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眉微微一皺,秦然在心裡麵是默默的道。
不用回頭,也不用開啟泥宮丸裡的念力以靈魂精神念力感應,僅僅的是憑借著那份過目不忘的強大記憶力,秦然就是直接知道此刻在他背後樓上開口的這位玄者,就是剛才那第一個帶頭開口質問他是不是還有第二條路走的那灰衣玄者。
毫無疑問!
這位灰衣玄者,在他秦然擊殺了那號稱黎山舊土玄士之下第一人鮮於城之後還敢出來挑釁,其現在的實力絕對是玄士階的修為。
雖然是早有預感今夜會有玄士階的玄者會出現!雖然秦然心裡麵也已經是做好應對的準備。但是真的在聽到這挑釁的灰衣玄者自報是闐才之後,秦然心裡麵還是瞬間愣得是錯愕了一下。
闐才!黎山舊土絕世天驕之一。其威名,比之雲洲殺神棱殺生還要出名,其人,也更年輕,據說八年前,年紀方是二十的闐才挑戰舊土梁都虎昊司司長闐昊明,曆經三夜苦戰,不被世人看好的闐才竟然斬殺了闐昊明。
當時,闐昊明修為玄士巔峰。
當時,闐才修為玄徒巔峰。
這是一個比之雲洲殺神棱殺生更為恐怖的天驕。
然而,秦然沒有退縮。
對於這顯然由於意外而才姍姍來遲的闐才,秦然明白,這是某一些人早已準備好的外招。
此刻的情況,已經很明顯,即使是秦然想退宿,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既如此,你要戰,那便戰!”
心裡狠狠一擰,秦然是充滿了戰意的在心裡道。
不過知道這出聲挑釁的灰衣玄者是一代天驕闐才之後,秦然就明白此處已經是不適合再做戰場了。
微微地呼出口氣,俊眉一凝,秦然是頭也不回的回道“既如此,那就請閣下移步屋塬廣場!”
“某曾素聞黎山闐家的鬥天問心訣功法,是黎山舊土最為強大的戰技之一。秦然不才,今夜正想領教一下這部強大絕學,希望閣下,是待會不讓秦然失望才好。”
說完秦然不再停留,就是當先向著屋塬廣場方向走去。
龍仙齋上,除了剛才幾個挑釁秦然的玄者外,其他玄者也是一臉愕然地看著眼前這意外的一幕!
這些玄者,也根本的是想不到他們身邊這個身穿灰衣而長相麵貌普通,看似平凡玄者的青年漢子就是那傳說中的闐才。
闐才!那可是黎山舊土最強家族闐家的天才弟子。
八年前!闐才剛滿二十歲之時其修為就已經是玄徒巔峰的修為!
戰力!更是滔天!
沒有人,能想到闐才會出現在此地,而且是那麼的低調。
八年前,闐才就已是黎山舊土諸洲玄士階之下的最強玄者了。這種最強,絕不是和鮮於城這種將近四十歲了才依靠年齡與功力深厚把對手耗突破後的最強。闐才的最強,是因為擊敗了玄士巔峰而殺起來的最強。
因此!號稱是黎山舊土玄士階下最強的鮮於城與闐才相比,那根本就是螢火與皓月一般差距的毫無可比性。
如果非要找個對比的話,那八年前闐才的風采與強橫,就跟此刻雲洲殺神棱殺生差不多。
隻不過闐才的聲名赫赫是在黎山舊土的內民之中,而棱殺生的威名,則散布在生夷諸部而已。
不過正因為如此,還未真正見識過闐才可怕之處的玄者,愕然之後是更加的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氣。
很顯然,在又是蟄伏了八年後,此刻的闐才其修為絕對不會是眾人表麵看到的玄士初階那麼簡單。
玄士中期?還是玄士後期?
沒有錯!就是玄士階,闐才目前修為絕對是玄士階修為。
玄士階啊!整個雲洲本土在三十歲前不超個五指之數!
整個黎山舊土!藍族統治下的黎山舊土,三十歲玄士修為的也不會超百人之數。
想想,隻要想想整個黎山舊土的人口數十億,而一階玄者足足有是近千萬之多,就明白在黎山舊土玄士階是多麼的難突破了。
此刻的闐才既然已經是蟄伏八年之後再重出修煉界,既然已經報出了自家名字去挑戰,那很顯然今天龍仙齋之事那就再也無法善了。
兩虎相爭!始終是要爭出個勝負來的。
話語權!曆來都隻是屬於強者!!!
因此當真確定挑戰者真是黎山舊土成名已久的闐才之後,眾玄者鼓噪聲中是再次變得張狂了起來。
呼喝聲中,眾玄者都是瘋狂地往屋塬廣場的方向湧去。
一時間,整個屋塬又是躁動了起來。
屋塬廣場,燈火通明的角鬥場上,站立著兩個如山傲立的玄者。
一左一右!
兩人是遙遙的對視著。
圍著角鬥場的旁邊,闌珊燈火輝映之下,站滿了觀戰的玄者,這些玄者,隻有少部分的是從龍仙齋一起跟出來的,還有更多的是聞訊剛趕來的玄者,此刻擁擠地站在廣場之中,數目怕是足足有數萬人!
對於這些後麵趕來的玄者而言,上層的鬥爭他們或許是不懂,也或者輪不到他們來做主或發表意見,但是此刻他們的心情,都是極為的激動和興奮。
因為這一戰,將會看到這位在蠻荒中是凶名赫赫的秦然公子。
因為這一戰,還將會看到八年前就已經是名揚黎山梁都的闐才。
隻是那麼一瞬間,不知道誰開起了這次比鬥雙方的盆口,這種帶著賭注的巨大刺激,是使得整個廣場之內的低層玄者們是更為瘋狂起來。
一時間,買了賭注的玄者都是在角鬥場底下是瘋狂的呐喊著,瘋狂地,支持自己所投注的對象。
由於秦然剛才在龍仙齋上秒殺鮮於城的消息還沒有擴散出來,因此秦然的大名雖然在蠻荒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但是,那未經證實的消息,在眾多圍觀的玄者心中還是有著大大的水分,所以玄者們仍然是選擇相信,相信闐才獲勝而投注闐才的要多很多。
畢竟,闐才在黎山諸洲已經是成名很多年了,而且,那都是實打實的戰跡!
早在八年前,闐才的修為就已經修煉到了玄徒巔峰,雖然近幾年大家都未聽說也未見其再出手交戰,但是想必其真正修為隻會是變得更加的恐怖。
因此在廣場之內,屋塬鎮民個個都是心急如焚,因為此刻他們聽到的大部分聲音都是支持著統領大人的對手闐才的。
不過!
妥協、害怕、屈服、投降等等這些懦弱的字眼從來都不會出現在屋塬人的身上。
這種壓力!
這種艱難的情形!
不但沒有擊垮屋塬人的信心。
相反的,是使得堅強而韌性的屋塬人是更加瘋狂地支持起自家的統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