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擔心巨大的聲音會吵醒床上睡覺的小福星,轉頭從窗縫向外看去。
“田家有邪祟,快把門砸開,我們要驅邪,不要讓邪祟毀了我們村。”
聽到巨大的響聲,淩雲首先手握腰間佩劍警備起來。
“二貴這是怎麼回事?需要我幫忙嗎?”
淩雲微皺眉向二貴小聲問道。
二貴沒有急著開門,首先考慮到田老爹和田大媽出門前的叮囑,一定要注意淩雲的身份,這裡雖是鄉下,但最好也彆暴露。
“淩雲姐,這裡有我們兄弟兩個在呢,你在屋裡照顧好小福星就好,千萬不要出來。”
片刻後,二貴才慢慢走向大門。
大門打開的一瞬間,竟一窩蜂的湧進來一大群人,其中有老李頭家的李大娘,還有隔壁鄰居家的馮氏,而且為首的竟然是裡長家的長子常昆,站在最前麵的還有一個布巾遮麵的女子。
那女子帶著眾人走到院子中央,一招手,身後立刻閃出一個道士模樣的男子,捋著胡須故作模樣,“貧道聽說這裡有邪祟,此次前來正是要驅除邪祟,保一村平安。”
二貴被眾人擠得有些暈頭轉向,好半天才從人群中又擠出來。
看著頭一次來家裡這麼多人,二貴疑惑的很,但不難看出這些人來者不善,於是厲聲道,“你們來我家乾什麼?”
“乾什麼?你家地裡長的都是些什麼果子?正常的人家的地裡會如此嗎?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作祟。”
為首的常昆,在自己莫名其妙的去了知縣那裡替大富求情之後,回來一直都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但自己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遇到了自己的小媽。
要說這個小媽就是田大媽同父異母的妹妹張秀巧,自從在上陽縣城的街上被驚了的馬踩壞臉之後心理就更扭曲了,人也比之前更狠毒了。
自從嫁給裡長當了小妾她才發現自己嫁對了,這家人的人品和她還挺對路數。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和常昆見麵交談之後便一拍即合,竟然到處搜集田家最近不對勁的地方,然後又想出了這麼個驅邪的損招,於是就有了後來上門找茬這一幕。
“我們這也是為了全村人的性命著想,如果任由你們田家的邪祟這麼胡鬨下去,那咱們整個枯木村村民的性命將不久矣”,帶麵罩的女子終於發話了。
言畢,她向身後的道士揮手,隻見那道士揮舞著手中插著符紙的劍便開始人模狗樣地做法。
二貴看不慣,首先過去阻攔那道士,卻被他的小徒弟們架起來舉到半空中用力往遠處一扔,二貴應聲摔在地上,瞬間喉嚨像是堵了口氣一樣動彈不得。
此刻,三壽更是不想再讓隨意進出自家的外人繼續在這裡作亂,於是也衝過去阻攔,雖然他力大過一般人,誰曾想那些人這次竟是有備而來。
三壽寡不敵眾,被這些人用繩子綁在門口的大柳樹上,更是讓他動彈不得。
田家兄弟倆已經被這群人控製住,屋子裡的淩雲更是看不下去,她看了看還在熟睡的小福星,抽出腰間的佩劍便衝了出去。
此刻,小福星也被那老道的鈴鐺聲給吵醒,又急赤白臉地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