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瑟縮著脖子,遞過來一瓶傷藥“用這個,這個好!”
蘇洛還有氣呢,沒接,隻問男人“我去請府醫吧!”
江殊搖搖頭,唇色有些泛白“大晚上的,沒必要驚動,到時候弄得父親和祖母都知道,不好交代,弄點藥塗一下,不太要緊!”
烏鴉將軟鞭跟藥瓶一起遞過來“這藥真的好用!我抽了他,你也抽我吧!”
說著,她就將自己的胳膊擼起來,好家夥,上麵深深淺淺全是傷口。
蘇洛一愕,眼下也先顧不上問,隻拿過藥瓶先將藥粉給江殊倒上,又給他包紮了一番,小聲埋怨著“你伸手乾嘛,我剛才能躲過的,就算躲不過,大不了我被抽一下,抽不到臉就沒事!”
烏鴉的袖子還高高的擼著,插話“你躲不過我的鞭子的,你的武藝太爛了。剛才那一下要是抽上去,肯定是抽到你的臉上!”
蘇洛狠狠瞪了她一眼。
就你話多,就你知道的多!
烏鴉有些茫然,她說錯什麼了嗎?她說的都是實話啊!
處理好江殊的傷口,蘇洛捏著烏鴉的那根軟鞭,在手上繃了繃,語氣冷冰冰的“既然你說剛才是要抽我的臉,那我現在也往你臉上抽!”
烏鴉把臉湊過來“那你抽吧,用力點,你力氣太小,抽著可能留不下什麼明顯的傷口!”
蘇洛氣的幾乎仰倒。
烏鴉湊得進,蘇洛又看到她的脖頸和肩膀接壤的位置也有傷口,她語氣不太自然的問道“你武功這麼高,也會受傷嗎?”
烏鴉伸手摸了摸“有些傷口是小時候的!”
“那還有一些呢!”
“是我自己傷的!”
蘇洛一挑眉“你沒事往自己身上劃什麼?”
“有時候很想殺人又沒人可以殺的時候,就隻能劃自己!”
接下蘇洛這個任務的時候,恰好她很久沒殺過人了,再加上隨便聽了幾句,說著蘇洛是個草包,而且性子驕縱跋扈,烏鴉覺得這樣的人殺了就殺了。
是到後來江殊出現,她才知道蘇洛是江殊的夫人。
像烏鴉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去關心師兄到底娶沒娶妻,娶了什麼樣的女人。
蘇洛情緒很複雜。
烏鴉有些不耐煩“你快點抽啊!”
一副抽完我好去乾彆的事情的表情。
蘇洛倒是抽不下去了,她將鞭子往烏鴉懷裡一塞“算了,剛才是我先拿話激的你,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不高興,小春是個孩子,她要是跟著你,天天看見的打打殺殺,對她的成長很不好,如果你真的有所愧疚,就該讓她在一個充滿愛,充滿笑聲的環境中長大!”
烏鴉偏頭看她“我不知道哪裡有這樣的地方!”
她也一直想找到這樣的地方,可是笑聲和愛都是彆人的,跟她無關!她根本融入不了,人人都在排斥她。
蘇洛臉色鄭重“烏鴉,我知道你想幫助彆人,可你這樣的方式不對,不信你自己去看看,被你扔過銀票的那些人家,到底有誰如今過的好?俗話說,救急不救窮!你的錢應該用在刀刃上,而不是隨意這樣的揮灑,這根本沒起到它本來應該發揮的作用!”
烏鴉的臉上現出了一點茫然之色“除了給錢,我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蘇洛拍了拍胸口“乾彆的事情不行,花錢的事情我可以幫忙!”