的,差點嚇死老子了。”
墨炳激動道“真沒想到我等,竟然真的破了血煉大陣!”
現在的他們就如同掏空的木人,隻有表麵看起來依舊威嚴,實際上一碰就倒。
……
城南的天上,有一年輕少年在那站著。
姬仁從他們準備出手的那刻,就上來盯著了。問道“他們就這樣放了幾招,就結束了?”
仙靈子在他身旁,說道“嗯,血陣已經沒了。”
姬仁看了看他,說道“我沒看清楚他們怎麼出的手,你給我說說唄。”
仙靈子想了想,把大致的捋一下。
“這個解釋起來,話有點多了。”
“首先,他們所使用的法術,有些限製極大,有些限製極小。”
“那個水球在一般情況下,很難打出這種威力,剛好血幕是固定,所以他有機會將威力提到極致,一舉定下突破的契機。”
“流星錘的話,實屬極儘銳利,而且還是靈器,在天地靈氣加持下,原本十成的威力,硬生生給翻倍了。”
“冰劍對人極強,但對這些陣法不夠。白虎針對邪魔極強,但對陣法也還是弱。”
“最後,那根樹枝才是狠角色,徹底斷絕祭司在血陣之下存活的可能。”
姬仁聽完,沉思許久,說道“他們都很強,聯手足以破陣殺敵,要是一對一,估計還是水球、樹枝吃虧。”
仙靈子說道“這個大概看來是這樣,但若是像那老頭的弓,躲在遠處襲來,同境界你覺得能躲幾箭?”
姬仁不假思索,回道“所有。”
仙靈子說道“若是對換過來,你覺得彆人能躲你幾箭?”
姬仁更是不用想,笑道“十不存一!”
仙靈子點頭,說道“多看多學多用,還有,不要想那麼快,那麼急,我給你的時間足夠了。”
姬仁微微一怔,半晌才回道“我明白,那個……對不起,我不該打你的主意。”
仙靈子搖頭道“沒事,在你飛升仙界之前,一切有我。”
姬仁剛想說話,內心突然直發抖。慌道“仙靈子,我好像碰到了什麼很可怕的事情!”
仙靈子指著城主府上空,說道“那裡。”
姬仁抬頭看去,一個白點停在極其高的地方。問道“那個白點,有沒有三百丈?!”
仙靈子說道“還要多點,近乎五百吧。”
姬仁驚道“一千五百米,這要是人掉下來的話,就成肉醬了。”
仙靈子說道“哪裡還有肉醬,渣都沒有了。”
……
“哈哈哈哈……”
白魔望著下方破碎的城池,內心絕望的狂笑。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能破陣?”
“這是我血魔教獻給‘魔’使大人的一份大禮,你們竟敢毀掉!”
“白死了,一切都白死了。”
“你們必須給我的黑魔陪葬,全都要陪葬!”
白魔聲嘶力竭的瘋狂呐喊,不僅是在宣泄著最後的憤恨,也是在給自己的親兄弟黑魔一個交代!
隻見他右手猛然插入心臟,用力一擰,旋即,渾身血液逆流倒回,法力也隨之脫離丹田抽入其中。
很快,他的胸膛如被鼓風一般膨脹開來,隱藏在內的心臟猶如氣泡漲大,開始變得有些透明,隱約能清晰看到血液在法力的刺激下,變得異常渾濁粘稠,甚至,開始發紫發黑。
這時的白魔五官扭曲,下半身迅速抽乾枯萎,胸膛暗藏著極其恐怖的氣息。
他緩緩閉上雙眼,任由頭下腳上的高速墜落。
當蕭肅等人聽到白魔的聲音時,先前喜悅瞬間消失不見。
蕭肅吃驚道“噬血穢爆!”
白塵真人一怔,說道“這是血魔教獨有自爆秘術!”
李長風補充道“不止,施術者所受到的痛苦堪稱千層煉獄,更為恐怖的是……”
墨炳說道“鮮血所到之處,屍橫遍野,這裡完了。”
金勇猛驚訝道“那我們還不走乾嘛,站在這裡等死啊!”話畢,他便自行飛入城中,將自己的侄子金莊厲帶走。
李長風拱手道“我等儘力而為,卻還是如此,李某慚愧,就先告辭了。”
墨炳搖搖頭,無奈道“諸位,走了。”
白塵真人仿佛瞬間蒼老百歲,歎道“唉……蕭兄,吾等先行告退了!”
他們紛紛飛落城中,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蕭肅頓感心力交瘁,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摔落下去。
最後,無奈的帶人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