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寒秋月從後院又是折返了回來。她看到妙花也在這裡,“咦,你怎麼來了。”
“我還想問你呢。”妙花皺了下眉,“你沒事兒來這裡乾什麼。”
“自然是想來就來了。”寒秋月笑著說道。
“她是來此渡凡人劫的。”穆書生解釋道。
“也好。”妙花想了想,“那你就留在這裡,保護書生的安危吧。”
“這不用你交代。”寒秋月輕哼一聲。隨即她來到診桌側邊的椅子坐下,“倒是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給書生找了一個病人。”妙花看了看她,“一會兒人就到了。”
“什麼病人?”穆書生問了句,“若是修為太高的話,我可是治不了啊。”
“她修為不高。”妙花說道,“如今隻剩下煉氣期的修為。”
“不過傷的很重。”
“誰啊?”寒秋月八卦心起,忍不住問道。
“一會兒見了,你們就知道了。”妙花賣了個關子。
“說的好像我們都認識一樣。”寒秋月看了看妙花,神色有些意外。
“書生不認識。”妙花淡淡的說道,“但你認識。”
“誰啊?”寒秋月聽到妙花這麼說,更想知道要來的人是誰了。她想了一圈,也想不出她認識的人中有誰是煉氣期的修為。
“不是說了。”妙花蹙眉,“一會兒就來了。”
就在這時,外麵走進來一名素雅襦裙的年輕女子,約莫十八九歲的模樣,而且看著氣色很好。
“姑娘是看病,還是?”穆書生看向她,問了句。
“我來找人。”年輕女子說著,指了指妙花。
“銀月。”寒秋月看著那年輕女子,神色微微一驚,“你怎麼來這裡了。”
隨後她想到什麼,看向妙花,“你說的不會就是她吧。”
“就是她。”妙花微微頷首。
“秋月。”銀月衝寒秋月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在啊。”
“你怎麼了?”寒秋月走上前,打量了下銀月。
“我生病了。”銀月說著,看了看穆書生,又是看向妙花,“他就是你說的那個醫師嗎。”
“嗯。”妙花微微頷首。
“前輩,我看她氣色很好啊。”穆書生看了看那銀月,有些不解。
“我也隻是氣色看著不錯。”銀月來到穆書生身前坐下,說著將手放在了他的身前,“你把一把脈就知道了。”
穆書生沒再說什麼,抬手給銀月把起脈來。片刻,他收回手,神色凝重了幾分。
“可是看出什麼病來了?”銀月問向穆書生。
“嗯。”穆書生應了聲,他看著那銀月,遲疑片刻才是說道,“確切的說,你這並不是病。”
“那我這是什麼?”銀月有些好奇。
“是劫。”穆書生說道。
“劫?”妙花與銀月神色皆是一驚,隨後妙花拿起銀月的手幫她把起脈來,但她依舊是一頭霧水,“你怎麼看出她是劫?”
“她身體沒有問題。”穆書生解釋道,“但她眉心紅潤,似桃花盛開。”
“而且氣息虛浮,一直都有逸散之狀。”
“加上她的根基出現不穩,似是即將麵臨天劫之照。”
“原來如此。”妙花恍然,“那這麼說的話,她現在麵臨的劫是桃花劫了。”
“不錯。”穆書生說道,“說的再通俗一些,就是紅塵之劫。”
“但與秋月的凡人劫還不一樣。”
“那我要如何渡這紅塵劫。”銀月看著穆書生,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