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隊長說得對,另外從今晚黃昏開始,咱們四個分兩組,一組順時針一組逆時針的檢查江壩,看壩頂的沙土牆有沒有缺口什麼的。”海燕補充了一點。
為了彌補明月島牌樓處的薄弱,淩峰一組下午特意多裝了一百袋。
“這幫假尼姑,今天怎麼沒影了,就今天需要人手,偏偏的她們沒來,這是吃飽飯撐著了怎麼的。”在沙土袋封口時,鴻皓忍不住報怨道。
“也是,回去跟你家婧婧說,不給她們飯吃。”淩峰加綱道。
“說了,我中午就交待婧婧了。”鴻皓說道。
“如今杜經理也不在了,我看以後這幫假尼姑就可以讓她們在咱那賓館外的廚房吃了,也就是多往外搬一張桌子的事。”淩峰建議著。
“對,不讓她們往回帶飯,我看那個禽獸師傅出不出來乾活,不出來就餓餓他,我讓他再裝大尾巴狼。”鴻皓憤憤的過著嘴癮。
“你彆說,這杜經理還真照顧她那師兄,你看這一個月那禽獸師傅都沒露麵。”淩峰說道。
“杜經理那是不差那點飯,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到了關鍵時刻還不是各人顧各人,杜經理跑時沒帶著她那師兄吧!”鴻皓話的意思很到位。
“你說的是,要不怎麼說患難見真情呢。”淩峰算是給鴻皓的話作了一個總結。
沙土袋都紮完口了,用小火車車廂運了幾次到明月島站,再用清潔車改裝成的平板車分幾趟把沙土袋運到明月島牌樓下,鞏固了牌樓下的沙土牆。經過一個月的鍛煉恢複,淩峰對乾這些活不在話下,但多乾活卻占用了晚飯時間。
當淩峰幾人從明月島牌樓往回走吃晚飯時,剛走到休閒廣場,淩峰看到斯文女子拎著兩個方便袋匆匆向萬善宮方向拐去。
“她那兩兜裡都是吃的,她在哪裡弄的?”鴻皓臉上有些變色。
“先彆管她吃的是哪來的,你們先回賓館,我先看一下她去哪兒。”海燕說完邁開大步向斯文女子追去。
淩峰、鴻皓與老張繼續往回走,路上鴻皓始終陰著臉。這也難怪,剛才鴻皓還信誓旦旦的說要餓餓禽獸師傅,可回過頭來就看到斯文女子又是菜又是飯的往回拎,而現在明月賓館掌管食物的是婧婧,這讓鴻皓很難下來台。
“待會兒回到明月賓館問婧婧時好好說話,婧婧肯給她們吃的一定有原因的。”淩峰隻能儘量安慰鴻皓。
不得不佩服海燕的腳力,淩峰與鴻皓、老張剛走到山楂木屋門前,海燕已追了上來。
“你們猜假尼姑這幫人藏哪了?”海燕故意吊淩峰三人的胃口。
“原來沒認真想過,但剛才看那斯文女子拎吃的向萬善宮走,就猜到了她們一定是藏萬善宮二層殿了。”淩峰回答。
“兄弟好樣的,那些人正是藏在了萬善宮二層殿。”海燕聲音洪亮、底氣充沛。
說話間淩峰四人已拐到了明月賓館前的水泥路,還未到戶外廚房,就看見了忙碌的婧婧。
“你們先等一下,飯沒有了,我做了新的馬上好。”婧婧說這話時臉上帶著喜悅。
“沒事婧婧姑娘,我們不急。”老張說著場麵話。
“婧婧你咋想的,我不交待過假尼姑們沒來乾活就不給她們飯吃嗎?你怎麼不聽呢?你要舍不得她們你就回去。”鴻皓一臉的怒氣。
“鴻皓老弟,你說得這是啥話?不就晚吃會兒飯嗎?”海燕說著責備的話。
淩峰觀察到,原本滿臉喜悅的婧婧聽了鴻皓的話臉現委屈之色,最後竟掉下幾滴眼淚。
淩峰洗過手走到忙碌的婧婧跟前幫忙,見婧婧情緒已穩便勸道“弟妹,兩口子過日子哪有牙不碰舌頭的,鴻皓剛才乾活時剛跟我們說完要餓餓假尼姑們,結果回頭就見你給她們吃的,她那臉上是掛不住了,彆跟他一般見識。”
婧婧點了一下頭,說道“峰哥,你說的我明白,我不生他的氣,都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害得你們沒能及時吃上飯。”
淩峰哈哈一笑道“婧婧姑娘真會說話,我認為夫妻之間要坦誠,有什麼話一定要當麵說清楚,這樣才能長久。”
婧婧聽淩峰一會兒兩口子、一會兒夫妻的,臉微微一紅說道“峰哥的話我記住了。”
飯好了,婧婧趁淩峰四人吃飯時走到桌前,先從兜裡掏出一物放在餐桌上,然後檢討似的說“各位哥哥,我剛才頭腦一熱犯了一個錯誤,我拿集體的食物換了身份證,請哥哥們批評。”
一看到婧婧掏出的是身份證,鴻皓就愣住了,等婧婧說完那番話,馬上擁婧婧入懷,連聲道“這太好了,婧婧對不起,請原諒我剛才的那些話。”
“祝賀你們,可以回家了。”
“婧婧姑娘,不用道歉,這食物原本也不是咱們的,能換回有用的東西,值。”
“婧婧姑娘,不能輕易原諒鴻皓,今晚不讓他上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