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長十郎“哇”的一聲撲到他的身前,眼淚洶湧的往下掉:“安德烈大哥,師傅,師傅他要不行了。”
安德烈心裡咯噔一聲,那個慈眉善目的老人。
將自己的愛刀都傳給了他,對他抱有無限的希望。
安德烈知道師傅的身體因為年輕時的暗傷早已不堪重負,而他斷然沒想到的是,才三年!
“安德烈大哥,師傅,師傅他要你去見他。”長十郎抬頭看向安德烈:“師傅說有話要跟你講。”
安德烈沒有回話,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猿飛道場的後院木屋裡,安德烈望著躺在床上麵容枯槁的老人。
“師傅,我來了。”他輕聲道。
老人緩緩睜開雙眼,望向伏在他身邊的安德烈和長十郎,勉強的笑了一下。
他揮揮手讓長十郎出去,表示自己要跟安德烈單獨說話。
移香齋依依不舍地向弟子道
“看來我隻能教你到這個地步了,往後你必須自己反複鑽研,設法創出自己的招數。”
老師父又諄諄囑咐“你是我見過劍道天賦最好的,才三年時間你就到了“斬鐵”的瓶頸。
“因此,我告訴你些人生道理你好好聽著。所謂勇毅,並非劍術超群出眾便可以穩如泰山。
“我傳授給你的劍術,或許可當萬人敵。但對你的野心,起不了太多作用。你這一年謀劃的事我也有所耳聞,可你一定要記住,危險往往隱藏在看不見的角落裡。”
愛洲移香齋拉起安德烈的手。
“我這一生,最驕傲的事就是創出了陰流之劍道。我死後,你要把他傳承下去,菊一文字則宗也傳給你了。”
“不過以你目前的境界,還是不夠駕馭兩把大快刀。你也不必為劍術停滯不前而憂慮,厚積薄發才是劍道!”
“還有,幫我照顧好長十郎,這是我最後的拜托了。”
愛洲移香齋說完這最後一句話,悄無聲息的去世了。
安德烈靜靜的在愛洲移香齋的床前呆了好久,然後才出門去,讓長十郎他們進去,木屋裡傳來長十郎的哭聲。
羅斯跟著長十郎走出道場大門,就看見一個光頭男子等在門外,正是達茲·波尼斯。
達茲·波尼斯見安德烈終於出來,雙手合十對安德烈行了一禮,安德烈作揖回禮。
“當年是移香齋救了我一命,”達茲·波尼斯眼中略有感慨:“我答應他在這裡當教習,現在他死了,我要麼離開這裡當一個海上漂泊的賞金獵人,要麼繼續跟著他的傳人。”
達茲·波尼斯平靜的望著安德烈道:“我想知道,你究竟繼承了他多少。”
安德烈看著這個原著中就很重情義的劍士道:“那你就來試試吧。”
“樂意之至,順便說一聲,我可是吃了斬斬果實的惡魔果實能力者。”
聽到他的話,連一向麵癱的羅斯也吃了一驚,擔憂的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回羅斯以自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