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他很強。”
“已經有很長的時間沒有人挑戰過他了。”
“他們不敢。”
“不過……我想試試。”
白發老人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獰笑。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
“你以為,你能挑戰我?”
青年道
“不是挑戰,是『清除』。”
“你的身上沒有我要找的答案,你該離開了。”
小男孩指著青年的鼻子,大聲咆哮道
“大膽!”
“你不想活了?”
“敢對他出手,問過我了嗎?”
他語氣慷慨激昂,但已經退到了老人的後麵,並且還在後退。
小男孩退到了距離青年很遠的地方,嘴裡還在叫罵,但寧秋水已經聽不太清楚了。
他有些訝異地看向了青年
“他一直這樣?”
青年點點頭。
“嗯。”
“長著這麼一張臭嘴的狗,為什麼偏偏對他那麼忠誠?”
青年凝視著麵前的白發老人,目光深邃,裡麵閃爍著什麼。
“因為它是白老頭養的狗,是老人給它取了名字,他才成了『小男孩』。”
“而且他也不是『忠誠』,他是『害怕』。”
寧秋水有一點不理解
“你為什麼不揍他?”
青年朝著老人逼去,頭也不回地說道
“乾嘛跟一條隻會狂吠的狗較勁?”
“況且……他那小身板兒也不扛揍啊,力氣大點兒,可能就給他扇死了。”
“我想為同胞們尋找一個出口,手上沾那麼多血乾什麼……我又不想成為下一個白老頭。”
“那可真沒出息。”
看著青年逼近,緊緊握著『拐杖』的白發老頭居然害怕了,他一邊後退,一邊憤怒地對著青年揮舞著手中的『拐杖』,抽打著空氣,大聲威脅道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也顧不得自己的謊言被拆穿,轉頭對著樓梯口的那些黑色人影大聲道
“你們去乾掉他!”
黑色人影沒有動,全都站在那裡。
密密麻麻的人影中,有少數的黑影似乎看見青年真的要跟他們較真了,直接轉頭消失在了樓梯口。
青年看著老頭那佝僂的身影,感慨道
“白老頭兒,你老得真快。”
“才兩百多歲,你就老成了這樣。”
“我記得幾十年前你還很壯,那時候……我還以為你真能陪我玩兩下子。”
白發老人瞪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瘦削青年。
沒有想象中那樣驚天動地的大戰,對方就這樣毫無阻礙地走到了他的麵前,然後一把扯過了他手裡的『拐杖』,當著所有人的麵……輕輕一掰。
哢——
拐杖斷了。
裡麵流出了黑色的血,散發著濃鬱的腐臭味。
遠處樓梯口的那些黑影,見到拐杖斷掉的那一刻,嚇得轉身便逃,一個都沒有留在原地。
先前還瘋狂叫罵的小男孩,此時此刻直接愣在了原地,嘴唇發白,一個字不敢說,渾身都在哆嗦。
砰!
白發老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地麵上那不斷流出黑色汙血的拐杖,難以置信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不是這樣子的,不是這樣子的!!”
“我是這幢樓的話事人,我才是統治者,我才是站在最高的那個人!!”
“我有無窮無儘的『時間』,我的劍無堅不摧……怎麼會這樣斷掉?!”
青年站在他的麵前,凝視著他那張皺紋遍布的臉,用手指輕輕敲了敲他的『沙漏』,平靜道
“我早跟你講過,人類的美好品德中蘊藏著超乎想象的力量。”
“這破東西裡就一點沙子和泥。”
“哪裡比得過人們的愛與信仰?”
“你自詡站在最高處,卻忘記了腳下支撐你的泥土。”
頓了頓,青年皮笑肉不笑道
“老白頭,這麼多年,你手上沾了那麼多血……該還債了。”
s明天回歸和解析,要寫的東西,這個副本到這裡算是結束了,要講的基本講完了,本來今天想一下子全部弄完的,因為昨天跟各位說過,但這個解析我想好好寫,可能會有三四千字,晚上我腦子不太清醒,繼續整會遺漏一些細節。
這個副本的私貨特彆多,隱喻也特彆多,各位看到這裡基本能猜到青年中年小男孩和老頭的身份了。
有認真追書的朋友,大概率也能猜到大樓上下兩部分代表著什麼,『逃出生天』這個主題又代表著什麼。
當然,如果您隻是想看一個睡覺之前的驚悚故事,您可以直接跳過去,直接看最後的三個副本。
這個副本結束之後,基本沒有私貨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