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伸出,黑豹猛然竄出,一頭頂在貝蒂腹部。
航海士被頂飛手中火器跌落遠方,現在她就隻剩下手電和藏在腰間的匕首。
桉嵐踏著貓步,緩緩接近航海士,貓科動物玩弄食物的天性,逐漸展露。
那張豹子臉上,竟然還可以看出笑意與殘忍。
利爪摩擦地板,噪聲刺耳,就像給貝蒂施壓一樣,黑豹逐漸接近她。
船長生還的希望壓在她身上,沒有給她任何餘地。匕首從腰間抽出,擺出進攻架勢。
“不能死,不能死,不能讓船長死在這種地方。”她低聲呢喃,滿臉堅毅手中匕首緊握,時刻準備進攻。
桉嵐被航海士突然浮現出的戰意,感到憤怒。一個連本大爺皮毛都傷害不了的小蟲子,那裡來的勇氣敢向自己散發出戰意。
已經扭曲的性格讓它現在無比憤怒,四肢邁步,幾個跨步見就來到航海士身前,足爪一揮,四道傷口出現在她的手臂上,鮮血迸濺。
可惜沒有學過基礎,意誌如何堅定,都沒有辦法轉換成戰力。
貝蒂又被頂飛出去,手中匕首早就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了。那隻被抓傷的手臂已經鮮血淋漓。
這期間看到自家航海士被黑豹當成獵物,陳仞就一直嘗試站起身,隻要他還能站起來,一隻豹子不過是揮手而滅的東西。
這一刻他無比後悔,為什麼沒有教貝蒂武器用法,隻是打熬體魄,落得如今這份田地。
這次落在教主身邊,貝蒂心中一動,手中手電筒隨時準備開啟。
再一次頑強起身,桉嵐神情已經轉變成猙獰。它想不明白這個小蟲子為什麼還能站起來,還敢站起來。
還有什麼東西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嗎?
低吼一聲,那雙豹眼死死盯著航海士,這一次要給她最後一擊。
黑豹身體一躍,貝蒂手中手電筒忽然打開,還不成熟的技術讓燈泡部分瞬間升溫,一片白光驀然升起,比太陽還要耀眼。四周陷入暗淡。
開啟手電筒的那一刻,貝蒂就按照船長吩咐轉過身體。
一聲慘叫從黑豹嘴裡傳出,眼睛被陳仞自製的閃光彈晃成短暫失明,眼角不斷有淚水蹚出。
貝蒂轉身就要拔起插在青年教主身上的烏梅,見到這一幕陳仞開口剛要勸住,她的手掌已經接觸到刀柄,不出所料她身體頓住了。
“嘎,嘎”一直躲在暗處的煤球及時出現,不斷騷擾桉嵐,給貝蒂爭取拔刀時間。
煤球俯衝而下,鳥爪尖銳,抓撓黑豹的皮膚是帶起縷縷血痕。
經過初期失去視野的混亂,桉嵐鼻尖輕動很快就從味道中分辨出貝蒂所在的位置,四爪騰空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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