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船長可是很在意身高的,那些嘲笑船長身高的家夥,都死的很是淒慘。
自己當時怎麼就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把船長給舔了,強忍著捂臉衝動,米拉偷偷觀察自家船長的神情。
雖然早就這麼想乾了,可絕對不能承認!不然一頓數落是逃不了的。
見其沒有生氣,這才長鬆一口氣,身後尾巴搖曳,這次算是糊弄過去了。
“沒事就好,封身完成的怎麼樣?”陳仞抓住她的手腕,感知境界的靈識穿透軀殼,細細檢查起來。
“當然完成了,就是最後那隻條大魚不好對付。”說起封身液,米拉當即昂起頭,俊俏小臉上寫滿了驕傲。
一副孩童做了了不起的事後,等待誇獎的模樣。
肉體正常
氣血正常
臟器正常
靈識在丫頭體內穿梭,陳仞確定其身體沒有問題後,用哄小孩般的語氣,誇讚道“我們的小丫頭真厲害。”
“哼,真敷衍!”米拉聽出船長語氣中透著些許心不在焉,輕哼一聲。轉身幾步走到他身後,靜靜等待其他同伴蘇醒。
在她的認知中封身液失敗所導致最嚴重的後果依舊是血氣虧損。
陳仞也沒有想著糾正她的想法,現在說出來無非是多一個人一起擔心罷了。
第二個蘇醒的是雪岑,對此他毫不意外。
亞人身體素質本就比普通人類要強上不少。單論身體素質而言,米拉的身體強度,要稍稍高於她。
而封身液隻看身體強度,因此即使相差一個小境界,率先蘇醒的依舊是米拉。
不同於米拉,雪岑蘇醒時狀態要好像不少。
許是因為有魂靈能力打底,戰勝雲獸王怨念的過程輕鬆寫意,並沒有表現出狼狽失態。
如今還未蘇醒的隻剩下貝蒂,陳仞最擔心的狀況還是出現了。
隻見其麵部扭曲,額頭青筋根根暴起,鬥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傾瀉而下,鼻翼中響起粗重的喘息。
貝蒂身體素質無疑是眾人之中最差的,神血能力又沒有增強體質的效果,氣血與封身藥劑融合速度自然也最慢。
精神也不甚強大,麵對雲獸王者的怨念,危險程度成幾何倍數上升。
“前輩,有能幫助她渡過此劫嗎?哪怕打斷封身過程也行。”陳仞臉色滿布擔憂,此時他已經發現丫頭逐漸有不支的跡象,再這樣下去封身定是完不成的。
而貝蒂又是船員中最好強的那一個,他不敢想象丫頭失去全部實力,對造成怎樣的悲劇。
好不容衝出泥潭,如今卻有可能再跌落回去。就好比給予一位不曾見過光明的盲人世間最美的風景,又親手將它奪取,這是何等絕望。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倘若不曾見過光明的話。
“她已經進入如雲獸對抗的最終階段,貿然打斷有很大概率損傷魂靈,癡傻一輩子”元清無奈搖了搖頭,隨即補充道“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
“刺激她的求生欲,隻要在獸王怨念最後一波衝擊中活下來,精神上的損傷可以通過魔猿觀想法補全。”
精神誕生於魂靈之中,相對於魂靈難以修複的特點,精神受損大多都能輕鬆解決。
刺激求生欲刺激求生欲
陳仞腦海中閃過一絲光亮,貝蒂最喜歡最想要什麼東西,他不說猜的十拿九穩,那也是萬無一失。
甚至在紅楓之國剛剛有苗頭顯露時,便一清二楚。
他盤膝坐到丫頭身旁,抬起她的手掌,輕輕貼在自己的胸膛上,讓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丫頭,不論何時何地,隻要你想,我便會陪在你的身旁。”
“我是你的家人,我們之間不存在拋棄,更不會離你而去。”
手掌抵住貝蒂的手掌,十指相扣,陳仞湊近她的耳畔輕聲呢喃。
“長相廝守是我們的誓言,陪我一起走下去,好不好。”
“老婆!撐住啊!”
他的話宛如具備神奇魔力一般,穿過肉體的限製,直達魂靈深處。
貝蒂手指微動,緊皺的眉宇間,浮現一抹笑意。像是在回應他。
米拉抿著唇,秋水般的眸子中充斥著擔憂。陳仞與元清的交流並沒有背著她,從兩人的交談中不難猜測貝蒂遇到了棘手問題。
雪岑像是想到什麼,雙瞳中猛地綻放出半透明的魂靈熒光,直勾勾看向航海士。
此時在場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貝蒂身上,沒有人注意到煤球悄悄打開最後一瓶封身液,昂頭喝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