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王妃圓滾滾!
“小姐。”貼身婢女蘭兒過來扶起隋天兒。
隋天兒回過神來,甩開蘭兒的手,立刻往清美閣跑去。
而在一旁角落裡等著的隋依依,見隋天兒和丫鬟已經往清美閣的方向去了,她看了看春枝夏令說道,“走,該去看看熱鬨了,本小姐已經很久沒吃瓜了!”
“吃瓜?”春枝聽不懂,這昨天不還吃過了西瓜嗎?
“小姐,你昨晚才剛吃了西瓜啊,怎麼還說好久沒吃瓜了?你想吃什麼瓜?夏令去給你找來。”夏令也跟著隋依依說道。
隋依依看著這兩人一副天真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頭暈,果然,這現代的詞語在古人來說還是明顯的天外語言啊!
徐氏剛和徐大山見完麵,剛把徐大山送走,正要回房裡休息時,就看到女兒正一臉怒氣衝衝的進院子裡來了。
“天兒,你這是怎麼了?”徐氏看著隋天兒如此淩亂的樣子,她心疼的趕緊拉著女兒的手。
隋天兒看著徐氏,質問道,“娘親,你是不是有什麼在瞞著我?”
她希望母親自己跟她說,而不是自己來問母親。
徐氏見隋天兒這麼問,心中頓時慌亂起來,她應該不會知道的,隋衛國也答應過她,這輩子絕對不會讓天兒知道她自己的身份的。
“孩子,你在說什麼呢?娘親怎麼可能有事情在瞞著你,你是不是在外麵聽到什麼了?那都是胡說八道的。”
徐氏的眼神有些閃避,可是看到母親這個眼神的隋天兒,內心的最後一絲希望已經崩塌了。
“娘親,你不要騙我,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我到底是不是爹爹的女兒?”隋天兒此時早就不想繼續跟徐氏繼續浪費時間扯犢子,她看著徐氏,直勾勾的盯著。
見女兒如此傷心,徐氏還是選擇了打算糊弄。
“天兒,你是啊,你是將軍的女兒!誰說你不是將軍的女兒,我去找她!”徐氏說著就要趁機離開,她不能讓天兒知道自己的身世。
此時隋天兒早就淚流滿麵,她看著徐氏,生氣的說道。
“你看,我和隋依依已經滴血認親了,我和她的血不相融!我和她有一個不是爹爹的女兒,可是她說那個人就是我,娘親,你快告訴我吧,我真的受不了這個折磨了。”
看著隋天兒手上的劃痕,還微微的冒著血,一看就是下了很大的力氣,徐氏微微發抖,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孩子說,不知道該怎麼跟隋天兒說她不是將軍的女兒,而是一個手下的女兒。
隋天兒看著娘親不再辯解了,而是一副受了極大打擊的樣子,她的內心似乎斷定了一些結果,可是她還是不想認命,想聽母親說那個結果。
不是父親的女兒的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自己?
“娘親,你還不說嗎?那我自己去跟爹爹問,我相信爹爹會告訴我的,我早就看出來了,爹爹對你不親近,你們兩個生疏的不像夫妻,他對你隻有莫名其妙的尊重,可是他對隋依依她娘親,眼裡是有愛的。”
隋天兒現在早就崩潰了,她不相信,自己真的不是爹爹的女兒,可是在將軍府,從小到大感覺到的情感,現在都突然爆發,好像隨著隋依依說的話,還有那不相融的血,讓隋天兒記憶越來越清晰。
說著,她就要出門,可是卻被徐氏緊緊的拉住手,她不能讓天兒去問將軍,要是去問了,那她苦心經營的一切,也會毀了。
“你等等!”
而立在外麵躲著聽牆角的隋依依,心裡早就激動地不行了,她潛伏了這麼就,總算能知道隋天兒到底是什麼來曆了。
“小姐,我們在這裡聽人家的牆角,是不是不太好啊?”
夏令好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有些隱隱不安的樣子,春枝則是一臉嫌棄的看著她,這丫頭,每次查案都要問這種問題,上次問的還是,春枝,我們待在人家房頂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以後查案也要這樣的,給我放機靈點,怕什麼?”
看著春枝教訓夏令的樣子,隋依依不由得笑了笑,“夏令啊,沒事的,我們隻是在調查,不是在做壞事,這件事情對你小姐我是很重要的。”
夏令聽到小姐這麼說,這才心安理得起來,“好吧,那我一定好好的聽。”說著,便把耳朵往前湊了湊。
“這樣吧,夏令,你去盯著梢,要是有人來了,趕緊給我們打暗號。”隋依依覺得夏令可能太過於直喇喇,正要需要一個盯梢的人,便安排夏令去了。
接到隋依依的命令,夏令一點也不含糊,反正她也聽不下去,趕緊去外麵盯梢了。
“這夏令不太行,以後我得多給她安排這些事情做做。”隋依依不由得對春枝感歎。
春枝也很讚同的點點頭,“對!小姐!你應該鍛煉鍛煉夏令的膽子,這丫頭就連調查個小事情都怕得要死,上次去查阿冬的事情,她都生怕會遇到阿冬折返。”
“她的武功也不輸阿冬啊。”
隋依依一邊趴在窗戶在屋裡的動靜,一邊說道。
此時隋天兒已經被徐氏拉著坐下了,她哭的肝腸寸斷,一看就是受了不小的委屈。
春枝也一邊看著一邊小聲的說,“夏令時天生膽子小,所以將軍才讓她做伺候您起居的事情居多。”
“原來爹爹還有這樣的安排”
隋依依這才知道為什麼這日常起居都是夏令做的比較多,而盯梢啊還是調查什麼的都是春枝去做的。
原來這兩人分工不同啊。
“小姐,其實你回去就行,我在這裡盯著就挺好的。”春枝此時的位置不上不下,站得有些酸軟。
隋依依笑了笑,“那不行,這個瓜我可是盯了好久的,就看她們到底什麼來曆了。”
“又是瓜?小姐,我待會去給你買個西瓜吃。”
見春枝又會錯意了,隋依依也沒心思繼續跟她糾纏下去了,看著房間裡徐氏讓隋天兒稍作休息後,給她倒了杯茶,可是隋天兒卻無心喝下去。
徐氏輕歎了口氣,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