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冬是吧。”
望著被唐東打得滿臉是血的嚴冬,陸城淡淡問道,若不是這家夥打劫自己,怎麼可能會有這種遭遇。
“是!”
聽到詢問,嚴冬渾身一顫,抬頭望了一眼陸城和站在他身後的柳傾城等人,瞳孔中湧起一股驚恐,特彆是看到唐東時,眼角更是忍不住一陣顫栗,狠狠的吞了口吐沫,看樣子是被唐東打怕了。
“那個宗門的?”
嚴冬這群家夥,修為都不弱,能夠在短時間內聚齊這樣一個勢力,應該是一個宗門的家夥。
“飛狼穀,我和周旭都是飛狼穀的內門弟子,其他人則是我們在路上結識的,我們在進入丹池空間前,就約定好打劫搶奪彆人的要藥王印,這樣我們成功的幾率將大大增加。”
“飛狼穀?”
陸城眉頭微皺,雖然飛狼穀的實力在北涼郡十大宗門中排在倒數幾位,不過陸城卻也不敢小覷。
見陸城沉吟,嚴冬咽了口唾沫,臉色間終於是鎮定了幾分,從袖子中掏出一塊木牌拋給陸城。
“這是我的印記。”
陸城接過來一看,上麵果然刻著嚴冬的身份。
“你可知道,藥王印的真正作用是什麼?”
點點頭,陸城將印記還給嚴冬,旋即再次拋出一個問題。在進入丹池空間前,山衡曾說過,藥王印可以增加進入離血台的幾率,不過陸城卻始終不明白這是為什麼。眼前的嚴冬正好是個拷問的對象。
“真正作用?”
嚴冬先是一愣,不過當他看到陸城眼眸中那抹殺意時,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抖。
“在我出發之前,掌門曾說過,離血台就相當於一道門,而藥王印就是打開門的鑰匙,不過在無儘歲月中,有些鑰匙上門的能量可能減弱了許多,所以需要更多的鑰匙才能打開那道門。”
“而且,這個消息可不僅僅是我一人知曉,閆辰摩北他們早就動手了。”
“是這樣!”
聽完嚴冬的話,陸城幾人先是一陣沉思,旋即猛然抬頭,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一股濃濃的炙熱之色。
陸城嘴角扯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突然朝嚴冬走近了幾步。
望著陸城臉上的邪笑,嚴冬眉頭一皺,隨即想到了什麼,手掌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不,不行,這些藥王印是我千辛萬苦才搶來的。”
“少廢話,給老子交出來,否則,可彆怪我們再動手。”
見嚴冬一副不願合作的樣子,陸城的聲音陡然寒澈下來,一股濃鬱的殺氣透體而出,化作數百道血印貼近嚴冬的臉龐。
每一道血印中都蘊著一縷殺意,數百道血印疊加起來,幾乎讓嚴冬魂飛魄散。
沒有絲毫猶豫,嚴冬飛快的從懷中掏出五枚藥王印扔給陸城。
“都給你……都給你。”
接過藥王印,陸城回頭掃了一眼蘇觀和唐東,兩人都是瞬間心領神會,飛快的將地上慘叫的眾人身上的藥王印儘數搶走。
短短片刻,陸城五人手中就擁有了三十枚藥王印。
陸城低頭望著掌心中的藥王印,嘴角不禁扯起一絲冷笑,轉頭掃了一眼身後的山林。
“走吧,這次進入丹池空間的人可不少,我們要是慢了,藥王印可就都被摩北他們搶走了。”
話音落下,陸城將藥王印收入懷中,帶著柳傾城四人朝山林深處狂掠而出。
……
接下來的半天裡,陸城五人開始打劫之旅,凡是被他們碰上的小團夥,身上的藥王印無一不是被搶走。
而在丹池空間裡,漸漸的也傳出一個令人恐慌的消息,在他麼身邊存在著一個打劫團夥,前往不要被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