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仁!
此時此刻,湊巧就有一隊黑軍在旁,為首將士看到彆處都有些亮起了燈火,怎麼前麵那片是黑燈瞎火的?
他隨即帶著手下趕了過去,身上的甲胄鏗鏘鏗鏘的響著。
不料,將士底下的精兵一進入姬仁方圓三裡的範圍,立馬感到呼吸困難,心緒不寧。
為首的將士察覺到異樣,被迫停下腳步,他雖是遺凡境的修為,但其實也在這股氣勢下感到心悸,這讓他不得不慎重。
“你們留在這裡,通知其他黑軍兄弟,我先進去看看!”
他身後的精兵一聽,當即勸道“隊長,不可!”
“是啊,隊長。”
“隊長,莫要撇下我等!”
“……”
為首將士喝道“吾等職責何在,誌在一方安寧!”
話音一落,他握緊長槍一躍,化為長虹飛入其中。
其餘兵卒趕緊釋放特製傳訊符,四麵八方的流光飛逝。
……
沒多久,衣閩鐘就拖著舟管事下來。
姬仁轉身看著倆人,笑道“不錯,你做的很好。”
我再等你背後的人過來,免得你在黃泉路上孤單單。
衣閩鐘指著昏迷的舟管事,急切道“就是他,這一切都是他做的,真的與我無關。我是清白的,我是無辜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姬仁走到舟管事的麵前,蹲下道“既然你都睡著了,那我要是打擾你的休息,未免也太不禮貌了,這樣吧,我送你一隻小魔蛇玩玩。”話畢,抬手化出一條小黑蛇,鑽入他的眉心。
衣閩鐘看著小黑蛇,通體一寒,仿佛死亡就在眼前。
他這是做什麼,是不是要殺舟管事,那下一個是不是到我了?
舟管事昏睡的臉龐上,轉眼泛黑無比,身體不斷的抽搐,嘴裡不斷的念叨著。
不要,不要殺我,我是被逼的,全都是那混賬的衣閩鐘,是他主使我做的。
是他說我不做,他就殺了我,我也沒有辦法啊!
舟管事的夢境中,他所做過的醜事、壞事,化成一個接一個的冤魂厲鬼向他索命,。
一旁的衣閩鐘臉色蒼白,雙手瘋狂擺動,驚恐道“不是,不是這樣的,明明就是他為了討好我,然後還隔三差五的給我送……”
姬仁右手食指放嘴邊,噓了一聲,小聲道“不要吵到他了,我們的事情,不急。”
衣閩鐘雙手拚命捂住嘴巴,瘋狂點點頭。
我都做,我全都做,隻要你彆殺我,我一定不會多說一句話。
一道長虹從遠處飛來,落到地麵。
黑軍將士一愣,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一瞬間,衣閩鐘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瘋狂的撲過去,抱著黑軍將士的大腿,指著姬仁,哭喊道“黑軍大人,他是殺人狂魔,他現在要殺我了!”
黑軍將士眼眸一寒,右手長槍迅速對準姬仁,喝道“高舉雙手,否則,死!”
姬仁微笑的兩手抬至胸前,微微一合。
噗呲!
黑軍將士感到一股無法抵禦的巨力襲來,身體瞬間受到重傷,鮮血從麵具慢慢流到甲胄內外。
姬仁放下雙手,搖頭道“不行,你太弱了。”
黑軍將士啪的一聲,摔到在地。
他的眼神充滿不敢置信,虛弱道“我十歲開始修練,今年不過五十,修為已達遺凡中期,能以一己之力對抗三名普通遺凡後期的修士,為、為何……連你一招都擋不下!?”
姬仁兩手一攤,笑道“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殺你。”
黑軍將士眼眸一合,徹底的暈過去了。
衣閩鐘傻傻的僵在那裡,仿佛動一下,他就會死。
姬仁看著他,笑道“我們的少公子,這是怎麼了?”
衣閩鐘心中寒冷不斷,恐懼層層襲來。
姬仁搖頭道“無趣,真的是無趣,你這麼膽小,你要怎麼活下去。算了,你就這麼跪著吧,等你叫的人來了,我們在好好聊聊。”
衣閩鐘驚悚的瞪大雙眼,內心萬念俱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