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他從袖中摸出一個香囊“這裡麵放的是我們南疆的回魂草,這種草很難得,它可以提神醒腦,尤其如果你頭聞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頭發暈,吸一吸這個也有好處,我就用這個跟你換吧!”
白白受人好處可不好。
朱嬌知道他意思,上次她被白芷暗算,差點中了迷藥,他這香囊裡的東西,對那玩意管用。
她紅了臉“這東西竟然如此珍貴,蘇公子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我一個大男人,要不要這個都無所謂,給你!你彆嫌棄,這個是我娘昨天剛才我做的,我還沒戴兩天,不臟的!”
蘇青說著,直接扔到了朱家的馬背上。
朱嬌的臉紅暈更甚“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事情弄得,倒像是在交換定情信物一樣。
她看蘇青表情磊落,雙目澄澈,並沒有多餘的意思,想了想,這才伸手將那小荷包收進衣袖之中。
既然人家胸懷坦蕩蕩的,自己若是扭捏捏捏反倒顯得小家子氣。
果然,蘇青見她收了,眼睛笑成了一道月牙“朱小姐,你的性子倒是有幾分我們南疆女孩的樣子,鄴城的女子是長得白淨又好看,就是規矩太多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相處起來多累啊!
朱嬌隻能笑。
這話聽起來是誇獎,仔細一咂摸,是不是表示,她沒有世家女子的閨秀之風?
經過一波互送禮物,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和諧很多,距離也被拉近,蘇青其實是個話多的。朱嬌之前說了南疆,他便將一些南疆與鄴城的不同與朱嬌細細道來。
倒是聽得朱嬌津津有味。
在鄴城的一乾女子中,她受的約束算是極少的。
母親不過於約束,二姨娘也支持她活得隨性自由些,可就算是如此,比起蘇青,比起蘇洛,她還是如那籠中的金絲雀一般。
唯一與鄴城其他女子的不同,就是她的籠子稍稍大一點而已。
“真的有臉盆那麼大一朵的花?”
“當然有啊!”蘇青點點頭,“紅豔豔的,特彆好看!”
“還有一種花,會吃小蟲,隻要有蟲子飛進去,都會被它吃掉!”
“還有這樣的花?”朱嬌驚。
“這不算什麼,還有食人花,據說能把人吃掉,不過這種話我沒見過,隻是聽我祖母說起,那種花長在大山深處,它能通靈,知道你想要什麼,然後用非凡的手段展示給你看。你會迷惑於它營造的幻境,最後連命都不要,隻想永遠的活在那幻境中,這食人花就把你的靈魂收走!”
蘇青說得有模有樣的,跟著的隨從們都聽得脖子冷颼颼的。
個個都四下裡看了一圈,唯恐這深山之中也有什麼食人花。
其實他們似乎走了岔路,這裡眼看樹木稀疏,遠遠還能見到炊煙,似乎到了什麼村子旁邊。
蘇青笑出一口白牙“那都是傳說,當不得真的,你們不要害怕!”
他話音剛落,風裡便送來“嗚嗚嗚……”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