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刺目的陽光讓她已經要睜開的眼睛,重新閉起。
耳邊傳來模糊不停的聲響。
嗯,有點熟悉,他在說什麼?
“貝蒂醒醒醒醒,手術很成功,你已經變成男孩子了!快醒醒”
男孩子?勁爆的消息一下子就把她驚醒,連忙伸手在自己身體上摸索。
“嘎嘎嘎”看著貝蒂迅速驚醒,煤球躲在枕頭邊發出得意的笑聲。
聽到熟悉的笑聲後,她立刻回過神來後,就看見船長坐在床尾,目中含笑看著自己,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羞恥,猛烈的羞恥宛如潮水一下子湧了上來,耳邊的笑聲還在繼續,是煤球!
羞恥在這一瞬間轉化成怒氣,手掌揮動,就要控製重力將煤球籠罩,打算給它一點教訓。
勁風刮過煤球鴉頭,卻不見有任何重力浮現。
煤球對此顯然早有準備,昂著腦袋,愣是沒有躲閃。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能力消失了,可我還能感知到重力的存在啊。
驚慌,第一次出現在貝蒂臉上,哪怕是麵對克拉,她都沒有如此驚慌過。
沒了能力,我該怎麼繼續和船長冒險?站在船長身邊?
眼看貝蒂就要哭出來,陳仞連忙上前輕聲安慰,這個惡作劇還是過火了呀!
“沒事沒事,神血正常反應,一禮拜後,能力就能回來。”手掌摩挲著航海士逐漸變長的頭發,安撫其情緒。
強行使用不受掌控的能力,會造成體內神血混亂,暫時失去能力,更具身體情況神血會自行恢複。這是他第一堂課就交給貝蒂的知識,現在隻是貝蒂心慌了,一時想不起來罷了。
瞟了一眼,還在偷笑的煤球,眼神示意它噤聲。
不然一會吃虧了可不要怪自己!
身後笑聲漸熄,貝蒂的情緒重新穩固。
“船長,是你把我們就起來的嗎?”她昂起還帶著羞澀的臉頰,濕漉漉的看著自家船長,恰如一汪秋水。
對旗艦上的戰鬥記憶,在發射那枚極不穩定後戛然而止。如今劫後餘生自是喜不自勝,尤其是看到船長,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自己身邊,笑意掩藏不住。
頂不住真的頂不住!淡褐色的小麥膚色,因為羞澀泛起微紅。五官精致而細膩,雙瞳剪水看著人心兒都化了。
“是煤球”陳仞強製自己錯開視線,不能再這樣對視下去了。和貝蒂一起經曆了那麼多,怎麼可能一點好感都沒有。
不但有,還不少呢,隻是如今這局麵讓他不敢回應這份好感而已。
隻能詳細將煤球將他們一一救下,詳細複述一遍!
“嘎,還要不少好寶貝!”身後煤球聽到終於說起自己的光輝事跡,沒忍住出了聲。
貝蒂察覺出船長目光躲閃,哪怕明知道接下來有一場關乎生死的戰鬥,船長不會回應,心情還是低落了些許。
“那就原諒你了,小東西”回身抓過臥在枕頭邊的煤球,放在自己懷中,一下一下撫摸柔軟絨毛。
煤球躺在懷中,也不再折騰,頗為享受。隻是讓貝蒂知道煤球是怎麼稱呼她的,就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船長,米拉怎麼樣了?”貝蒂扭頭看了眼還處在昏迷的廚子,神色擔憂,經過煤球那一打岔,導致她現在才發現,米拉還躺旁邊病床沒有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