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實證,這些話說出來是要掉腦袋的。
衛璟捏緊手裡的長劍,被欺騙的憤怒燃燒著他的理智,他將手裡的長劍高高的舉起。
朝著劉同的脖子就要砍下去。
太可恨了。
欺騙自己,手腳還不乾淨。
居然被蘇洛在大庭廣眾下設了套,如今想要遮掩都是不成。
這件事,很快就會鬨到人儘皆知,太子那邊也是。
他本來就因為白芷的事情,跟衛九重生了嫌隙。
可因為她天生鳳命,衛璟就算拚著惹太子不高興,也是要護著不撒手的。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一個謊言。
而這件事一旦傳到太子耳中,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到時候他等於是跟太子決裂了。
而要是傳到陛下的耳中,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竟然敢覬覦皇位。
這算什麼,這算什麼?
一想到這裡,他渾身的氣血上湧,幾乎要將天靈蓋掀翻。
當即也顧不得此時身在何地,就想將劉同就地正法。
可是他的劍沒有砍下去。
被蘇洛架住了。
蘇洛本也不想阻止他。
巴不得他殺了劉同,這樣事情就真的鬨到不可收拾,到時候衛璟怎麼都逃不掉了。
然而這裡是子爵府。
今日是沈叢的喬遷大喜。
若是見了血,今後這宅子可就大大的不吉利了。
“殿下可要想好了,這一劍下去,可就再也沒有回轉的餘地!”蘇洛目光湛湛。
衛璟本就是一時驚怒,失了分寸。
聽了蘇洛這話,如兜頭一瓢冷水澆下去,他的神智清醒,理智回籠。
不能殺了劉同,殺了他的話,這事情就真的再沒有轉機,得儘快想個對策才行。
衛璟看向蘇洛的目光很複雜。
局是她設的,如今她又出來阻止自己進一步犯錯。
這女人的目的,隻是讓自己看清白芷的真麵目嗎?
她是不是,心內對自己還存著幾分眷顧,並不願意自己娶旁人?
想到這裡,他的心口一陣陣發熱。
蘇洛見勸阻有效,便又退開幾步,再也不看衛璟。
沈叢已經趕來了。
他之前在前麵招待張公公,就是韓昭的那個乾兒子,胖乎乎的,曾在沈家人麵前替他仗義直言的那個內侍。
小廝的稟告語焉不詳,他一來就見到一副劍拔弩張的情景,看到蘇洛阻止衛璟在園子裡動手。
他叫來婢女,將白芷想抬去安頓,又請了大夫過來,這才抽出時間打聽什麼事。
事情鬨成這樣,衛璟自然是拂袖而去,把劉同帶走了。
至於劉同是死是活,是好是壞,眾人一時也猜不出來。
二姨娘跟著女兒白芷,逃離了眾人鄙視的視線。
將來會如何,她暫時不知道,眼下,隻希望女兒醒來,能給她一個主意。
喬遷之宴繼續,氣氛稍稍有些古怪。
主要是這個瓜實在是太大,把人都吃撐了。
蘇洛對這個效果很滿意,轉身正準備離開是非之地,衛璟身邊的人來請“少夫人,殿下請您過去說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