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點上課沒錯,我早來是與小劉老師約好談事情的。”淩峰答道。
“小劉老師串課了,你等一會兒吧,她一會兒就下課。”衛楓的婆婆說完又回辦公室了。
“對於衛楓老師的婆婆,淩峰在稱呼上老拿不定主意,該叫什麼呢?跟著其他老師叫姨?可衛楓老師的婆婆才六十出頭,長得也年輕,自家大姐都是這個年齡了。那叫姐?好像也不妥,平時與衛楓老師及其他老師共事,不是當大輩占便宜嗎?兩種稱呼都不太合適,隻能什麼都不叫。
淩峰走進家鑫學校的閱覽室,在書架前逡巡,不絕於耳的卻是舞蹈室中小劉老師那鏗鏘的口令聲。
“對嘛,這才是小劉老師原本的音色,但她為什麼唱歌時要用那種陰柔的嗓音呢?”疑問的思維又在淩峰腦中遊走。
一陣音樂後,小劉老師的拉丁舞班終於下課了。淩峰走到閱覽室門口,看見一群學齡前一個一個離去,每人身後都跟著七老八十的“跟班”。
“淩峰老師,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把臉。”小劉老師走過淩峰身邊說了句。
“不用著急,天熱你慢慢洗,趁空歇一會兒。”淩峰囑咐。
小劉老師進了衛生間,拉丁舞小學員及“跟班”也消失了,整個家鑫學校又安靜下來。
“淩峰老師,用不用我回避一下。”衛楓老師的婆婆站在辦公室門口問。
“不用、不用,你要沒事還是彆走了,有你在正合適。”淩峰說道。
淩峰自認不是壞人,但還是要給小劉老師足夠的安全感。
大概過了十分鐘,小劉老師一臉清新的走進了閱覽室,坐在淩峰對麵,那臉色神情又是那般的熟悉。
“小劉老師,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見你是在哪嗎?”淩峰問道。
“不是在假期前的文藝彙演嗎?我就是那時第一次見到的你。”小劉老師說道。
“可我卻是去年八月在北戴河看見的你。”淩峰答道。
“是嗎?我怎麼沒有印象。”小劉老師疑惑道。
“當時你和一位女士出一座民宿樓門,也是今天這般披散著頭發。”淩峰描述著。
“你我倒沒想起來,我倒想起一件事,那天你是不是又拍牆了?”小劉老師問道。
“拍了,是不是打擾你們了?“淩峰猜測道。
“那太好了,終於找到你了。“小劉老師有些興奮。
聽小劉語氣,淩峰心裡放心了,看來不是什麼壞事。
“淩峰老師,我想問一下,你是一聽彆人唱歌就拍牆呢?還是一聽彆人洗澡就拍牆呢?”小劉老師提出心中疑問。
“何出此言呢?我並沒有這方麵的愛好。”淩峰說道。
“不對吧?那天我唱歌你不是就拍牆了嗎?還有剛才你不是也承認了在北戴河拍牆了嗎?“小劉老師有理有據。
“那你唱首彆的歌試試。”淩峰要力證自己不是拍牆狂人。
“那我知道了,你拍牆是專拍那首歌,而且是專拍那一句的“珍惜”兩個字,對吧?“小劉老師一點就透。
“小劉老師,能給我講一下,你怎麼願唱這首歌呢?這首歌可是有年頭了。”淩峰問道。
“是我小時候老聽彆人唱,耳濡目染也便經常唱了。”小劉老師回答。
“小劉老師,給我講一下你小時候與這首歌之間的故事吧!”淩峰繼續問道。
“我那時就像剛才這些孩子這般大,跟我媽媽和小姨去齊齊哈爾散心,住在一位阿姨的店裡,大夏天的,我和小姨基本上天天在店裡浴室衝澡,衝澡時小姨就願意唱這首歌,但每次唱都會有個討厭鬼拍牆,拍牆聲一響,小姨就不唱了。”小劉老師講述著。
“因此,你就會這幾句,而且你也學你小姨那陰柔的嗓音唱歌?”淩峰已明白了。
“對,是這樣的。”小劉老師答道。
“你們住的店是不是叫纖指藝?”淩峰心中已有答案,隻為親自證實一下。
“對啊!你怎麼知道的?莫非你就是那位……”小劉老師冰雪聰明,已經猜到了。
“對,我就是那位拍牆的討厭鬼。”淩峰笑了。
“淩峰老師,對不起,其實我說的都是我小時候的想法,你不但不討厭,我還得謝你呢。”小劉老師連忙解釋。
“我有點不明白,這話怎麼講?”淩峰心裡糊塗了。
“淩峰老師,咱這樣,你先給我講講拍牆的故事吧。”小劉老師提出了要求。
“你說的拍牆,我叫他打拍子,開始呢完全是種巧合,後來拍著拍著也就拍習慣了,一天不拍像少了點什麼,我記得大概是連續拍了一個多月,最後那次應該是陰曆八月十五,從那天以後再次聽到陰柔的歌聲,就是北戴河民宿裡了。”淩峰回憶著過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