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仁!
天仁第二十六章四大護法一道宛如鬼魅的身影,在茫茫的修士浪潮當中劃過,竟不可思議的沒有一個人能發現他。
姬仁有些擔憂的穿過人潮,心裡想著竇家俊這個二貨。
一是怕他來不及考核,二是怕他去了會真的出事。
仙靈子說道“一切皆有定數,你就不必去想那些了。”
姬仁點點頭,笑道“那也是,我還是先進了學院再說吧。”
在他極速前往城北時,周遭的同境修士,甚至是他高一境的開山修士,亦不能發現他的身影。
除了,一位隱匿在上空的焚海境強者。
那白發老者盤坐高空,饒有興趣的看向下麵,直勾勾的盯著姬仁所化的陰柔書生。
“有趣,好久沒有見過這麼大膽的小家夥了。”
隨之,他看向東西北,隨意的說了一句。
“喂,你們幾個快來看看這邊,我這裡有個很有趣的小子。”
其餘三個方向,皆有一名焚海境強者。
東方,是一個中年粉衣婦人,華姿富態,臉上微微笑意。
西方,是一名白衣中年男子,雙眸犀利,神情冷漠。
北方,一襲黑衣,年輕的麵容下有著曆經滄桑的神色。
此仨兒同時回頭望去,神情各異。
瞬間,姬仁的直覺讓他感到莫名的寒冷,轉身躲到暗處,後背靠牆。
難道,危險這麼快就來了嘛。
這次,會是誰呢,他們敢在這裡動手嗎?
我猜,妖宗的人或許敢。
但是,我諒他們也沒這麼大的膽子。
更何況,我頂著這副麵容,誰知道我是姬仁。
等等,我頂著這副麵容……
突然,他楞了一下,腦海裡浮現出另一種可能。
難怪了,我就說怎麼不見城衛,原來不是沒有城衛,而是城衛的境界太高了。
隨後,他就再也不敢這麼大搖大擺的亂用法力了。
白發老者笑道“喂,你們這是什麼眼神,不知道會嚇到我們的後生嘛。”
婦人微微一笑,“這可是在救他,又怎麼會是嚇到呢。”
她的聲音富而感性,聽著心情舒暢極了。
白衣男子掃了老者一眼,冷道“城中不許施法,你說地。”
黑衣男人搖頭一笑,懷念道“當年的我也是這般莽撞,如今看到這小子,一不小心就失了神,不好意思啊,白頭翁。”
他的聲音充滿滄桑,倒是和他的相貌有些不符。
白頭翁笑道“拉倒吧你,你個臭地須,哪次你都喜歡主動背鍋。”
婦人笑道“地須,以後我可以叫你地瓜嗎?”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白衣男子,說道“地須也行,地瓜亦可,白師沒意見就成。”
白師冷冷地掃她一眼,“木女,少在那胡咧。”
婦人木女不樂意白他一眼,傷心道“白師,你忘了三年前的那一晚了嘛,我們好歹也算是一夜夫妻,就算沒有百日恩,可你怎能這般對我。”
白師神情頓時僵住,急忙把頭扭向一邊,心跳略快的說道“我不知道你什麼意思,休要胡說。”
白頭翁大笑道“哈哈哈,這男人果然是個東西,有個女人撓心頭,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
地須微微一笑,打趣道“白頭翁,我是覺得倆人若有情有意,應當及早入洞房,好歹也能生幾個瓜娃呢。”
啪啪。
白頭翁拍拍手掌,笑罵道“你們倆個不守規矩的東西,居然敢趁我和地須不在,私自結
下了良緣。”
白師望向老翁,生氣道“白頭翁,你怎麼也跟著瞎胡鬨,這可不合我們定下的規矩!”
木女幽憐的哀歎一聲,兩眼含情的剜了他一眼。
“罷了,他就是個沒種的軟骨頭,那晚就當是我故意的好了。”
地須楞了一下,沉默的看向彆處。
白頭翁充耳不聞,繼續去盯著姬仁。
白師一看倆人不搭話,自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眨把眼,氣的滿臉通紅。
“你閉嘴,我聽夠了,每次都要當著大家夥的麵損我,我不是那種人!”
婦人一怔,隨之輕笑幾聲,道“那天早上,我記得有人說過,他會負責的。”
白師瞬間語塞,索性轉身低頭看向下麵。
咦!
白頭翁驚訝的叫了一聲,指著姬仁,叫道“仨先看這,這小子不對勁,他的氣息忽隱忽現,是不是要準備突破開山境了?!”
地須凝眸重視,驚奇道“還真是,這小子好手段,氣息隱匿的夠狠,差點連我都被騙過去了。”
木女抬眸凝視姬仁,驚詫道“這小子……有意思啊。”
白師仔細的看了一眼,確實發現了一些端倪,但不夠準確,欲將神識放出去。
地須掃他一眼,說道“白師,勿要多此一舉。”
白頭翁擺擺手,“此等奇才肯入學院,也算是他的福氣,我等就莫要深究了。”
上麵的人雖是這麼想,可在下麵的姬仁反倒打起了退堂鼓。
他看著周圍的人,行為舉止何其正常,簡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妖氣。
但是,他越是這樣的走著,就越是能感覺到有人在盯著他。
這讓他的內心,在不斷的嘀咕著。
要不,我還是先走吧,這裡詭異的要死。
可他轉念一想,不行啊,自從自己挨了那一拳後,這心就一直在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