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尊眼神不善的嗬嗬笑道“大魔尊?我可是高高在上的妖宗宗主,藍院長今日突然前來,不會是故意挑事的吧?”
一妖宗長老怒道“藍銘傳,你們帝都學院休要欺人太甚,我們妖宗哪裡對不起你們,你們非要在這時候過來!?”
藍銘傳譏笑的看著他們,“糊塗,他若不是大魔尊,那敢問一句,你們妖宗的囚籠裡……到底有沒有新來了一隻妖犬!?”
此話一出,他們怔怔的對視一眼,絕大多數長老和弟子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而那幾名知道的瞳孔猛縮,其中一人驚道“那隻妖犬……”
“聒噪!”大魔尊反應迅速的反手打出一道妖力,瞬間將那名長老打暈過去,冷笑道“我妖宗來往的妖獸巨多,你怎麼就敢說我們這裡有你學院的東西,又怎麼保證那就是你們要的?”
“諸位。”藍銘傳輕躍飛到妖宗的護宗大陣麵前,凝望著這一赤紅的護罩,說道“我今天來,不是想要做什麼,我隻是來要一個人。”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如油鍋下水,炸開了聲勢。
什麼!?
要人?來我們妖宗要?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妖宗有藏了學院的人嗎?
“藍院長,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講,你說要人,敢問要誰,可有人、物佐證!?”一名較為冷靜的妖宗長老,疑惑的問道。
太陽山主說道“院長,就這麼直接了當,真的能行嗎?”
藍銘傳回頭道“你怕什麼,有什麼事仁尊給兜著,今天不狠狠的出了這一口惡氣
,彆人都以為我們好欺負的。”
呃——
“您說怎樣就怎樣吧,大不了打一架就是了。”太陽山主無奈的點點頭,說道。
“你們妖宗宗主!”藍銘傳運起法力,大吼一聲,然後指著大魔尊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他媽的是大魔尊,前兩天剛搶了我院仁尊之女,還順帶拐走了我院吞天妖犬,現在還臭不要臉的來惺惺作態,你乾你娘的作什麼鬼動作,你他媽都當了婊子能不能不要給我立牌坊!?既然重新奪舍了妖宗宗主,那你娘的就不能好好做人,非要給我整這些兒鬼玩意,你真當我院仁尊不在就好欺負的嗎?我叼你娘嘞!”
霎時間,藍銘傳的聲音傳遍整個妖宗,並且還在那久久回蕩著。
嘶嘶嘶
然後,妖宗的眾多長老和弟子嘴角瘋狂·抽搐和吸食冷氣,兩眼皆帶著震驚的神采凝望藍銘傳。
這種當街罵娘行為,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
傳言之中,藍銘傳作為一院之主,不管怎麼做都是代表著學院的形象,所以根本想象不到他會……
確實,換做平時,不管他再如何的惱火,那也萬萬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舉動。
但是,這次他是真的氣瘋了,不然不至於親自跑過來,堵著人家的山門臭罵一通。
咯咯咯——
大魔尊兩手攥拳,硬生攥的咯嘣響,滿臉黑線當頭,渾身氣勢轟然炸開,怒吼一聲,“藍銘傳,你休要欺人太甚!”
“轟——!”的一聲。
妖宗之內的長老弟子們,瞬間如鯁在喉,內心裡的壓抑之氣竄不上來,著實讓人深感無力窒息。
藍銘傳嗬嗬一笑,“咋滴,我就罵你了,有種你出來呀,看我打不死你!”
“你——!”
大魔尊怒指藍銘傳,胸腔怒火千萬丈,但絲毫不得宣泄,更不可能出去,出去就是送死。
“好!你不是有種嘛。”大魔尊右手食指怒點幾下,“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是你的脾氣硬,還是我的心硬!”
“哦豁?!”藍銘傳驚訝一笑,“你硬什麼,是牙齒硬,還是腦殼硬?要不要我幫你驗證一下啊?”
“蕭酒兒,把姬月給我帶過來!”大魔尊回首凝望那座看不見的黑山,暴喝一聲。
在場之人,不論長老或是弟子,皆臉色劇變,心驚膽戰又無比惶恐的直視著他。
旁邊的長老大怒道“宗主,你這是何意!?”
另一長老喝道“龍天辰,你瘋了嘛!?”
其他弟子也紛紛議論開來,那種難看的臉色愈演愈烈。
“宗主竟然真的去搶了仁尊的女兒!”
“外麵這兩天都炸鍋了,仁尊還未出關就被神秘勢力抓了,現在又宗主竟然還搶了他的女兒。”
“你不知道吧,聽說仁尊被帶走,就是學院院長搞的鬼。”
“不不不,我們隻想知道,我們的宗主到底是不是大魔尊。”
“你沒聽到嘛,藍院長已經豁出一切了,他現在就要弄死大魔尊,搶回仁尊的女兒。”
“哇,那這怎麼搞,不會真的要打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