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觸碰到手,還是肉與肉的零距離觸碰,方才腿腳上有衣裝隔著,再加上疼痛,還沒這麼感覺到。
她羞澀的看了晨風一眼,卻見晨風眼神還是那麼的堅定不變,仿佛她那既柔潤,又細膩,且光滑,白如凝脂的柔荑,皆儘不在晨風的眼神當中。
晨風手上水藍色光芒再現,溫和的翻過了紅衣女子的小手,“果然。”
在紅衣女子的小手心中,有著一道指口長的傷痕,此時此刻正有著一點點新鮮的血液溢出。
晨風暗自怪罪,眼中深邃之處一道道殺意浮現,沒有人能看到這道道殺意正是對著他自己的。
這也確實是他的錯,是他撇開紅衣女子時,在洞壁上劃下的。
紅衣女子看著,仿佛知道了晨風在想什麼,所以安慰道“你不用有什麼自責,都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晨風沒有說話,而是認真的用起了自己的另一隻手。
水藍色光芒包裹手指,柔和的在紅衣女子的手心處穴位上點了幾下,止住了新鮮血液的溢出。
但讓人詫異的是,意途中本該結痂的傷口,既然還是血潤潤的,沒有結痂的意思,仿佛還會有鮮血溢出。
晨風不解,又點了兩下,還是如此,並且血潤潤的鮮血還溢出了稍微一點,他看的眼神一收,“怎麼回事?”
“你這是什麼血?”
他疑惑不解的看著紅衣女子的眼睛,問了個奇怪的問題,眼中顯著困惑,他的寒意既然還不能凝結紅衣女子的鮮血,真是奇怪。
這還是他的寒意第一次遇到無法凝結的物體。
“當然是人血啊!”紅衣女子不假思索道,廢話,她是人,不是人血是什麼。
“我問的是什麼血脈?”晨風換問道。
紅衣女子一聽,臉上顯露出了為難,這是她的個人秘密,爹爹給她說過,這是不可以隨便告訴其他人的,哪怕是熟悉的人也不例外。
當然,家人除外,因為家人都知道。
她的難處,滿臉都是,印的清清楚楚,晨風看在眼裡,也不在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不希望多餘的人知道。
隻是這樣,讓晨風就難辦了。
他隻得多去花費些許時間,輸入更多的柔和寒意,在時間的對抗上,一炷香時間過去,才終於止住了紅衣女子鮮血的溢出。
如此後,晨風取出一件嶄新的白色衣裝,從上麵撕下一塊長條的白布,將紅衣女子的小手好好的包了包。
弄好了後,晨風臉色有些顯得慘白,他坐在地上,緩了一下後,才在他的攙扶下,和紅衣女子一起走出了樹洞。
外麵的天上已是明月當空,看月亮的高度已是三更時分左右,如果現在去水城的話,可能已經不行了,水城現在城門四閉,就這樣去了估計連城門都進不了。
不得已,水城去不了了,晨風隻好看著紅衣女子,“你住哪裡,我先送你回去。”
他倒還好,他可以回去水秀家園,他也算是暫時住在那裡,但是他得把紅衣女子先送回家,不然他會十分的不放心。
“我沒去處。”紅衣女子直言。
……
好吧!
晨風一陣無言。
他扶著紅衣女子走出了殘破的楓紅林。
因為紅衣女子沒有所去處,不得已,他隻好帶著紅衣女子向水秀家園的方向行去。
不然能怎麼辦呢,總不能丟在這裡不管吧,再怎麼說,後麵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雖然黑影攜著六腳蜥蜴是來找紅衣女子的,但是同時也找了他,固然算是他救了紅衣女子,可間接的也是為自己除了一個後敵。
這些不談,紅衣女子的受傷,幾乎可以都掛到他的頭上,儘管是她自己跟來,但他出手了。
半個時辰過後,晨風二人才行徑了不遠,正經過著一個小小的山土坡,這裡距離水秀家園還有著不短的距離。
但卻是去水城和水秀家園的交叉路口,屬於必經之路。
可就在經過這個小小的土坡的時候,晨風明顯清晰的感應到了玄力的波動。
果然,剛走過這個小土坡,就出現了,視線中,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漢子們,衝了上來,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虎視眈眈的盯著二人。
“你果然在這裡。”這群大漢子中,一個十分魁梧的中年大漢子,靠前了一步,看著晨風手中的紅衣女子,說道。
這群大漢子個個高大強壯,說話這人更是尤為勝之,光看體型的話,這中年大漢子因該就是這群大漢子的頭頭了。
“你們還真是剛強,既然能夠追到這裡來?”紅衣女子麵上浮現出一絲意外之色。
“哼!你這狠毒的女子,好生陰毒,既然傷害了我家少宗主的小命子,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們也定要取了你的性命。”那中年大漢子指著紅衣女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