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武士閃身後退,那雙鮮紅的眼眸直勾勾盯著散發危險氣息的烏梅,竟不再去關注他此行前來的目標。
“劍”模糊,難以分辨的嘶吼,從他嘴中咆哮而出。
野太刀上鮮紅達到頂峰,驟然朝散發出劍道氣息的少年奔襲而去。
雪鈴不在是他的主要目標。
劍,隻有劍,才是他畢生所求。
‘赤峰’紅芒如流火,從六尺太刀上向外發散。
黑霧所化的t型頭盔,在這一刻破碎。
武士的容貌在最後一刻,顯現而出。中年男子模樣,國字臉,五官粗糙並不俊朗,卻被堅毅填滿。
“一刀?閻硫”
烏梅前端衍生出三尺劍芒,縷縷意誌縈繞。
熾熱高溫,炙烤空氣,烏刀斜劈而下,野太刀沒有形成絲毫阻礙。
劍芒輕易劃過鎧甲,霧氣凝結而成的身體開始崩潰。
黑霧武士,死!
黑霧消散,隻留一團魂靈,沒入雪鈴影子中,消失不見。
“我的船長可是連,神血第三階段克拉都能斬殺,第二階段圓滿,自是不在話下。”煤球從角落中,飛到飼主的懷中,窩在腿上,昂起頭眼睛眨動頗為自豪。
烏刀震顫發出抗議,那裡可是它的位置。
陳仞隻好就將烏梅調轉方向,免得刃口,傷到煤球。
纏滿紗布的手掌,撫摸烏鴉後背,寵愛不必言說。
羅琳聽到煤球的講述,看了眼這個還在輪椅上少年,眼神複雜。
幾次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可始終沒有說出來。
與雪鈴表現出來的興奮模樣,相比,她經過短暫興奮,很快又陷入沉默。
這個魂期度過,那下次呢?
柱石和錢鳴始終聯係不上,出事概率很大,而自己又不能出海,雪鈴往後的日子的怎麼辦?
他值得托付嗎?那兩個女孩子和他是什麼關係?
種種思緒壓在心頭,羅琳扭頭看了眼,如卸下千斤重擔而變回往日活潑模樣的雪鈴,不由歎了口氣。
距離傷愈還有段時間,再觀察觀察吧!
“船長,我這次可是救了全船的人,還從克羅斯的旗艦上那裡不少好東西,是不是該給煤球點獎勵啊。”煤球口風一轉,急忙把自己的光輝事跡搬出來,體現自己的本事,順帶所求獎勵。
“想要什麼?”陳仞看著滿臉得意的小家夥,輕笑一聲,手掌揉搓起它的羽毛。
一人一鴉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羅琳異樣的眼神。
“嘎!讓煤球當副船長!壓凶婆子一頭。”煤球提起貝蒂時,眼睛中能看出一股鬥誌。
顯然還記著美食之都劍道協會病房裡,貝蒂對它使用出的死亡凝視。
煤球羽翼張開,展示出自己不大的身形與利爪。
期待!三隻眼睛中,布滿期待。眨動見一直抬起鴉頭看著自己的飼主。
難道自己真要這個小家夥,當副船長過把癮?
想到之後冒險號上煤球落在貝蒂肩膀上,指揮貝蒂乾活的場景,他不厚道的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