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焱這才將懷中的人兒推開“你先回自己的院子,晚上本王再去看你!”
晚上!
這個巨大的喜訊讓庶福晉差點軟倒。
三年!
她等了三年……
而杏枝的頭則垂得更低,嘴角漫出苦笑。
幸好,幸好她剛才什麼都還沒來得及說,不然就真的變成個笑話。
打發走了庶福晉,衛焱對杏枝說“你隨本王來書房!”
杏枝深埋著頭,跟著男人一起進了書房。
衛焱在紫檀木的椅子上坐定,隨手拿起鎮紙在手上把玩,問道“本王能平安無事,你高興嗎?”
“殿下是整個王府的主心骨,奴婢自然是高興的!”杏枝已經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絲毫看不出有什麼波動。
衛焱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是嗎?本王還以為你會失望呢!”
“奴婢為何要失望?”
“這段日子以來,本王將書房交給你打理,除了你之外,還有旁人進出過嗎?”
“沒有!”杏枝快速的回答。
“沒有!”衛焱猛地拔高了聲音“歐陽靜,你真當本王是傻子,騙了一次不成,還要再來一次,說,這次皇後和太子,又給你許了什麼條件?給你父親平反嗎?本王也不怕跟你說實話,隻要父皇還在位一天,你父親的案子,太子一黨絕不會給你平反,他們從不做會損害自己利益的事,這些話,隻是用來哄你而已,可笑你竟然一次又一次的當真,一次又一次的置我於危險之地!”
杏枝猛地抬頭,雙眸擴張,裡麵紅色的血絲清晰可見“殿下再說什麼,奴婢根本聽不明白!”
他恨!
在大殿之上看到那張圖紙時,他就恨!
他一直在壓製,此刻見她還在裝蒜,那股怒火徹底控製不住,全部噴薄而出。
女人毫不畏懼的跟他對視,那眸子裡有不解,有難過,還有委屈!
委屈!
她竟然還敢覺得委屈!
“事到如今,你還裝蒜!如果不是你,本王書房裡的圖紙到底是怎麼流出去的!”衛焱怒極,拿起手中的鎮紙,朝著杏枝的頭砸了過去。
那鎮紙極重,若是真的砸到頭,隻怕要有個大窟窿,說不好還會直接斃命,杏枝用力盯著衛焱,直到他手上的鎮紙脫手,她才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一股巨大的力道帶動勁風,直奔她的麵門。
杏枝想,砸吧!
砸死自己也好!
這樣也不用日日痛苦的糾纏在一起,也不用每次出了事,都覺得是她在背後搗鬼。
衛焱捏緊拳頭,眸子縮成了一個點。
她竟然躲都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