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兒,考得怎麼樣?”李阿姨詢問著。
珂雯點了一下頭,然後向淩峰走來,而李阿姨出人意料的並沒有阻止。
“雯,你想去哪兒,是回家還是在此處找家店休息。”淩峰關切的問。
“回家,我們要走了,你跟我們一塊走嗎?”珂雯問道。
“不了,你們先走吧,記住,你能行,你是最棒的,加油。”淩峰做著手勢。
珂雯隨李女士打車走了,淩峰隨後步行。淩峰倒不是為了省錢,隻為冷靜一下,也為消磨時間。一路上,走走停停,冷了就去商店待一會兒。等回到文化大街,也快到珂雯動身去考場的時間了。
看見珂雯與母親出門打車,淩峰並不走近,隻在不遠處揮手並做著勝利的手勢。珂雯坐著車走了,這次淩峰不再跟隨,而是向育林書苑走去,因為下午還有學生要輔導。
第二天,淩峰如法炮製,從早晨開始就給珂雯鼓舞打氣。
結來了加油助威,淩峰返回了育林書苑。剛進屋不久,尋夢就來了。
“老公,我認為一會兒輔導完學生你應該去一趟你那相好家,有機會就拿下,你昨天跟我說的你那丈母娘的話我琢磨了一上午,越琢磨越不對勁,你昨天應該說睡了就好了,那樣的話可能就是另一種情況了。”尋夢分析著。
“本來就沒睡嗎,乾嘛要毀人清白。”淩峰答道。
“你就傻吧你,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煮熟的鴨子都能飛彆說長腿的人了,今晚你要不去,人沒了你可彆抱我哭。”尋夢玩笑般的說道。
“這剛考完試,我想讓她放鬆一下,再說今晚去也待不了多長時間,還是明天去吧,能待得時間長一些。”淩峰說著心中所想。
“那隨你,反正我提醒你了。”尋夢說完接學生去了。
第二天一早,淩峰去育林書苑待到八點,然後去往文化大街珂雯租住的地方,路上特意買了一隻白條雞,中午在珂雯家就吃它了。
“篤篤篤”淩峰輕聲敲響了珂雯與李阿姨租住房的房門。
“嘎吱”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婦女出現在眼前。
“你找誰?”半百婦人問道。
“我找一一你是一一是這戶也沒錯呀?”淩峰語無倫次的說著。
“你是不是要找姓李的那母女倆?”半百婦人問道。
“對對對,我就找她們,她們人呢?”淩峰急忙問道。
“走了,昨天傍晚走的。”半百婦人說道。
“什麼?走了?”淩峰如五雷轟頂一般,整個人都傻了。
“李阿姨難道你就這麼討厭我嗎?我為珂雯做的這一切你難道不知道嗎?珂雯都是大姑娘了,你征求她的意見了嗎?你一定是把珂雯哄騙走的,你為什麼不讓我和珂雯見最後一麵呢?”淩峰此時已欲哭無淚。
“小夥子,這是那家姑娘匆匆寫的字條,說有人來找她就把字條交給來人,現在給你吧。”半百婦人說著遞給淩將一個折疊的字條,然後關上了房門。
淩峰急忙展開字條,就見紙上清晰的寫著幾個大字一一你候我一季,我等你一世。
珂雯走了,淩峰失去了待在齊齊哈爾的理由。淩峰直接去了火車站,買了一張三天後齊齊哈尓到牡丹江的火車票。然後坐102路公交車來到了童心源。
“淩峰兄弟,你怎麼還拎來隻白條雞,是想吃雞嗎?大哥這就給你做。”建軍接過淩峰手中的雞進了廚房。
“淩峰老師,你情緒這麼低落,發生什麼事兒了嗎?”夏校長察言觀色,已看出淩峰有心事。
“夏校長,我女朋友被她媽帶走了……”淩峰隻說一句便說不下去了。
“你彆激動,把話說得詳細一點,這樣我才能幫你參謀參謀。”夏校長說道。
淩峰穩定了一下情緒,把珂雯考試這兩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好辦呀,你坐火車去她家找不就完了嗎。”夏校長說道。
“可我不知道她家住哪兒。”淩峰回答。
“這就難辦了,她研究生考不上說不定還有機會,但那也得等到來年四月份下成績以後,還得是她還在齊齊哈爾報下一屆的研究生才行,那時你就會重複今年的故事。”夏校長分析著。
“我認為我女朋友一定會考上的。”淩峰說道。
“那就更難辦了,你肯定不知道她報的哪吧?”夏校長問。
“不知道。”淩峰很沮喪。
“我猜就是,在一起時光顧著卿卿我我了,正經事一件沒做。”夏校長說道。
“夏校長,你說我該怎麼辦?”淩峰的眼神很期待。
“隻能坐等她來找你,如果她也不知道你家在哪兒便是死結。”夏校長一字一頓的說。
淩峰這下徹底傻眼了,真想狠狠抽自己一頓,平時都乾嘛了?
看到淩峰情緒異常低落,夏校長起身拍了拍淩峰肩膀說道“這也不能怪你們,你們才吃幾年乾飯呀,怎麼能鬥得過那位李阿姨呢?但我提醒你,尋夢可一直對你有意,可彆再錯過啊!”
“謝謝夏校長,我已經買了三天後回牡丹江的車票,淩峰說道。
“這麼快,那擇日不如撞日,我去看看弄幾個菜,今天中午就在這喝點。”夏校長說著走向了廚房。
淩峰已沒心思喝酒,看夏校長和建軍都去了廚房,便悄悄站起身走出了童心源。此時,天空又飄起了雪花。雪花越下越大,伴著北風狂舞,似要掃平傷痕,還心靈一片純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