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禦靈搖頭道“沒有。”
公孫無仕想了想,從兜裡掏出塊令牌給她,“拿好,回去之後就直接閉關,不要跟那些老不死的東西扯那麼多。”
公孫禦靈莞爾一笑,愉悅的接過令牌,“那孫兒就先走了,爺爺您多保重。”
公孫無仕擺擺手,“去吧去吧,回去之後就趕緊閉關,彆聽那些老東西胡說八道。”
公孫禦靈嫣然一笑,化作長虹飛躍遠去。
公孫無仕抓了抓下巴,有些猶豫的喃喃道,“看樣子,那小子還沒開始煉丹啊。要不……我再去一趟看看?”
他左想想,右想想,還是覺得要拉的下臉皮才行,畢竟天靈竹隻生長在禁區裡麵,普通的焚海境修士壓根就采集不到這種特殊靈藥。
……
……
姬仁和南宮凰兒吃完飯,結完賬,腳步慢騰的走出街道。
看著越來越遠的燈火,南宮凰兒睡意漸起,她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喃喃著朱唇,眼眸迷離的靠著姬仁。
姬仁低頭看著她,輕聲道“我背你吧。”
南宮凰兒點點頭,嗯了一聲,睡眼朦朧的又打了個哈欠,直接趴在姬仁的背上。
姬仁身體微傾,兩手穩穩地托住大腿,微笑道“你變胖了。”
南宮凰兒閉著眼睛,兩手抱緊姬仁的呢喃道“沒有沒有,凰兒最瘦了。”
姬仁隨意的托了托,“好,我們回去吧。”
話音一落,無聲的消失在漆黑街道之中。
在他們不見後,立馬有數道黑影浮現在各處陰暗角落。
“好快的速度,這可不是一般的開山能夠擁有的。”
“姬仁……確實有些奇特。”
“回去吧,暫時不要跟蹤他了。”
數道黑影微微點頭,身形瞬間散開成霧,快速的消失一空。
姬仁望著天上的明月,戲謔的笑道“追到這裡的探子,我是不是應該叫刺客呢。”
一道淡淺銀光忽現,黑衣蒙麵的刺客出現在姬仁身旁,沙啞道“姬仁,青木山弟子,初入內院……”
姬仁打斷道“
開門見山,你要麼說實話,要麼留在這裡。”
蒙麵刺客微微一笑,“你比我想象中還要狂,不過也對,以你的天賦實力,確實有這個資本。但是……”他語氣瞬間轉冷,鋒芒畢露,“你這麼傲氣,你就不怕身後那令人發狂的小騷貨香消玉損嘛。”
姬仁雙眼微眯,殺意漸漸顯露,“三個呼吸之內,離開我的視線,否則,死!”
今晚不宜開殺戒,本就被人盯上了,在出手就更麻煩了。
蒙麵刺客嘖嘖搖頭,譏笑道“我當他們吹的多響,原來不過如此。我早已處在巔峰多年,從你的手裡殺一個普通人,不過是手到擒來之事。當然,隻要你告訴我誰是大比第一名,我就大發慈悲放過你好了。”
“也罷,不過是多惹一些眼光而已。”姬仁歎了口氣,雙眸黑白光芒流轉,轉頭一望,抬手瞬間微光浮現,朝著刺客一掃過去,“給你機會不珍惜,那就去死吧。”
那名蒙麵刺客兩眼怔怔的望著遠處,頭一歪便隨著身子分散的一同掉落下去。
直到死亡來臨之際,他仍舊不知道自己死了。
數個呼吸過後,姬仁已經回到了內院,正在快速的飛回青木山。
而刺客屍體掉落的地方,藍肆予現出身形,諷刺的蹲下,遙望學院之外的那些方向,“神魔的氣息,冷酷無情的斬殺,這家夥還真是讓人驚訝。”
姬仁背著南宮凰兒輕飄飄的落在院中,小聲道“陳伯,你們一路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陳孝忠關心的看了南宮凰兒幾眼,“你先把小姐帶去休息吧,然後,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談。”
姬仁遲疑的停頓了下,隨之點點頭,將南宮凰兒背到屋裡,快速的鋪好床榻被褥,並在放她到床上前,淩空禦起一層微薄水露,替她收斂渾身汙漬,這才讓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南宮凰兒不習慣的動了動,嘴唇呢喃了下,他不要我了怎麼辦,我沒臉見人了……
“這傻丫頭,蠢蠢的,真是不讓人放心……”姬仁感慨的看著她,心中感覺頗亂複雜,不知是喜是憂還是愁。
最終,他笑著走出屋子,站到陳孝忠身旁。
陳孝忠猶豫的望他一眼,問道“你有幾層把握?!”
姬仁搖搖頭,平靜回道“不足三成左右,還是太過複雜了。”
陳孝忠微微的懵了懵,認真道“三成,太少了!”
姬仁無奈的點點頭,“是啊,三成,太少了,如若我是焚海境,或許能有個五成左右,更甚許能達到七成……但我的時間感覺不多了,我沒有辦法等那麼久,她也是。”
“姬仁……”陳孝忠眼眸略微渾濁的看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再等等吧,我希望小姐能夠一次成功,不在乎多等十幾年。”
“陳伯,十幾年太久了。”姬仁拒絕的搖頭,抬頭仰望夜空,凝視著那明月,“以我的情況,十年之內必達焚海境,可她這十年之內,心性必然會屢屢多變,我不在乎她的將來是否有我,但我很不希望她的將來是生活在自卑、痛苦之中。”
陳孝忠明顯的呆滯了片刻,沉默的低下頭,數個呼吸過後,沉重道“那你的意思呢,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完成嘛。可要是萬一呢,你又要如何讓她還能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