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就是扯家常,扯將來,扯天扯地的隨便聊著。
……
然後,黑夜隨之悄然而來。
然而,總有一些兒該來的,不該來的家夥,來了。
二十幾位飛仙境的至強者,氣勢浩蕩的來到外院之外。
他們靜靜停在學院的護罩外麵,等待彆人前來迎接。
眾人此次前來,一是收到了一封信,一封以‘仁尊’之名的信件,二是心照不宣的想要除掉姬仁。
昨天晚上的家夥,一個不落的全都在這裡,順便還多出幾位一樣心思的老東西。
藍肆予依照計劃,暗暗不爽的笑著前來迎接,拱手道“諸位前輩,今日怎滴又突然光臨學院了?”
最前麵的老頭笑道“哈哈哈,藍老弟說這話,那仁尊都給我們寫信了,說讓我們過來找他一敘,你不知道嗎?”
藍肆予臉色一凝,皺眉道“不可能,仁尊怎會私自做這種事情!”
“你說什麼?”老頭臉色一冷,不善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是有人要故意捉弄我們!?”
旁邊的錦衣老者冷冷一笑,戲謔道“哎喲,這可不行呀,頂著仁尊的名頭做壞事,你可得趕緊稟告給仁尊才是呢。”
“啊!”又一灰衣老者說道“不錯,我們都是受仁尊之信所邀而來,這要不是仁尊的親筆信,那你們學院的麻煩可就大了。”
“諸位前輩,有勞大家走一趟了。”藍肆予隔著護罩拱拱手,警覺道“但眼下學院諸多不便,不好再請大家進來,以免突發事端,惹的大家心煩意燥。”
“哎哎哎!”最前麵的老頭一急,回頭看著大家笑道“我們來都來了,總不好就這麼走了吧,更何況,仁尊明天便出關了,此時前來稍等一二,那不正好就到明天了嘛!”
他們立馬笑道,絲毫不給藍肆予解釋的機會,也不允許他不給這個麵子。
“對對對,正是如此。”
“沒錯,我等雖早已見過仁尊,但未能與仁尊好好敘上一敘,實
在是不甘心。”
“你也這麼覺得嘛,我也是。”
“哎,這不就巧了嘛,我也是呢。”
“……”
今晚之時,可謂是凶險萬分。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怎樣,但願他們的心願不會落空。
不過,就算姬仁沒死,他們的損失也沒有多少。
藍肆予臉色陰沉的低下頭,不善道“既然諸位前輩如此盛情,我且問過院長,待院長同意,我方好行事。”話畢,他拿出玉牌聯係院長。
大家夥笑著等他,絲毫不著急。
片刻之後,藍肆予謹慎的打開了護罩,一絲不苟地緊緊盯著他們進來。
“諸位前輩請進。”
他們從容不迫的笑著飛入學院,哪管你是什麼意思,反正他們沒那意思,你們就算再警惕,也隻能乾看著。
藍肆予等他們進來了,立馬合上護罩。
“對了,請問仁尊明日何時出關?”最後一名飛仙強者回頭道。
藍肆予轉頭一看,說道“還未得知出關時日。”
就在護罩合上的最後一刻,三縷清風無聲的快速飄入學院。
那人眼角一瞥,笑道“好的,那就請藍長老多多留意。”
“前輩放心,我會的。”藍肆予微微點頭,接著回首凝望護罩、周圍,確認沒什麼事情才飛到眾人身前領路。
他們一時問這,一時問那,搞的好像是來參觀一樣。
不過,關鍵信息卻一絲不漏。
仁尊居住之地,青木山。
在得到地址之後,三道身影刹那出現在青木山之前,抬頭望了望明月。
人仙瀟灑的笑道“似乎……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樣。”
地仙凝重道“為何沒有守護之人?”
天仙嗤笑一聲,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他們,“藍銘傳都要他死,你們說呢。”
他們接過一看,絲毫不相信的說道“不可能!藍銘傳會做這種蠢事,誰相信!?”
天仙聳了聳肩,“誰知道,他的要求隻有一個,那就是不能傷害他的家人。”
人仙摸摸下巴,猜測道“他的家人……難道他喜歡人妻???”
“不對。”地仙眼神一寒,背後涼涼的道“藍銘傳要的是……那個能夠引起月之異象的人,他已經不再需要姬仁這個東西了。”
“嗯,你和我想的差不多。”天仙笑了笑,指著山上道“如果沒有他的配合,此時這裡應該有四個老不死的才對。”
“可是!”地仙轉念一想,內心更加冰寒,“萬一他要是想借此殺了我們,你又要如何保證我們不會死在這裡!?”
哼哼。
天仙冷冷笑道,手裡拿著一塊令牌,“焚天皇朝的令牌在此,就算不能控製學院陣法,但安然離去不成問題。”
人仙拿過一看,令牌上的古老紋路幾乎已然在這個世間消失殆儘,嚴肅道“是‘焚天令’沒錯,這個老狗,還真是其心險惡,仁尊可真夠慘的。”
地仙深思片刻,譏笑道“古往今來,多少天之驕子枉死親人之手,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好了,廢話不多說。”天仙拿過令牌,朝著麵前一按,一道無形口子打開,他率先進去,冷道“老天皇說要他的身體,誰也不許辦砸了。”
地仙和人仙渾身一抖,一股發自內心的惡寒湧上腦門。
老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