礪心紀!
單靠著一把槍壓製住幾百人,明顯是不可能。
看著李豹帶著陳琪跑出五十米的時候,張森連開兩槍,也轉身瘋狂的跑。
一路撤退,要緊的不是不能休息,而是子彈打完了,飛鏢射完了,敵人卻還有三四十人在追擊。
一處低窪地,幾人稍作休息。
“你們走吧,不要管我了,否則誰也走不了”
陳琪知道現在的情況,若沒有自己,就他們四人逃還是有一些把握的。
王龍不屑地轉過頭去。
李豹沒有心思管那些,抓緊喘氣,若不是長期背著重武器,他也不可能堅持背一個人這麼久。
“我們野狼從來沒有丟下兄弟的習慣”
“謝謝,能認識你們很高興”陳琪的心情很複雜,這個任務他本不想出,隻是被逼無奈。
“歇著吧,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記得,你欠我們一個解釋,希望活下來的時候,你能如實相告”
張森的話,陳琪不可否認。
自己作為小隊唯一知曉任務的人,方案路線均是自己製定。
開始的時候一路上非常順利,卻在最後一步掉入提前設計好的埋伏,要說消息沒有泄露,他是絕不會相信的。
能成為飛虎的一員,都不是庸才。
就算陳琪一直不善謀劃,也能猜出個大概,近幾年京城各大家族之間的較量,已經波及到了軍中。
這讓他很反感,自己本就是為了躲避煩惱,才去參軍。
誰知道,還是逃不掉成為世家犧牲品的命運。
遠處的喊叫聲漸漸逼近,眾人歇敵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而他們正在彆人家的後花園,和主人玩貓和老鼠的遊戲,更要命的他們扮的是老鼠。
一個小時候後,幾人都不同程度掛彩,體力更是不支,每邁出一步都不知道下一步還有沒有機會。
當陳琪讓大家停下來的時候,眾人用最直接的方式撲倒在地,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因為他們沒有力氣去做那些毫無意義的動作。
他們全憑一股信念在支撐,隻要有一人放棄,大家就都會撐不下去了。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們藏起來,我去引開他們”陳琪開口道。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被李豹背著,雖然受了腿傷,但現在卻是幾人中行動最快的人。
張森他們沒有說話,此刻已經沒有了選擇。
在一起,遲早會被團滅,分開尚有一絲機會。
看到大家沉默,陳琪已知其意,沉默了片刻,說道
“這次算是我對不起大家,若我們有幸活了下來,以後各位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張森素來是野狼的軍師,雖然陳琪沒有明說,他也猜出了幾分,隻是不知詳情而已。
陳琪本驚訝張森何來此一問,但轉眼一想,也就釋然了。
“能有什麼打算,若能回去,辭去軍中一切職務,做個百姓好了”
嘴上這麼說著,可心裡麵著實舍不得那種熱血,也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擔憂,離開了軍隊,自己又能做些什麼呢?
“陳隊長,若你真的離開了軍營,又一時無處可去,我倒是可以推薦一個去處。隻是不知道陳隊長是否想聽?”
“你說吧!”陳琪已經打定了注意離開,那麼多聽一句也無妨。
“麗城,四道會,趙禺”
趙禺一直被野狼關注著,他的四道會就連華山河都稱讚若真能如他所言,那將是國之大幸,民之大幸。
可四道會的本錢,野狼也是知道的,看起來有模有樣,其實不堪一擊。
商業上,但凡一個上市企業,都能將他吞的連渣都不剩;
勢力上,他們五人中的任何一人,都可以將四道會連根拔起。甚至其他大的幫派,都有可能讓四道會,死的隻剩下他趙禺一個人。
這是一個機會,不論是對陳琪,還是趙禺。
“黑幫?”陳琪皺著眉頭說道,聽名字就能猜出來性質。
“嗬嗬,是也不是,我多說無益,若陳隊長有心,儘可自己去看一下。”
張森突然想起,邊境那邊就是南雲省,離麗城沒有多遠,而眼下他們的情況實在不好,所以又囑咐道
“若入境後,情況還是不好,可找四道會,就說我張森讓你找他的,相信他會幫你”
該說的都說完了,陳琪瘸著腿繼續往前深入,而他們四人小心的橫移了兩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