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道“你們今日也想去看行刑?”
“是!”胡忠華垂眉斂目的回到,“想來問問老師和師母,我們二人去是否合適!”
蘇洛大手一揮“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們想去就去,這種小事不必來知會我們的!”
說起來,他們算是一種合作關係,她和江殊又不是他們的爹媽。
蘇洛想了想,又道“恰好我與你老師一會也要去,不若你們等會跟我們一起吧!”
話音剛落,江殊就咳嗽了兩聲,不鹹不淡的開口“讓他們自己去,又不是三歲孩子,還需要爹娘一天天帶著?”
蘇洛……
這男人咋回事,突然之間凶凶的。
吳朝平很是茫然,不知哪裡得罪了自己老師,胡忠華要通透一些,趕緊道“老師說的是,學生也是這個意思,稍後我們便自己過去,若是沒彆的事,我們便先退下了!”
江殊盯了兩人一眼,不鹹不淡的道“再有五日就要殿試了,上次給你們的題,你們今日做兩篇策論給我!”
兩篇……
老師莫不是開玩笑。
一天一篇都夠嗆,他居然要兩篇,這是不是不讓他們去看行刑的意思。
吳朝平苦著臉出來,十分的不解“胡兄,我覺得今日老師似乎不太高興,是不是我們說錯話了,還是他根本就不想讓咱們去看行刑,所以故意給咱們布置任務!”
“老師那是吃醋了!”
“啊?吃什麼醋?”
“師母為人大方爽朗,但咱們二人也要謹記禮數,以後不能再那般盯著師母瞧,有事情也儘量找老師和管家說,少找師母!”
吳朝平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其實像你我二人的身份,哪裡敢對師母有所肖想,我剛純粹是出於對於美好事物的欣賞,胡兄,你是不是也是如此?”
胡忠華沉默了兩個呼吸,點點頭“當然,師母是長輩,我們絕不可以有非分之想,往後要欣賞美人,也得欣賞彆人!”
……
蘇洛跟江殊出了國公府,章喜還有紙坊的一些夥計也到了。
見到江殊也在,眾人都有些不自在。
蘇洛捅了捅江殊“你彆整天板著個臉,他們都很怕你呢!”
“不板著臉,難道一天到晚跟你這般上躥下跳?”
蘇洛嘴角抽了抽。
她又不是猴子,說什麼上躥下跳的。
章喜帶著眾人上前,恭敬的跟兩人行禮。
蘇洛開口“我叫你們來,便是讓你們也一同去看看!世子這人極其護短,隻要你們忠心於我與世子,你們的命,世子就會儘全力保護,你們的冤屈,世子也會竭儘全力為你們伸張!”
江殊嘴角勾了勾。
這女人,在這時候倒是知道要把自己拿出來作伐子。
眾人紛紛拜倒表忠心。
尤其是章喜,眼圈紅著,裡麵包著兩大包眼淚。
蘇洛早就說過,會給弟弟討一個公道!會讓白言夕血債血償。
章喜很感激,卻不太敢相信。
白言夕是誰啊,那是一朝左相,是陛下跟前都響當當的人物,少夫人再厲害,那也是一介女流,如何能做到將他拽下馬?
不過昨日看到張貼的告示,他才猛然驚醒,少夫人不是隨口說說的,她開了口,就一定會做到!
蘇洛又安撫了兩句,正準備跟江殊出發,便見有一輛馬車朝著他們這邊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