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茅塞頓開。
從這一件事上,我才開始對易經,解夢一類的學說提起興趣,至少從原本的不予采信,到了現在的感興趣。
科學的儘頭是神學,這句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但使得我真正對這種東西深信不疑的,源自於我的第二個夢境。
時過境遷,轉眼間我已經大學畢業,時光能夠衝淡許多事情,父親的死雖然一直在我心裡是一道疤,可每每提起時,我已經沒有了學時的那種悲傷了。
畢業後,我從事了金融行業,在一家證券公司上班,我的領導是一個女強人,三十歲未婚,保養的凹凸有致,幾乎是整個公司的男人的夢中情人。
大學期間,我和萬欣分了手,此後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學業上麵,沒有談過女朋友。
上司叫李瑜,公司裡,所有人都管她叫李總,而她卻十分賞識我的工作能力,讓我私下裡管她叫瑜姐,公司裡的異性,我和她走的很近。
說實話,我對她也有那種想法,我25,她30,大我五歲,未嘗不可接受,可是她是公司的經理,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職員,光月薪差距好幾倍,我是男人,在這方麵多少有些自卑。
我也十分確定,瑜姐對我也是有想法的,這是我的直覺,用爺爺的話說,這叫靈覺。
而這場夢,就是在公司年會的前一天晚上做的。
我夢見我會飛了,飛著到了黃河。
黃河之水,洶湧澎湃,俯瞰黃河也看不到邊際,我享受著祖國大好河山的視覺盛宴,在天上越飛越高,突然看到河邊有幾個釣魚的人,其中有一個熟悉的臉龐,是我死去多年的父親。
我趕緊下來,可我卻怎麼都飛不到地上,隻能在半空中和父親相望,父親這時卻好像不認識我,不論我怎麼哭喊,他都專心致誌的釣魚,絲毫不理睬我,我很著急,隻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這是我父親過世六年,我第一次夢見他。
他在河邊坐著,魚竿伸的老長,可黃河裡就好像沒有魚一樣,遲遲不上鉤,最後他一怒之下拿起漁網,親自下河撈魚,我眼見危險,黃河的水湍急,他下去會遇到危險,準備伸手拽他,卻發現這水隻能到他膝蓋,因此我才鬆了口氣。
他用漁網,迅速就撈起來一條大鯉魚,足有一米長,可這時,魚卻突然騰空一躍,朝著半空中的我咬了過來,我嚇得一個激靈。
之後我就嚇醒了。
醒過來的我,淚水已經打濕了枕巾。
我輾轉反側,一看時間,剛好是早晨五點。
我一直以來都有早起的習慣,這就像是生物鐘一樣,隻要到了五點,我必定會睡醒,比鬨鈴都準時。
洗漱的時間,我的腦海裡翻轉著昨天晚上的夢境,夢裡的父親臉龐是那樣的清晰,猶豫之後,我去找了爺爺。
父親去世後,我們一家都搬進了城裡居住,爺爺在易經學說上有很深的造詣,很多地方都有易經協會,甚至有的大學還專門開設了易經這個學科。城裡的人比鄉下人都重視這種東西,所以可以說父親去世以後,一直是年過七旬的爺爺養著我們母子。
我直奔主題,和爺爺一五一十的敘述了夢境。
做過夢的人都知道,夢這個東西有個弊端,就是很容易忘,所以我做夢之後第一時間就去告訴爺爺。
彼時的爺爺,已經快八十歲了,行動更加遲緩,說話的語調也越來越慢,在聽完我的講述以後,沉思了許久。
他說“小梁,現在的你,麵臨著人生中的一次重大的選擇,你還記得,你爸去世之前,我跟你說過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