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振翅而起,騰空飛翔。
目送它消失在天際,陳仞把礦石收起,邁步走進昏暗的船艙。
照明用的燈泡已經熄滅,腳步踏踏作響在狹窄的過道裡不斷回蕩。看樣子啊這艘船比上次遇見的那艘貨輪要高級不少,心中暗自想著。眼睛卻在四周來回掃視,昏暗的環境在他眼睛中亮如白晝。
那塊礦石也不知道叫什麼,等到了岸上去海軍那邊鑒定一下。思緒紛雜,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對船艙的探索,一路上打開過不少房門,可映入眼簾的除了屍體就是血跡。
“哎,看來是沒有活口了。”走到儘頭後,他歎息了一聲,往回走去,這樣的事在雲海上時時刻刻都在發生,不必為他們感到悲傷,既然選擇出海,那就是來到了廝殺的戰場,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帆船已經經過一波洗劫,除了那塊礦石什麼都沒有剩下。
搖了搖頭,他縱身一躍跳回自己小船,等待煤球的歸來。
煤球飛在高空,遠處傳來稀薄卻異常龐大的寶氣,一艘雲盜船隻停在海麵,上麵傳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極為熱鬨。其中一道黑熊似的身影極為明顯,一股不弱的白光寶氣正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停靠在桅杆頂部,三隻鴉眼冰冷地盯著下方,它不喜歡雲盜,一想到雲盜們極其相似的行事方式,就讓它回想起當初被控製後淪為工具的悲慘遭遇。
確認了,他們的聚會一時半會不會結束,煤球從天而起,飛向來時的方向。翅膀煽動的聲音,引起了霍華德的注意。抬起帶著船長帽的腦袋,看向半空的黑點,沒有絲毫在意。
傍晚時,煤球乘著夕陽返還飼主身邊。
不等陳仞開口,第三隻眼睛已經貼在他的手掌上。雲盜們聚會的畫麵出現在視線裡。
“走吧,我們去討伐雲盜。”他駕駛冒險號直奔煤球翅膀指的方向而去。
一段不短的路途,從金烏西墜開到玉兔東升,一人一鴉終於靠近了雲盜,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注意,陳仞已經把船上的燈光全部熄滅。
不遠處雲盜船上,漆黑一片沒有一點聲息,雲盜們橫七豎八趴在甲板上,就連了望台上負責警備的了望手,此刻也抱著酒瓶呼呼大睡。
視線再次恢複,從煤球觀察的情況來說,這可是個難得的機會。
先了結嘍囉的性命,再和船長一對一。心裡思量著計劃,人數多還是會對他照成一定威脅,所以先殺嘍囉。至於船長,他的劍術不錯,值得陳仞比試一番。
噴水貝檔位被調到最小,幾乎沒有什麼聲音,冒險號近乎悄無聲息的靠近了雲盜船。
悄聲一躍,身體落在船舷處還是發出了一點聲響,他警覺地四處環視,確認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他不知道的是剛剛的落地聲遠在使得在船長室的霍華德睜開了,緊閉的雙眼。
兩柄烏梅悄聲出鞘,利落的收割甲板上雲盜的生命。
刀鋒劃過,隻有點點血滴流淌,沒有絲毫聲響。
不多時,大半個甲板被血液染紅。
隻聽“嘭”的一聲船上的寂靜立馬被打破,一道壯碩的軀體直接撞破木門,出現在甲板上,掃視了眼已經死了大半班底,雙目中立馬被血絲爬滿,額頭上青筋暴起,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去死”利刃出鞘,刀鋒裹挾著巨力,直奔陳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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