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先下去吧,想必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衛璟退出來後,神色就徹底的變了,他這個大哥,是想將自己當刀使。
“殿下,太子那邊看樣子是發現了什麼,這是想徹底斬斷您跟白相那邊的聯係。”謀士這會總算搞清楚狀況。
“他想拿我當刀,還要看看我願不願意!”衛璟咬牙切齒,既然信任不在,那他也就可以……
此刻,白家營帳內。
白芷已經痛暈過去,此次秋獵陣仗這麼大,早就安排了隨行的大夫。
大夫此刻把脈完,一臉難色。
白府三公子白子墨急切的問“如何?斷手可能接上?”
“經脈儘斷,如何接上?”
“可她是剛切斷的,應該是可以的啊!”白子墨催促道。他之前可沒想過,白芷會被切斷一隻手,鬨成這樣,回去如何向爹交差啊!
“三公子莫要開玩笑,這手齊根而斷,就算是華佗在世,也不可能接回去的。白小姐是失血過多,能保住性命已經是大幸,我看她狀況並不好,最好還是能找個太醫替她診治一二,我才疏學淺,恐怕是不行……”說著,這大夫就站起來,“我想給她開幾幅方子!”
白子墨還要再說,白露趕緊拉住他“三哥,你彆為難人家了!”
“我也不想為難,可萬一有個好歹,到時候爹為難的可是我!”白子墨歎口氣。
他是第三子,也是最不受寵的一個。
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無論是長相還是才學,都跟白言夕和兩個哥哥沒法比,從小便不得寵愛,性子也就越發謹小慎微。
大夫已經被帶出去開方子,白露瞧了一眼尚在昏迷的白芷“三哥,我看這大夫說的有理,你還是趕緊將四姐送回去,讓爹去給她請個太醫,再把這件事跟爹說說,讓他早有打算!”
“好好好,那咱們趕緊的!”
“我暫時還不回,留在這看看形勢,看看後續還會發生什麼事,好及時通知府裡。”白露一本正經的催促,“三哥,你們還是快些走吧!”
白子墨腦子不是個靈光的,覺得這個五妹說的很有道理,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白露當然不是看事情後續,她最是討厭白芷,才不要管她死活,她隻是找個借口留下來,看能不能跟沈叢單獨接觸下。
夜色漫漫,銀河低垂,篝火烈烈,這麼好的景,說不定男人春心一蕩,她就能心願得成呢?
白子墨離開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衛璟的耳中。
“當真走了?”
“走了,要不要派人去攔?”
“彆!”衛璟陰鬱的臉上總算露出一絲笑容,“也算是他命不該絕!我剛才還在想,要找個什麼理由才能換人,如今倒是不用愁,就讓他走,我們就裝作不知道!”
“那我們明日的計劃……”屬下有些躊躇。
衛璟陰森森的笑了笑“林家不是有個體弱多病的公子嗎?讓他頂上,豈不是再合適不過?”
屬下沉默片刻“殿下英明,屬下這便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