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開啟了所有空間,你會知道全部的答案!”老嫗給了他肯定的回答。
晨風明白的點了點頭,且又問道“那我還想問一下,我找到她們後,她們隻要幫我打開了這方空間就可以了吧?”
意思是,她們隻要幫助自己打開了這方空間後,就不必要產生太多聯係了吧!畢竟他來這裡的目的也隻想著帶無憂的家人們回去。
“不,我已經說過了,她們是你的人,她們對你一直都會有所幫助,你要將她們帶上,至於到底為什麼,等你打開了這裡所有的空間後,我們會告訴你全部事情。”老嫗道,意思是這十個人隻要他找到了,就得帶上,以後都會有所幫助。
“那好吧!”晨風沉默了一下,還是接受了現實,而且,帶一個人是帶,帶一堆人也是帶,好像沒有多大的區彆。
說到這裡,好像兩件事也說完了,第一件事算是知道了自己為何沒有跨過界河之門。第二件事就是來玄元大陸的目的。
“我接著來是不是該回去了?”
晨風看著老嫗,兩件事情都說完了,老嫗也估計不會在告訴他什麼了,那自己還不如出去找人,找到了再來,到時候就有更多可以知道的事情了。
“小風兒,你躺好,閉上眼睛,我送你出去。”老嫗道,看來是沒啥可說的了。
晨風躺回到黑白相間的平台上,不過沒有閉上眼睛,而是看著一身黑的老嫗,問道“可以告訴我你們叫什麼嗎?”
不說彆的,至少下次來了,能知道她們怎麼稱呼。
老嫗搖了搖頭,她很想說,但是不能說。
“好吧!”晨風閉上了眼睛。
老嫗神色黯然的結出了一個印法,口中喝了一聲,“開!”
晨風頓時也如開始一身白的老翁消失的方法一樣,消失了。
晨風消失,老嫗望著空空的平台,發呆著,久久不能回神。
一身白的老翁也不知何時的出現了,沒有說話,就陪伴著。
馬車內,當晨風腦袋中恢複意識時,除了滾滾馬車的聲音外,還有一個哭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著。
這是紫紅衣的聲音,他感覺到他的身體靠在一片柔軟的嬌軀上,自己因該是在紫紅衣的懷裡,臉上不時的有一滴水滴答在臉上,也不知這滴答滴答的小滴淚,滴下了多少,順著他的臉頰流下,有的經過了他的嘴角流進了他的嘴裡,有的繼續流下,已經浸濕了他的大片胸衣。
晨風不用品嘗,也感覺到口中的味道,是鹹的,還有傷心的味道,這是淚水!
他還能感受到馬車內非常的安靜,或者說,氣氛有點沉寧默傷,宛若有一股強大的傷感之氣,在馬車之內盤旋著,使得所有人都在悲傷之中。
晨風猛的一下睜開了眼睛,入目之下,一張絕色的臉頰就在他的臉上方不遠,這張絕色的臉上,一雙悲傷到紅腫的眼睛正定定的看著自己,流淚著。
看到這張臉,這樣的傷感,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心口觸動了一下!
“晨、晨風!”
紫紅衣一直盯著晨風的臉頰,見晨風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時間愣了,就像是事出突然了一樣!
可是下一刻她就反應了過來,一把緊緊的晨風抱進了懷裡,緊緊的貼著自己,嘴上驚喜道“晨風,晨風你沒死,太好了,晨風你沒死,太好了,晨風你沒死,太好了……!”不斷地高興落淚的重複著這一句話,摟的也很緊,緊的不想放開。
其他人聞聲才反應了過來,一個個從悲傷的氣氛中走出,皆是欣喜的看著這邊,她們都想上來看看公子,可是看到紫紅衣的情況後,她們選擇了再等一等,水無心和小美也不例外。
這十幾天以來,紫紅衣在馬車內表現出的痛苦,她們曆曆在目。
“晨風,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不知道重複了多少句同樣的話後,紫紅衣終於換了一句道。
晨風一句話也不說,不是他不說,而是他說不了,他的臉被紫紅衣緊緊的按在自己衣頸處,一半臉生疼,哢哢的響,一半臉柔軟,非常愜意。
一半臉生疼是因為紫紅衣衣頸處的一片衣服都是乾燥的,顯出暗紅色,還已經生硬了,上麵有血的味道,那是一大片鮮血沒有侵入她的好料衣服,在外麵直接凝結成血痂的原因,晨風的臉蓋壓在這些塊血痂上麵,血痂直接破碎,哢哢作響。
一半臉柔軟是因為,這半臉都貼在紫紅衣頸脖上露出的雪白處,光滑柔軟,鼻子更是壓在了夾角之地,明明很香,卻難以吸氣和呼氣。
紫紅衣的傷心和高心讓晨風都有些觸動,他也不動,就這樣任由紫紅衣緊緊的抱著,同時也仿佛感受到了紫紅衣的快樂,不想將這份快樂被打斷。
但是再驚喜,也有恢複過來的時候,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紫紅衣才從激動的興奮情緒中恢複了過來。
這時,她再感覺到馬車內的氣氛,還有自己胸口處的絲絲熱氣,她頓時滿麵嬌羞,一時間慌神了。
“怎麼辦,怎麼辦?這麼多人看著呢!”
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非常的越快,抱著晨風的手臂也失去了不少的力氣,她不知道自己這一刻該怎麼辦,是把晨風放下,還是繼續留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