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跑到了抽盲盒那邊更近的地方,以便於習霜和葉夏能看見他。
小姐姐歎了口氣,拿著冰淇淋又回到了自己的攤位前。
“他不要唉,警惕性還挺強的。”小姐姐朝著那位買冰淇淋的女士說。
墨鏡女士接過那個冰淇淋,盯著站在人群外的習軒看了好一會兒,確定習霜看不見她的時候,她才朝著習軒走過去。
習軒站在人群外,聽見習霜的聲音,心裡安心多了。
但是這個時候,一個帶著口罩的女人拿著冰淇淋又走到了他身邊。
這一次,他沒有後退,隻是盯著眼前帶著帽子口罩墨鏡的人,臉上浮現出疑惑。
“習軒。”女人摘下墨鏡,雙目盈盈地望著孩子。
“我不認識你。”習軒還是那句話。
“我認識你,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滿月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女人說著,眼中就落下淚來。
習軒看見女人的眼淚劃過眼眶,浸濕了她的口罩。不知道為什麼,他對所有的陌生人都保持著警惕,可是麵對眼前的人,他沒來由地生出一些親切感。
他覺得,她說的應該是真的。因為她整個人都很柔和。
“你怎麼哭了啊?”習軒小聲說。
“因為我很久沒見你了,見到你,我很高興。”女人說著,把手裡的冰淇淋遞給了習軒,“拿著,這是阿姨請你吃的。”
習軒沒拒絕,接過了。
他盯著冰淇淋看了一會兒,再抬頭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不見了。
習霜和葉夏那邊,這才輪到他們兩個抽,他們各自投了一塊錢,選中了兩個比較大的盲盒。
盲盒由銷售員直接拆開,習霜盯著盲盒看,結果大盒子裡裝著滿滿的氣泡塑料,習霜都要泄氣了,銷售員從氣泡塑料下麵摸出一個小塑封袋,塑封袋裡裝著一條紅繩。
“哎呀,手氣不錯,這是二十五元的紅繩呢!”銷售員把那紅繩放在習霜手裡,高聲說。
二十五元?騙鬼呢!去街邊小攤上,五塊錢就能買一根。
習霜一臉不高興地接過紅繩,就看到葉夏的盲盒也拆了出來。
“哎呀!也是一條二十五元的紅繩!這兩個是一對的,叫姻緣繩呐!”銷售舌燦蓮花地吹了起來。
葉夏笑著接了過來,看向習霜,習霜捧著那根紅繩,和葉夏對視的時候,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兩位是情侶嗎?可以戴起來的,你看看,多般配。”銷售興奮地說。
葉夏和習霜誰都沒說話,默默地把紅繩收起來,退出了人群。
“其實手氣還不錯,哈。就是可惜沒抽到玩具。”葉夏撓了撓頭,輕聲說。
習霜勾了勾唇角,點了點頭。
心裡有點高興,但是更多的,是惆悵和寂寥,他們兩個站在人群外,和身後那些擠著抽盲盒的人截然是兩個世界。
習霜輕輕歎了口氣,一扭頭,就看見習軒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個冰淇淋,正吃得歡快。
習霜眉頭一擰,問“你哪裡來的冰淇淋?”
葉夏也看了過來,習軒老實地說“一個阿姨給我買的,她說她是爸爸的朋友。”
“習軒!”習霜有些慍怒,鄭重地看著他,問“我教過你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