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返回來,下半夜更難熬,
秋雁“也好,你守上半夜,下半夜我來守。”
沙塵暴過去了,天空出現了月亮,照在沙漠上慘淡的白,雁桐“娘,我冷。”
從小嬌生慣養的孩子,連續兩天逃命,已經疲憊不堪了,
加上沙漠裡白天熱夜晚冷,雁桐閃了汗生病了,
路烽摸摸雁桐的額頭“孩他爹,雁桐發燒了。”
在這荒無人煙的沙漠裡秋雁也沒有辦法。
秋雁摸了閨女額頭一下“喝開水發汗。”
罐子裡燒著水,路烽把雁桐往火堆旁邊挪挪“喝水,發汗!”
厚衣裳都給雁桐蓋上了,僅有的一罐子水都讓雁桐喝下去了,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秋雁又摸了一下額頭“孩子有救了。”
雁桐額頭不燙了,路烽依靠秋雁肩頭哭了“孩他爹,咱們去哪裡啊?”
秋雁想回大秋莊,秋楓容得下他們一家嗎?與秋楓在東越城擦肩而過沒有相認。
秋雁“孩子太小了,如果不是有他們倆,打死我都不會回大秋莊的。”
路烽“知道你為了我們娘仨委屈了。”
秋雁“都是一家人,沒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當年年輕離開家,虧欠他們娘倆。”
當年秋雁負氣離開大秋莊,苦了媳婦,年紀輕輕就守活寡,鬱鬱寡歡,
在秋楓隻有三歲的時候撒手人寰了,長大以後的秋楓對父母都沒有什麼印象,
是奶奶把他養大成人的,
秋雁在想回到大秋莊,秋楓會不會把一盆汙水潑到自己臉上,
太對不起這孩子了,就算秋楓不準他們一家人踏進大秋莊,
在屬於大秋莊的荒山開墾一塊地,自種自吃也能養活一家人。
再也不能像年輕的時候那樣拋棄妻女,已經虧欠秋楓母女,
不能再虧欠路烽娘仨了,明天的路還很難走,
從靳六福家裡帶出來的淡水都讓雁桐喝了,明天怎麼辦?沒有水大餅也吃不下去。
夫妻二人相擁著睡去,毛驢的嚎叫把他們驚醒,一夜無事,
路烽“怎麼睡著了?”幸虧黑衣人沒有來偷襲,
他們那裡知道靳萊他們遭就退出沙漠了,留他們一家四口在沙漠裡自生自滅。
雁桐也醒了,燒已經退了“爹!娘!那是什麼?”
一峰駱駝臥不遠處,秋雁“駱駝,太好了!”
秋雁奔跑過去把駱駝牽了回來,顯然是彆人走失的駱駝,應該是昨天傍晚沙塵暴走失的。
鋪蓋卷、乾糧和水袋還在駱駝背上,
秋雁“太好了,有了這些東西,咱們一家人一定可以走出沙漠。”
接下來三天都是爆毒太陽,他們一家人在駱駝峰上搭上涼棚,毛驢受不了了。
倒臥在沙漠裡不動彈,淡水有限,他們一家人都省著喝,
毛驢更是少喝水,路烽“他爹,毛驢是渴死的。”
秋雁“感謝靳六福送咱們這頭毛驢。”再這麼走下去沒有吃的,秋雁要殺毛驢了。
現在毛驢死了,不能白白扔在沙漠裡,太陽偏西了,
秋雁“不走了,今晚吃驢肉。”秋雁用匕首把毛驢破開,
驢皮晾曬起來,驢肉放在沙子上熥乾,一條驢腿架在火上烤起來。
雁武“吃驢肉了。”路烽親了兒子一下“一會就可以吃了。”
兒子還小剛剛學語,就帶著他在沙漠上逃亡,駱駝突然爬了起來,
秋雁抄起虎叉“有人來了!吃個晚飯都不得安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